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真正的爆料!
「關於我出差這段時間,公司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問題,首先最緊要的就是京蘇大橋的崩塌,這件事影響及其惡劣。
首先它事關北安市人民的生命安全,既然我們冷氏集團接手了這項任務,出了任何問題,就應該我們來承擔,所以我特地召開新聞發布會,向廣大北安市市民道歉,這件事是冷氏集團的失誤,關於這次出的任何事故與財產損失均由冷氏承擔。」
冷初初看著一排排的攝影機,沒有任何猶豫就說出這段話,葉歡不免有點詫異,一向高傲的冷初初竟然會低頭道歉。
「另外一件事就是關於皇家宮苑。聽說有人爆皇家宮苑有色情交易?請問各位,證據呢?」冷初初說完這句話,在場的記者都啞口無言,冷初初掃視一圈后在心裡暗自冷笑,拿了錢就忘記職業道德了,真是一群狗屁記者。還真以為冷氏集團出了兩件事就應付不來了?
「皇家宮苑是我父親一手發展起來的,它現在已經是北安市最大的娛樂中心了,作為一個城市的重要印記,冷氏怎麼可能會去主動摧毀呢?皇家宮苑有色情交易?那行,你們也知道,色情交易是為了賺錢,請問各位,難道現在的冷氏已經破敗到需要賺這種錢了嗎?」這番話可謂是狂妄至極,可冷初初說出這段話沒有一絲不適,畢竟在場的人都知道冷氏集團的強大。
冷初初這一番話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慄,每個人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位冷麵總裁升騰的怒氣。那些記者其實最關心的不是這些虛有其表的東西,他們真正想靠的是冷初初的桃色新聞,冷初初心高氣傲看不上任何追求者,可是緊隨其後的葉歡明顯與她關係匪淺,如果拿這個做文章,豈不是博足了眼球。
所以當冷初初說到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那些記者紛紛開始對準葉歡,問題也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我和葉先生只是工作關係,我聘用葉歡先生做為我的助理,僅此而已,我不知道那些不著邊的新聞是誰提供的……」正當冷初初繼續解釋的時候,角落裡的一個男人打斷了她的解釋。
「可是,冷小姐,我有照片。」這一句話瞬間就在人群里炸開了鍋,攝影機立馬調轉方向,現場咔嚓咔嚓聲不斷響起。
那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他把帽沿壓得很低,看不見他的眼睛,只能看見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陰毒的眼神緊緊盯著冷初初一步步走過來。
「這位先生,方便透露一下姓名嗎?」
「請問可以照片是否真實存在,如果存在請爆料出來好嗎?不要誹謗冷初初小姐。」
……記者們陰陽怪氣的腔調在冷初初耳邊回蕩。不過她現在也顧不得這個了,她和葉歡兩人對視一眼,兩人都表示了不解,照片?哪來的照片?他和冷初初壓根沒有做什麼啊!
「啪」的一聲,一疊照片,瞬間就被拍到桌子上。
各式各樣的照片都有,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冷初初香肩半裸的坐在床上,捂著嘴巴看見地上的葉歡,而葉歡則是浴巾大開,赤身裸體,絕佳身材顯露無疑!
這……這怎麼看也是一對情侶在巴黎共度蜜月的場景啊!
場面瞬間亂成一鍋粥,保安維持著現場秩序,攝影機一直拍個不停,鎂光燈打的葉歡眼睛都有點疼,葉歡趕在那些記者瘋狂拍照的時候拿起了照片。
冷初初見狀,立馬開口解釋道:「一張照片就企圖污衊我與葉先生的關係,也未免太隨意了吧!」秀眉一擰,冷初初看著這群眼裡只有頭條的記者一陣厭煩,她起身從葉歡手裡拿起照片,信誓旦旦的說道:「我與葉先生僅僅就是工作關係。」冷初初解釋完最後一句話,就提包走人,她再也沒有耐心陪這些無聊的記者打啞謎了。
葉歡一看冷初初走出去,立馬起身準備出去,估計冷初初這會兒氣瘋了,那些照片是王威拍的嗎?那房間里的怎麼一回事?
記者們看著葉歡也要走,紛紛圍住,尤其是那些女記者,一個勁的往葉歡身上蹭,她們剛才可知道這個男人的身材有多好。
葉歡一記眼神掃過去,煞氣頓時散發出來,警告的眼神令記者們心裡一顫,低沉的聲音慢慢的回蕩在整個會場,「我和冷小姐僅僅只是工作關係。」和冷初初一樣,葉歡說完這句話,就緊隨在冷初初的身後。
「趕緊打電話給巴黎那邊的酒店,投訴他們總統套房裡有針孔攝像頭!已經嚴重侵犯個人隱私!請他們立馬給我一個交代!」冷初初說完這幾句話就撕碎了一個陌生人寄來的照片,她此刻已經快被這一系列的事情要逼瘋了。
葉歡推門而入,看著冷初初撕碎照片,「你要怎麼和若雪交代?」冷初初問道,她雖然已經被這些事情氣昏了頭,可看見照片的時候,第一個人就想到了若雪。
「不知道。」葉歡點燃一支煙后癱坐在沙發上,他這次是真的麻煩了。這事情擱誰頭上誰也不信啊!若雪現在不知道是什麼心情,自己剛才還給她說看新聞,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你先給清清打一個電話。」冷初初趕緊說道。
「打了,她說凌若雪走了,提著行李走了,怎麼也勸不住。」葉歡深吸一口煙無奈的說道。
「先不管這件事了,我自己來解決這個事情,先想想你公司吧。」葉歡此時才體會到王威這個局有多難破,因為輿論這種東西,根本無法控制。
「這些事情讓公關去處理,你去處理軍方那件事,瑪尼公司跟我們冷氏作對就是找死,就算王威在他背後撐腰,但沒有一個商人會損害自己的利益幫別人,天下無往不利。王威已經把他利用完了,該我教他做人了。」冷初初說完這話儼然一個胸有城府的商業大賈,那一瞬間,葉歡覺得冷初初和她父親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
「冷初初,你不覺得自己該好好查一下這個內鬼嗎?」葉歡輕輕說道,葉歡的心裡其實已經有點數了,再去巴黎之前他就覺得奇怪了。
「這個內鬼可是禍害了我們很久呢。和王威裡外配合,你想想,我們的行蹤掩藏的那麼好,王威是如何一一得知的呢?就連房間也知道,你難道不奇怪嗎?哪個酒店會提供客人的隱私?」葉歡說到這裡,就及時的閉了嘴,有些事,畢竟不是他可以插手的,這件事點到為止,讓冷初初自己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