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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2章 說話算數

  在問清楚前後原因后,這當即將其身上的束縛解開,而後示意他趕緊走,他當時猶豫了下,朝我詢問道:「那他們?」


  我無奈一笑道:「你的命是你自己爭取的,所以有些問題其實問出來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這些深井人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自然明白我說的意思,眼神有些迷茫的朝我家大門看了一眼后,眼神堅毅的朝圍牆沖了過去,翻牆而出。


  而此時院門外的毒打聲還未停止,我輕嘆了口氣,朝院門外走去,卻發現張建東居然將那平頭男吊在我家門口的一顆榕樹上,繩索僅僅只拴著他的兩根大拇指,平頭男表情狠戾,身體卻不停的顫抖著,胸前的衣服被張建東用刀給划爛,胸口處有傷口,手腕上的圖騰已經被張建東用刀給颳了,鮮血順著他的手背一直往下流,這種小程度的折磨對於一位ss級別的強者來說顯然是不算什麼的,真正一直讓平頭男慘叫的其實是卡在他眼皮上的那兩根針,只要他扎眼,那麼疼痛就會伴隨而來。


  對此,我在心裏面直呼血腥,隨即上前叫停:「行了。」


  張建東詫異的扭頭望向我,不過還是照做了,上前毫無客氣的將扎在平頭男眼皮上的那兩根針給拔了下來,而後裝入了他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包裡面,這傢伙似乎對於刑訊情有獨鍾,我有時候都有些懷疑,他這種近乎變態一般的心理是否會影響他將來的修鍊之路。


  「別以為你放了我,我就會告訴你什麼的。」平頭男緊咬著牙關朝我陰沉著道。


  我輕笑著朝他道:「不用了,該知道我已經都知道了,你也別把我認為的有多善良,我只是不喜歡虐殺而已。」


  說話間,我已然出現在他的背後,咔嚓一聲將他的頸椎給擰斷了。


  平頭男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后,直接涼了。


  張建東一臉詫異的望著我,嘴角抽了抽道:「老大,你這是?」


  「沒什麼,剛才已經有人招了,把屍體處理一下。」張建東臨來前在國道社申請了一枚小魔方,除了防範於未然外,其實也是為了方便處理屍體所用的,如此基本上不會給當地惹來任何麻煩。


  進屋后,望著依舊坐在地上的那三個人,我示意張建東將他們眼睛上蒙的布都給拿開,而後朝他們微笑著道:「人在面對死亡時才會露出致命弱點,三位有什麼遺言這會兒可以告訴我了,方便的話,我會幫你們帶到的。」


  三人臉色難看的相視了一眼后,眼神露出了憤怒,頓時對另外兩個人開始破口大罵,可惜平頭男其實什麼也沒說此時卻被他們罵到了祖宗十八代,對此,我並沒有去多做解釋,而是等他們發泄完畢后,這才督促道:「如果沒有什麼想說的話,那我可就送你們上路了,當然,現在如果你們有人想通的話,也可以補充一下,或許我也會留你們一條生路。」


  所謂殺人誅心,這會兒我相信他們一定能夠明白吧?


  三人頓時陷入了沉默,死亡的可怕除了對在意的人有所留戀不舍外,其實在將死之時那種恐懼感也是非常可怕的。


  不過,這三人似乎還是非常硬氣的,最終用無言來對抗我的誘惑,而他們的這種所謂的寧死不屈在我看來是非常愚蠢的,畢竟他們對於深井的高層來說,其實啥也不是。


  為了這樣的組織丟掉自己的性命真的值得嗎?

  用簡單的手法解決掉三人後,張建東將屍體處理完,我房間的門卻在這時候被推開,小隱穿著睡衣站在門後面,眼神疑惑的朝我們詢問道:「剛才我好像聽見有人在慘叫。」


  我跟張建東倆聞言相視一笑,我隨即朝她撒了個謊說剛才外面有路人喝醉了在那裡追逐打鬧,張建東也補充說是一群放假了在外面喝野酒的小青年。


  小隱這才釋然的鬆了口氣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出什麼事兒了呢。」說完,便走到我身邊,湊到我耳邊小聲道:「我想去方便一下。」


  嗯?

  我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我家的格局她知道的啊,茅廁就在院子的西南角啊?

  雖然覺得疑惑,但我還是陪她一起去了茅廁。


  走到茅廁前,我輕咳了聲朝她詢問道:「師姐,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啊?」


  茅廁裡面沉默了片刻后,傳來了小隱的聲音:「那什麼,其實我是怕黑。」


  我當時就石化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

  怕黑?


  我嘴角抽了抽,原本到嘴邊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當了那麼多年的鬼了,難不成還怕鬼不成?


  等小隱回屋后,我跟張建東倆從我的指環裡面取出了兩條床褥,鋪在了地上就這麼湊合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雞鳴的時候,我跟張建東倆起來,將屋子裡的那三位給叫了起來,這麼早起來自然是為了去街上趕集的,胖子這傢伙昨晚上喝醉了,叫醒他的時候人還是暈乎乎的,表現的十分抗拒,可聽到我說集市上有很多好吃的小吃時,這傢伙頭也不暈了,臉也不洗了,囫圇吞棗的刷了個牙就催促著我們趕緊去趕集。


  六點半,也就是天剛亮沒多一會兒,我們一行人便驅車前往集市,在出村的路上看到了一輛並不是本地的越野車,我跟張建東倆相視了一眼,都露出了苦笑,這車多半是那幾個深井人開來的,車還在,可以人已經沒了,至於剩下的那個青年,想來他也不敢再開這輛車了,敢不敢回去都兩說。


  畢竟深井在對付叛徒的手段上比之國道社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十幾分鐘后,我們來到了距離程家村最近的一個獨鎮上,幾年沒見,獨鎮的發展還挺快的,如果不是老街以及集市還在,我甚至以為自己來到了jzh的郊區了,處處可見林立的高樓,而且都是以紅色為主題的,這多少讓我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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