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衝動
宋寓言哪裡看不出許強口是心非,她向銷售員點頭,說:「我試一試,試衣間在哪裡?」
銷售員帶著宋寓言去試衣間。在門外,銷售員看向許強問道:「先生,你不去看看自己的女朋友?」
許強立刻走向門,可是,半路中,他又回了過來。他笑了笑,說:「算了。我站在外面等她。」
看他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想進去看宋寓言穿情趣內衣。銷售員斜了他一眼,心道:又是一個悶騷的男人!
其實,許強想是想,膽子也夠。可問題是,人家不是他女朋友。宋寓言那可是高貴女皇,要是看了她,天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即便是他,也不願意承受女皇的怒火。
「許強,進來一下,幫我扣一下扣子。這個胸罩的扣子不好扣。」忽然,試衣間傳出宋寓言的聲音。
「啊!」許強一怔,沒聽錯吧,宋寓言竟然要他幫她做這麼曖昧的事情。
「寓言,這樣不好吧。畢竟,你我之間……」許強躊躇,他不想與宋寓言有瓜葛。主要是因為她太危險了。
「如果是柳曼,你會怎麼樣?」宋寓言又提出了柳曼。
「好,好,我知道了。」看著那些證據的面子上,許強決定大膽出手幫忙。走進試衣間,他立刻把門關上。
走進試衣間后,還有一道門帘。這裡是高級內衣店,試衣間足足有十多個平方。透過門帘,許強隱約可以看見門帘后的倩影。
「快點過來。」宋寓言頭也不回道。
「額。」
定了定神,許強掀開門帘,走進去。在裡面,宋寓言正對牆而立,牆上鑲著一個長方形的巨鏡。宋寓言已經拖了無袖針織衣,取下了胸罩,戴上了還沒有扣好的情趣胸罩。因為沒有扣好,她只能抱胸而立。
「快點!」宋寓言催促了一下。
「額。」
許強看見這一幕,頓時屏住了呼吸,體溫迅速上升。雖然只能看見她的裸背,可是,那光滑的鎖骨與白嫩的肌膚足以讓人口乾舌燥。許強目力很好,從鏡子中看見了宋寓言的前面,抱胸而立。
即便用手遮住,女皇殿下的誘惑不僅沒減,反而增加。
許強站在她背後,伸出手給她扣胸扣。可是,因為緊張手指僵硬,幾次都沒有成功。宋寓言埋怨了幾句,許強於是用力一扣。結果,噗撕一聲,宋寓言的胸罩一分為二,徹底爛掉。
啊!
宋寓言一聲尖叫。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再去拿一件。」許強連忙道歉,趕緊出去取一件。這個玩意兒質量可靠,只是許強的力氣太大了。
不多時,許強回來了:「給,寓言,你的東西。」
「你給我戴上。」
許強把胸罩給宋寓言。可是,令許強震驚的是,她居然要他給她戴上這個。這個舉動,與情侶無異。
「這,這,這不太好吧。讓你以後的男人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許強想是想,但是他不能。
「如果是柳曼的話,你會拒絕嗎?」宋寓言再次拋出柳曼。
「不行,這個太那個了。我怕我一時忍不住。」許強直搖頭。
「沒事,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以前,我們不是干過嗎?」宋寓言背著他說道。
「干過?以前?」許強愕然,難道他以前給宋寓言戴過胸罩,怎麼可能?「你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沒什麼。總之,你給我戴上就行了。難道你不想要證據了嗎?只要你給我戴上,待會兒我就給你。」宋寓言如此說。
「好。」
許強想了想,點頭同意。不就是戴這個?他堂堂金色惡魔怎麼可能膽怯這個。只要拿到那些證據,就可以與宋寓言徹底兩斷。
許強閉上眼睛,給宋寓言戴上。
一聲微響!扣子扣好!許強鬆了口氣,不過卻並未張開眼睛:「行了,我完成了。不要忘記你的話,把那些證據給我。」
「許強,難道你心裡只有那些證據?」宋寓言眼神複雜,「難道你真忘記了三年前夕陽西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三年前……夕陽西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嗡的一聲,許強腦袋如同遭到雷擊,他腦海里一下子浮現出幾個模糊的場景,夕陽西下,泰山落日,一個美麗的背影,一頭美麗的頭髮。
啊!
許強低吼一聲,頭痛欲裂。他抱著頭,有一種暈頭轉向的感覺。宋寓言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連聲道:「許強,許強,許強,你究竟怎麼了,不要嚇我……」
「我頭好痛!」許強人不清醒。
「那我趕緊帶你去醫院,堅持一會兒。」
「不,我不想。我想要……」
「啊!你幹什麼?」
啪,一個耳光扇在許強臉上。頓時間,許強清醒了許多。我剛才是怎麼了?怎麼會幹出那種事情?
宋寓言眼睛上掛著淚珠,許強慚愧,腦海中滿是疑問,三年前……夕陽西下……泰山落日,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我怎麼就是記不起來?三年前,我似乎去過泰山。
當走出試衣間時,宋寓言穿好了衣服,也恢復了平日里高貴女皇的本色。在銷售員的微笑中,宋寓言買下了這件胸衣,而且是兩件。這次不用宋寓言開口,許強立刻刷卡付錢。不是因為其他,是因為愧疚。只是許強不知道的是,他對宋寓言的愧疚比大海的水還多,這僅僅是開始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當走出內衣店時,許強終於鼓起勇氣道歉。
「如果對不起我的話,就請我去黃金樂園吃飯。我的嘴巴,可是,比柳曼更加挑剔。」宋寓言微笑,就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好,我請客。」這次許強毫不計較。
在前往黃金樂園的路上,宋寓言一言不發,神情陰鬱。許強以為她在想剛才的事情,他更加慚愧,低聲說道:「寓言,如果你想打我的話,就儘管打好了。這是我應得的。」
「好啊!我打你!我打你!我打你這頭色狼!你竟敢侵犯我,看本女皇不把你好好修理一頓。你哪裡走!不要給我跑!」
宋寓言真打人了,「禽獸不如的東西!許強,你膽子太大了,連我也敢欺負。哼哼,我今晚上要用鞭子抽死你。」
這一刻,許強在宋寓言身上看到了柳曼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