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席卷神都的麻將
鄭東也是因為體諒謝瑜這段時間的辛苦,才不是想要與對方深入了解呢。
等到謝瑜揣著那張詩箋回到自己的閨房時,這邊鄭東已經與七位學生講解起了新玩意兒。
這是鄭東在月初的是委托魯記木匠鋪的員工們幫自己完成的,兩幅花梨木的麻將。
“麻將?”杜陽成從匣子中捏起一張紅中,“先生,這麻將是幹什麽用的?”
“用來玩兒的!”
“那要怎麽玩呢?”
鄭東笑眯眯的拿出了三張連著的“萬”字牌,又拿出了三張紅中,兩張白板,然後開始講解規則。
“你們都學過中學數學了,應該已經知道什麽事未知數了吧?”
“嗯嗯!”七名學生都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好,有這個知識打底,麻將就容易多了。”說著,鄭東將那六張麻將麵朝上擺成一排,“設甲乙丙丁為未知數,‘埃克斯’,‘外’也是未知數,比如現在你們看到的三張紅中,我們就可以稱之為‘甲甲甲’,這三張萬字牌,就可以視為‘甲乙丙’,這兩張白板呢,就可以視為“丁丁”。”
“這裏的甲乙丙丁可以是任意一張牌,那麽胡牌的規則就是,‘甲甲甲’的數量為‘埃克斯’,‘甲乙丙’的數量為‘外’,其中,‘埃克斯’和‘外’的可以為零,但‘丁丁’的數量必須是一。”
“但因為在洗牌之後,麻將是被隨意堆起來的。因此,麻將這個遊戲也可以總結為在混亂的牌堆中尋找秩序,你們明白了嗎?”
“呃……好像明白了。”
“那就開始吧,正好前段時間你們領了獎金,今天又拿到了壓歲錢,可以好好的玩一玩。”鄭東笑的有些陰森。
“啊?還要賭錢啊?”張說有些為難。
“又不讓你們打多大,一文兩文有什麽擔心的,娛樂身心嘛。”
“那好吧。”幾個和張說一樣貧苦出身的學生也都勉強答應了下來。
於是,加上鄭東一共八個人,開了兩桌,像杜陽成和顧永嘉以及崔日用這樣的滑頭,自然被鄭東拉來和自己一桌,張說,蘇頲和於氏兄弟則自成一桌。
都是大學生,又經過鄭東的講解,上手不到一圈,大家都已經很輕鬆的摸牌聽牌了。
有了麻將,鄭東可以通宵不睡覺,學生們都比較年輕,也都非常有精神,都是越打越起勁。
直到第二天,大年初一早上,駱賓王起來燒香時,正堂裏的火盆依舊燒的旺旺的,八個人在麻將桌上搓的呼呼啦啦的不亦樂乎。
“你們這是?”駱賓王一臉問號。
“哦,師祖,老師發明了新玩法,帶我們一起玩呢。”顧永嘉的話最多,頂著黑眼圈回答道。
“什麽新玩法?”駱賓王湊上前來,居然在每個人的麵前都發現了個裝錢的小盒子,“你們居然還在賭錢?”
“嗨,師祖不必擔心,我們賭的小。”杜陽成咧嘴一笑,“而且,這也不算是賭錢,是老師在給我們發壓歲錢呢!”
鄭東狠狠的瞪了杜陽成一眼,“就你話多!”
杜陽成吐了吐舌頭,忙著看自己的牌去了。
鄭東心說,可不是發壓歲錢嘛,本以為自己是老手,這三個又都不在乎錢,於是便將底注定在了五十文,結果一晚上下來,鄭東一供三,輸了快三十貫。
算了,估計這些人都還在新手保護期,等再過段時間,自己再來殺殺他們的銳氣。
於是,趁著駱賓王過來搭茬的機會,鄭東便將座位讓了出來。
“師父,我實在是太困了,這些小子們精神頭太足了,您老陪他們玩會兒吧。”
駱賓王一邊被鄭東扶到位置上坐下,一邊推脫到,“這,為師不會啊。”
“沒事,讓你這些徒孫教你,我這還有十貫錢,都留在這了,你和他們玩會兒吧,我去睡覺了。”
說完,鄭東就甩手跑開了,駱賓王還想站起來,但被上下兩家坐著的杜陽成和顧永嘉一人拽住了一條胳膊,“師祖,別走啊,陪我們玩會兒嘛。”
“對啊,師祖,您都睡了一晚上了,養足了精神,肯定能贏錢的。”
駱賓王沒奈何,隻能勉強坐了下來,“那你們可不能蒙我這個老頭子。”
“師祖放心吧,這麻將可好玩了,保準您待會不想下桌。”
“是啊師祖,您自己學會了,沒人能騙得了您的。”
半推半就之下,駱賓王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牌桌生涯。
很快,壽安縣伯鄭東研究出來的這種新奇的娛樂方式就傳遍了京城,上到王公貴族,下到黎民百姓,都染上了麻將癮,閑來無事的時候,洛陽全城都能聽見呼啦呼啦的洗牌聲。
轉眼間,正月已經快要過完了,二月二,龍抬頭之後,學校就要開學了。
不出意外的是,杜陽成和顧永嘉兩個人,將去年領到的獎金已經除夕夜收的壓歲錢輸了個精光,隻能每天在學校裏吃著最基礎的飯菜了,連紅燒肉都隻能趁著別的同學買的時候搶過來兩塊。
鄭東見了,冷哼一聲,“不是牛氣嗎?大年夜贏了點錢,就真把自己當賭神了?這下知道玩物喪誌是什麽意思了嗎?”
“嗚嗚嗚,我們知道錯了,先生。”
“別在這裝可憐了,為師現在借給你們每人一貫錢,但等到下次教學評估的時候,如果沒拿到第一名,就要還我兩貫,明白嗎?”
兩人顫巍巍的接過沉重的一貫錢,“多謝先生。”
雖然這高利貸的利息有些高,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兩人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啊。
開學之後不久,就到了春播的時節,鄭東覺得是時候拿出自己的任務獎勵,玉米種子了。
為了能夠時常見到並且對玉米加以保護,鄭東將這些玉米種在了現在這間宅子的東邊,那塊地是鄭東花了大價錢從福昌縣手裏買來的。
雖然不大,但是很肥沃,是不可多得的天字一號地。
鄭東帶著之前培育的農業技術員牛二河,就是那個在鄭東試驗新型種植技術時,獲得最高產的那個佃戶。
他算是那群人裏最認可鄭東科學種植法的人了,因此鄭東也相信他會不遺餘力的執行自己的命令,便從種植玉米的第一步開始,手把手的教牛二河該怎麽操作。
“牛大哥,你現在不用動手,隻需要看我是怎麽做的就行了。”
“嗯,爵爺說什麽就是什麽,俺隻聽你一個人的。”
“好,這就是我隻叫你一個人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