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海公公笑了:“是因為華太妃對先帝有情。”
“也並非全是,還要是先皇對華太妃也有情,先皇嬪妃眾多,但無疑,華太妃他是在意的。
若不是,怎會讓華太妃在本宮麵前那樣囂張。
隻是華太妃也是個有心的人,她明白,若沒有本宮的大度,她也活不成。
這宮裏需要奸詐狡猾的,也需要忠心不二的,更需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糊塗的。
皇上身邊的這兩個啊……終究不讓人放心,若不找個人來守著他,本宮不放心,閑王心不安啊!”
海公公看去:“太後,可榮德妃的脾氣,加上她的年紀,這事能成?”
“成與不成要看造化,木棉從小性情粗暴,本宮想著她最合適的人選便是閑王,可惜被那人給撿了個便宜,不過如今開,閑王倒也美滿。
端王如今也叫人放心,就剩下皇上了,那也隻能是讓木棉進宮。”
“太後……可榮德妃心裏不是……”
“她年紀尚小,還不是什麽都懂的時候,隻是鬧脾氣而已,沈雲傑要是對她有心還好說,不是沒心麽?
這事啊,還要看皇上。
今個先看吧,不成再做打算!”
此時榮德宮的門口等著人,早就接到了旨意。
卿煜帝看了眼匍匐跪地的人,邁步進了榮德宮。
木棉今日有些不舒服,正在發燒,昏昏沉沉的翻來覆去的難受,卿煜帝進了門就看木棉臉色潮紅的喘息。
“這是怎麽了?”卿煜帝走到木棉麵前,宮人忙著稟告。
“啟稟皇上,德妃染了風寒,不許找禦醫。”
“胡鬧,去請禦醫。”卿煜帝坐到床上,到底是覺得對不起木棉。
進了宮就是籠中鳥,她的性格跋扈張揚,自然不適合在宮中居住。
木棉睜開眼睛看到卿煜帝臉色沉了沉,雖然難受,卻沒糊塗。
翻身背對著卿煜帝,卿煜帝倒是好笑:“你脾氣還不小,朕的麵子也不給。”
“哼!”
木棉不怕。
卿煜帝無奈,隻好看著。
禦醫來了忙著給診治,誰知道木棉耍起脾氣從床上站了起來,打禦醫沒打到,把卿煜帝打了。
卿煜帝的老臉一扭,轉了過去。
木棉登時跪下了,嚇得在床上喘息,低著頭撅著屁股。
卿煜帝坐著微動,臉色卻極其難看:“放肆,朕是給你臉了?”
起身卿煜帝站了起來:“來人,押入冷宮!”
得知木棉的事已經是翌日早上了,安淩雲剛剛起來,正穿著衣服,阿宇急忙到門口稟告:“爺,宮裏出事了。”
宮卿玨這會正給安淩雲綁帶子,抬眸看了眼門口:“誰出事了?”
“是榮德妃!”
阿宇接到消息,便急忙來稟告,換給人都不會這麽著急。
安淩雲愣了一下,看門口問:“怎麽回事?”
“聽說是惹怒了皇上,具體不清楚。”
“那人呢?”
“在冷宮!”
“冷宮?”
提起冷宮安淩雲一番茫然:“多大的事情被打入冷宮了?”
阿宇也很無奈:“不知道是什麽事,但聽說帶走的時候是病著的。”
安淩雲看宮卿玨:“王爺,昨天和皇上說什麽了?”
“本王跟他能說什麽?就算說什麽也不會遷怒木棉,他不是那樣的人,必然是木棉做出什麽破格的事情,才會惹怒他。”
安淩雲不解道:“皇上也算是大度的人,平日裏雖然小肚雞腸了一些,但總歸和木棉的是表兄妹的關係,該不會那麽不盡人意才對,也不知道是不是借題發揮,昨夜王爺與我才進宮,今日就發生了這事。”
宮卿玨好笑:“嘴巴夠毒,說他是個大度的人,又說小肚雞腸,看來雲雲早就不滿了。”
“我可沒說,是王爺說的。”安淩雲當然不滿,卿煜帝那樣的人,誰會喜歡啊,反複無常,怕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整天在做些什麽說些什麽,前一秒他說這個,後一秒你當真了,他又反悔了。
安淩雲算是看透了,卿煜帝就不是什麽好人。
宮卿玨倒是好笑:“是,雲雲說的是,是本王說的,可行?”
“嗯,這還差不多,王爺,你今日就去處理大國舅的事麽?”安淩雲對這事還是關心的,畢竟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真的要查起來也不是那麽簡單就是了。
“自然是要去查的,但這時候木棉出事,倒是一件麻煩事。”
“王爺,我去查大國舅,你進宮看看木棉如何?”安淩雲不想進宮,但她倒是很清楚,這事不進宮看看自然是不放心。
“木棉還是雲雲看吧,本王去查大國舅的事情。”宮卿玨做了決定捧住安淩雲的臉在她的嘴巴上親了一口,昨晚兩人還沒盡興,這女人就睡了,這位爺的心情急躁,頗感不滿,今晚決定要早點就寢,也好彌補一下。
鬆開了安淩雲宮卿玨說道:“本王先下個定金,晚上回來把餘後的糧餉交上。
雲雲早些回來,多休息休息,免得體力不支。”
說完宮卿玨轉身走了,留下安淩雲在屋子裏麵氣的臉上一片紅潮。
不要臉,真是不要臉啊!
大白天的就說這種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安淩雲收拾了一番,準備進宮。
宮卿玨出了門,湯和急忙走了過來:“王爺!”
“本王去大國舅府,你去戶部,把戶部的賬目給本王拿來,要是有人阻攔,盡管先斬後奏,出了事本王承擔。”
“卑職一定完成任務,請王爺放心。”湯和早就等著這一天了,大國舅如今氣焰囂張,早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了,如果任由發展下去,怕是會牽連閑王府,但如果王爺要出手辦了此事,剛好堵住了悠悠眾口。
宮卿玨到了國舅府門前,命人去敲門,國舅府人出來忙著把宮卿玨請了進去。
但出來見麵的不是大國舅,反而是國舅府的大公子,賢郡王王賢。
見到宮卿玨王賢立刻上前抱拳相迎,兩人雖然是同等輩分,但宮卿玨身份尊貴,他是攝政監國,自然是身份了得,他要上前行跪拜之禮。
“王賢恭迎攝政監國,未曾遠迎還請攝政監國恕罪。”
宮卿玨微微低頭:“賢郡王不必客氣,請起!”
王賢謝過,起身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