第475章 紅梅會所
「慕容浦?」堂叔雙眼緊緊盯著我手裡的那張照片,居然忍不住驚呼出聲來。
慕容浦?
難道這人是慕容家的人?
堂叔的話印證了我的想法。
「他居然讓你槍殺慕容浦?他到底要幹什麼?」堂叔面色凝望的望著我,厚重的疑雲不禁湧上心頭。
我眉頭一挑,拿起那張照片朝他沉聲道:「叔,我現在已經被趕鴨子上架了,這趟渾水您就別摻和了,這個人的目的現在已經很明顯了,無非就是想讓我攪亂京城的渾水順帶著給他背個黑鍋,之前我得到過一個消息,應該算是我的免死金牌吧,所以待會兒紅梅會所的槍擊,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說到免死金牌的時候,我忍不住苦澀的笑了笑,這是小輕告訴我的,我是被某個大人物圈養的肉雞,除了他本人能夠殺我,別人都沒這個資格,除非他活膩歪了。我也不清楚這話究竟是不是真的,可現在這情況,我也就姑且信了,我原本就是腰間系著腦袋在過活,我媽的安危大於天。
堂叔瞪大了眼睛望著我,他似乎還沒明白我剛才那番話的意思,或者說他其實不明白的是我所說的免死金牌的意思。
瞧見他愣住了,我朝他微微一笑道:「叔,別擔心我,我肯定不會有事兒的,我二爺的相術我得繼承,我師父的道術我也得繼承,即便真有人想要讓我死,他們首先也不會答應吧?」
說完,我沒等他的回應,便將槍塞進了腰間,而後下了車。
剛剛走下車,身後便傳來了堂叔的聲音:「九兒,你得想好了!」
我站在車前,沒回頭背對著他笑了笑道:「叔,放心吧,咱們老程家這一支我怎麼著都得等留了后再死,否則我沒臉下去見我爺跟我爸。」
半個小時后,我打車來了對方指定的紅梅會所。
紅梅會所位於玄武區最繁華地段的一家公開性質的高檔會所,在此之前我並沒有聽說過,而是在來的路上用手機上網搜了一下相關信息,背景不詳,但消費的規格絕非普通人能夠承受的,據說裡面的一杯酒都能夠抵得上尋常老百姓一個月的工資。
而身為九姓排行第六的慕容家主慕容德的親弟弟,慕容浦來這種地方玩倒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
在門口佯裝路人來回徘徊了兩次,發現進去的人根本沒辦法逃脫安檢這一塊,於是我便繞到了會所的後門,看看有沒有其它門路。
結果剛剛抵達會所後面,便瞧見一個身著保潔服飾的青年推著垃圾桶從裡面走了出來,我見狀便跟在後面尾隨,當他將垃圾桶推到後面一處沒人的垃圾池前,正準備倒垃圾時,被我一記手刀狠狠的砸在了脖子上,那青年保潔腿一軟便倒在了我的懷裡,我四下張望了片刻,將其拖至旁邊一處隱蔽的花壇里,脫掉了他身上的衣服換在了我的身上。
心裏面多少有些愧疚,於是便從口袋裡取出錢包,將裡面大幾千塊錢塞在了他屁股下面,也算是對他的一些賠償吧。
將垃圾桶里的垃圾倒掉后,我便推著垃圾桶往紅梅會所的後門走,後門同樣有保全值勤,兩個人正站在監控拍不到的地方抽煙並沒有理會我,如此我便很順利的進入了紅梅會所。
順著後門進入后,我將垃圾桶放在了一間沒人的儲物間,而後在裡面將保潔衣服脫掉藏了起來,這才旁若無人的走出了儲物間,一路上不時會遇到一些服務生跟我微笑打招呼,我則也禮貌的回應。
望著金碧輝煌的長廊兩旁密密麻麻的包廂,我心裏面苦澀無比,真的是太突然了,給我信息又那麼少,這會兒我該怎麼找?總不可能挨個打開看吧?
怎麼辦?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的視線中忽然瞧見走廊盡頭的樓梯前居然守著兩個身著黑西服的壯漢,我佯裝客人朝那邊走去,還沒走到近前就被人給攔住了,我好奇的朝那倆壯漢看了一眼疑惑道:「什麼意思?」
那倆壯漢估摸著也知道能夠來這地方玩的都不是一般人,於是客客氣氣的朝我陪笑著說樓上已經被他們家老闆包場了,抱歉之類的話。
如此我心裏面也就有數了,朝他們笑了笑說能理解,隨後便轉身朝我之前換衣服的那個儲物間走去,重新換上了保潔的衣服,並沒有返回之前的那個樓梯,畢竟剛剛才跟人家照過面,這麼過去肯定會暴露,於是便朝另外一邊的樓梯走去,果然,走廊的另外一邊樓梯前同樣有兩個身著黑西服的壯漢,在瞧見我準備要靠近時,頓時朝我呵斥道:「幹什麼的!」
我說我是收拾垃圾的,其中一個鷹鉤鼻壯漢朝我兇悍道:「你們主管沒跟你們說上面已經被人包圓了啊,趕緊走!臭烘烘的!」
我微微皺了下眉,沒想到居然連內部人員都不讓進,這慕容浦牌面倒是挺大的啊。
無奈只好轉身離開,當我轉身瞧見一個酒醉的中年人在兩個身材妖嬈妹子的攙扶在蹲在走廊上的垃圾桶前嘔吐時,頓時心生一計,故意將腳步放慢,待那中年人嘔吐完后,我屏住了呼吸上前將垃圾桶拿了起來,而後轉身朝那倆有說有笑的壯漢走去。
兩人壓根就沒將我放在眼裡,所以也沒在意我手裡的東西。
我走到兩人面前,朝那鷹鉤鼻壯漢不屑的喊了聲:「孫子!」
那鷹鉤鼻壯漢居然下意識的應了聲,而後臉漲通紅的怒視著我,一把將我的衣領給封了起來,朝我破口大罵道:「是不是想找死?」
我朝他臉上呸了一口道:「看把你給狂的,爺爺請你吃大餐!」
說話間我直接將手裡拿個裝有嘔吐物的垃圾桶反手扣在了他的頭上,另外一個壯漢見狀居然忍不住笑出聲來,雖然幸災樂禍,可他還是朝我撲了上來。
我就勢從踹了鷹鉤鼻一腳,而後轉身就跑!
兩人當然也不知道咋想的,瞧見我跑,居然忘記了自己的指責跟著後面就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