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亡者不可辱!
一夜無話。
第二一大早,薑祖便從修煉中醒了過來。
掃了一眼四周,並未發現李瓶兒。
他很滿意,看來,之前的話,是起到作用了。
他伸了個懶腰,起身回到別墅。
七八正在餐廳吃著早餐,誘人飯香撲鼻而來。
他笑了笑,徑直走了過去,落座下來,一起吃了起來。
以他和七八的實力,如今早已經能做到辟穀,即便是十半個月不吃東西,也不會有丁點饑餓。
不過,既然回歸到都市了,口腹之欲還是可以滿足一下的。
畢竟,這五年時間,薑祖在陰司修煉,吃的是野果,喝的是靈泉水,嘴裏早就淡出鳥了。
“少主,西南道蕭十三想求見你一麵。”七一邊喝著豆漿,一邊道。
薑祖唆了一口綿陽米粉後,搖搖頭:“不見。”
“這樣不好吧?好歹他還幫過咱們呢?”七癟嘴道。
“所以,我就必須見?”
薑祖挑了挑眉,一邊仔細品嚐著綿陽米粉的滋味,一邊道:“我是陰司少主,他是陰司下轄西南道掌印人,我讓他辦件事,理所當然。”
“好的吧。”七點點頭,“不過蕭十三見你的欲望很強烈,你要是不見他,估計他會想別的法子。”
“隨便吧。”
薑祖喝了一口湯,眼睛一瞪:“八,你吃這麽多?”
一直沉默不語的八麵前,不知不覺已經擺了五個大碗,碗裏隻殘剩點了湯汁。
八抹了一把嘴角:“這米粉好吃的很嘞,店老板,多吃能美白,白的和這粉一樣嘞。”
薑祖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八黢黑如炭的臉,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幾個空碗,心道:那店老板真特娘是個營銷才,想美白八,估計能讓店老板暴富成馬哥那樣的存在。
一頓早飯過後。
薑祖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回味著米粉的滋味。
七八收拾好後,也走了過來。
坐下後,七緩緩開口:“少主,你昨晚殺雞儆猴,貌似收效不大,別四大門閥了,即便趙家也毫無反應。”
薑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絕望不是在狂風暴雨中誕生的,而是在寂靜無聲中的崩潰。”
昨夜殺了趙嶽,無疑是敲掉了趙家的頂梁柱。
沒有了修仙者的庇護,趙家再傻,也不可能大張旗鼓的來找他報仇。
畢竟,知道打不過的!
他一刀斬殺趙嶽,故意留下趙泰,就是要讓趙家知道。
他是趙家,隻能仰望的存在。
那種實力差地別的差距,營造出的大恐怖,足以擊潰趙家的所有自信了。
頓了頓,薑祖又問道:“名揚父母那邊怎麽樣?”
回到蓉城後,雖然著手為名揚複仇,可監察四大門閥和保護名揚父母的事,都是七八在進行。
“一切安好。”七點點頭。
話音剛落。
薑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名揚父親陳昌海打來的。
他接通了電話,頓時那頭便是一陣喧鬧嘈雜聲傳來。
緊跟著,電話裏就響起了陳昌海哭嚎的聲音:“阿,阿祖,救,救救名揚……”
轟隆!
這話,如晴霹靂炸響在薑祖耳畔。
他急忙問出什麽事了,陳昌海哭嚎著:“我們在陳家祖墳,快,快來……”
話沒完,電話那頭就是一聲辱罵聲,然後陳昌海的電話就掛掉了。
薑祖放下手機,平靜的臉上覆上一層寒霜,殺意洶湧而起。
讓四周的氣溫驟降到了冰點。
七和八同時肅然起來。
七忙開口道:“少主,出什麽事了?”
“跟我走一趟,亡者不可辱!”
冰冷的聲音,回響在客廳中。
陳昌海的話沒完,但他聽出來了,最後電話裏的那一聲辱罵,是陳名的聲音!
既然在陳家祖墳,陳昌海堂堂男兒,又哭了。
那,一定是名揚墳塋出事了!
……
邁巴赫風馳電掣在馬路上,朝著蓉城郊外的陳家祖墳而去。
車內。
死一般寂靜,氣氛降到了冰點。
淩厲的殺意,洶湧著。
饒是七和八,此時也不敢開腔話。
隻是時不時地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一眼後排那個臉色冰冷,殺意湧動的身影。
這樣的殺意,即便是他倆,也很久未從薑祖身上感受過了。
半個時後。
三人終於趕到了陳家祖墳。
遠遠地,就看到一大群人聚集在祖墳。
哄鬧喧,打破了處於山中祖墳的寧靜。
“挖!給老子挖出來!”
一道怒喝聲從人群中傳來。
“陳名,住手!你給我住手!那是你哥的墳啊!”
陳昌海哭嚎著大吼道。
薑祖臉色陰沉,淩厲的殺意,讓他仿佛一柄出竅的利劍,鋒芒畢露。
他快步走到人群中,就看到陳昌海和名揚母親,被幾個漢子架在一旁,不得動彈。
而在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指揮著一眾漢子揮舞鋤頭鐵鍬。
那人,正是陳名!
此時,名揚的墓碑已經被踢到在一旁,墳丘被鏟平了,地麵已經有一個大坑,隱約可見棺材一角。
場麵有些混亂,所以薑祖走入人群中,也不曾被人發現。
“麻痹的!當初好的用祖宅交換,讓陳名揚葬入祖墳,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陳名滿臉猙獰,扭頭對著陳昌海夫婦怒吼道:“不交出祖宅,那老子就把陳名從墳裏請出來!”
薑祖不再停頓,麵若寒霜的,直接推開人群,走向了陳名。
速度飛快,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他抬腳,一腳踹在了陳名的胸口。
砰!
陳名倒飛了出去,正好砸落進了墳坑中,嘴角流淌出一絲鮮血。
這時,終於終於看到了傲立在墳前,鋒芒畢露的薑祖。
“薑祖,你特麽打我?這是陳家的事,你還要多管閑事?”陳名看到薑祖,頓時臉色大變。
而陳昌海夫婦,見到薑祖,頓時哭嚎起來。
“薑祖,救救名揚,救救名揚吧……”
薑祖看了一眼陳昌海夫婦:“叔叔阿姨,無人敢叨擾名揚沉眠!”
旋即。
他徑直走向了躺在墳坑中的陳名:“亡者不可辱,辱我兄弟者,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