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6章 他叫紫巔
「並非來自神界,娑卜中可見由東而來,未見神光,所以,應該是來自於一個未知的高緯度世界,只是暫時還不清楚目的,希望不是有備而來。」電話那邊的齊琪琪聲音略顯擔憂。
有備而來?
我拿著手機露出了苦笑,咱這1.0維度世界究竟有啥這麼吸引人的地方?誰都想過來串個門,順便殺殺本地的土著呢?
「先看看再說吧,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守住y市,不讓龍虎山繼續擴張,對了,吳雙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可能提前出來?」既然提到了龍虎山,我也就想到了吳雙,這個擁有隱身異能的女孩,也不知道訓練怎麼樣了,是否能夠勝任尋找蟲皇的任務。
「吳雙這姑娘很聰明,從第一個劇本來看,她一直都是利用自己的智慧堅持到劇情殺青的。」齊琪琪對於吳雙的表現似乎還挺滿意的,可在我看來,這完全不夠,因為十方世界設定的劇情第一場都是比較簡單的,的確不需要耗費太多實力就能夠堅持到殺青,可相較於劇本,那裡的鬼魂絕對無法與龍虎山的恐怖比擬。
「起碼得完成六場以上才有可能勝任她的任務。」我語氣稍作平靜,目前在十方世界里唯一連過六個劇本的好像也只有齊又靈與齊太天了,而他倆目前的實力都不過是ss+,放在龍虎山還真不夠看的,也就是中位八道的水平。
區區中位八道的實力,即便是在隱身的情況下,想要做到瞞天過海的尋找蟲皇,似乎比登天還難。
「估計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電話那邊的齊琪琪猶豫了下朝我道。
「十天吧,十天後,我安排人去你那裡接她。」在目前博山族那邊沒有絲毫反饋的情況下,為了瓦解龍虎山內部勢力,尋找蟲皇的任務的確是重中之重。
可惜,我沒有隱身的能力,否則哪裡需要這麼麻煩啊。
惆悵之餘,我跟齊琪琪聊了一會兒關於娑婆教接下來的發展規劃后便草草的掛斷了電話。
因為上官輕臨時回京城述職去了,所以晚上我也算落得一個輕鬆,一覺睡到大天亮。
天亮后,先是去地下車庫那邊臨時改造的訓練場巡視了一番,看看大家的訓練成果,而後才去找趙瘍。
敲了半天的門沒瞧見他出來開門,我這才知道這傢伙壓根就沒在房間里,因為趙瘍不用手機,所以我也就取消了找他的念頭,卻沒成想在準備走出飯店去外面走走時,意外的發現這傢伙居然在門口跟保安在那裡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討論工作上的心得,瞧著我來了,這傢伙才笑呵呵的跟保安擺手告別,隨即朝我走了過來:「我有點事情想單獨離開幾天。」
「沒問題,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個星期內你得回來。」對於這傢伙會有自己的什麼事情,其實我還是很好奇的,不過想著他也應該有自己的隱私,所以我也就沒多問,只是希望他不要影響我的計劃。
「一個星期絕對足夠了。」趙瘍笑著朝我點了點頭。
我聳了聳肩道:「那行吧,門外有車,你要是敢開的話,可以去約翰那邊拿鑰匙。」
趙瘍則朝我擺了擺手道:「車就不用了,你給我支點錢就行了,之前沒進國道社的時候,我要什麼都是直接拿的,現在既然進了組織,還是用老招數不太好。」
我嘴角抽了抽,這傢伙得虧是跟了我啊,這要是跑到龍虎山上當惡魔,指不定得禍害多少人,居然一直都不用錢。
無奈之下,便從指環里取了一張國道社通辦的銀行卡,這種卡裡面有一百萬左右,在行政大廳那裡用一萬任務積分就可以兌換了,跟我身邊這麼久,積分估計都得好幾萬了。
估計這傢伙從來就沒關注過這些,否則他怎麼可能沒錢?
將卡給他后,他這才滿意的離開,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才離開了飯店。
獨自走在y市的街上,身後卻在這時候傳來了尤娜的聲音。
我疑惑的扭過頭,詫異的望著坐在一輛紅色法拉利,探出頭朝我招手的尤娜。
「這麼巧?」我微笑著朝她走了過去,而她則示意我上車,這一幕被旁邊等公交的幾個年輕人看了眼睛都紅了,多半是把我看成傍白富美的小白臉了吧?
而且還是個氣質絕佳的國際友人。
坐進車子里,我好奇的朝她詢問道:「你該不會是在盯梢我吧?」
「被你猜對了,不過盯梢的可不是我本人,我也沒那麼多閑工夫盯梢你,只不過剛才得知了你出門的消息,這才過來找你的。」尤娜的回答讓我很無語,於是朝她追問道:「找我有事?」
「當然,難不成找你是為了跟你談情說愛?」尤娜眼神曖昧的朝我看了一眼,我咳嗽了兩聲,她卻大聲的笑了出來,明顯是為了調戲我而調戲我。
「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會你對這個世界有一天較為全面的了解。」尤娜笑容收斂,表情略有些嚴肅。
不過我問她見誰,她卻沒告訴我,這讓我很是鬱悶。
車子順著長山路往東一路走了大約二十公里左右,我們很順利的甩掉了後面跟梢的尾巴,車子往旁邊的一個巷子一拐,直接開進了一棟帶有車庫的別墅。
下車時,卻是瞧見一個身高大約一米九的男人正在門口候著我們。
我皺了皺眉,因為眼前的男人給了我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這人的修為竟然不下於我?
當我仔細觀察他的時候,卻發現他同樣也是在仔細的打量著我?
而且,他似乎也是紫瞳?
亞特蘭蒂斯?
「程社長,給你介紹一下,他叫紫巔,同樣來自於亞特蘭蒂斯,目前可是亞特蘭蒂斯第一強者哦?」尤娜走到紫巔身旁,面露微笑著給我介紹。
「你好,程社長。」紫巔禮貌性的朝我伸出手,我則禮貌性的伸手跟他握了握,這傢伙的手有一種熾熱的感覺,雖然我已經肉身成聖,但還是能夠感覺輕微的灼熱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