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再現一星
巫馬詩詩臉色鐵青了起來,我看到他那一張不可一世的臉上的恐懼多了起來,果然就像是小琴聖所言,只要我不動體內的魂識之力,他便奈何不了我,而這第二步便是要我高歌一曲。
想當年,我只是在晚宴之時,為母親唱了一曲北疆之歌,現在搜腸刮肚,能在這巫馬詩詩面前一展歌喉的曲調實在是會的太少,一時竟然不知怎麼開口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軟肋?」巫馬詩詩眼中的恐懼傾瀉而出,「你莫非要唱那一曲.……」
一曲什麼?小琴聖只是告訴我要唱歌,可我卻沒記住她要我唱哪一首,難道還要必須唱哪一首嗎?我正在琢磨之時,那滾滾烏雲從天邊壓了過來,可烏雲之中卻裹挾著縷縷歌聲。
「青梅煮酒斗時新,天氣欲殘春。東城南陌花下,逢著意中人。回綉袂,展香茵。敘情親。此情拚作,千尺遊絲,惹住朝雲。」
歌聲如絲如扣,從那烏雲之中穿透而出,只見面前的巫馬詩詩聽了這歌聲,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他的雙手舉過頭頂,仰頭呼喚著:「不要唱了,不要唱了,求求你不要唱了!」
再聽那歌聲,那是小琴聖的聲音,這是什麼曲子,聽起來有些哀怨,有些神傷,可抑揚頓挫之中縈繞著一些讓人難以抗拒的力量。
烏雲依舊在翻滾,可這歌聲卻是越來越近了,巫馬詩詩看起來難受至極,他苦苦哀求著,哭嚎著,從那歌聲和烏雲之中,飄出來一道身影,我轉頭一看,那張不怒不嗔的臉看不見一絲驚鴻來,小琴聖還是又來了。
「小琴聖?你說的是這一首?」我問道。
「訴衷情,訴衷情,當年的你的祖上與我的定情之曲就是這首訴衷情,我便用它作了咒,這咒會隨著你們,生生世世,世世代代,你還不趕快將化解開來的喬良子和封鎖的力歸還!」張珍奴揮揮衣袖,對著巫馬詩詩說道。
「張珍奴?你是張珍奴?怎麼可能?那張珍奴遠是大魏開國之時的人,難道你也是陽明星魂神的一星聖?我,我只是知道他們二人之外,還有一位以琴殺人於無形的星聖莫非就是你?」巫馬詩詩緩解了些身體的難受,對著張珍奴詫異地問著,「你們,不,這不應該如此,我堅持了幾十年,就是不服什麼命之選,我才不管什麼星聖魂神,不管,不管!」
只見那巫馬詩詩忽而聲調高揚,滿口得癔症之詞,我有些似懂非懂,見他猛地退後了幾步,從我這荒蕪之中退身了出去,我連忙攙扶起了喬良子,又解開了封鎖身上的鐵鏈,回頭見張珍奴哀嘆了幾聲。
「魂神大人,魂神大人,這巫馬詩詩應是你的又一位星聖才是.……」
「什麼?什麼?那個古怪的巫馬詩詩,是我星聖?可他怎麼把我當成是要置之死地的敵人呢?這上天不是又在玩笑於我么?莫不是要我再與他大戰一場,直到他對我心服口服俯首稱臣么?」我埋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