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最愛的女人
王威也笑了了笑沒有開口說話,兩個人似乎一下子心有靈犀,同時保持了沉默。
葉歡有一點生氣自己的猴急,自己剛才還真的讓王威這個蠢樣子帶偏了,差一點就要暴露了。
王威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興緻,他讓助理牽著那匹馬,就和葉歡一前一後的走出馬場。原本還在王威懷裡鶯鶯燕燕的女伴也被拋下了。
葉歡見狀,就知道此刻提任何要求都不妥當,葉歡沒有再開口說任何一件敏感的事情。
他和王威有一搭沒一搭開始閑聊,兩個人就出了皇家宮苑,王威臨走前帶了一個女人,雖然說皇家宮苑沒有這個規矩,但是葉歡可以為了讓王威入套深,規矩嘛,可以破。
葉歡和王威告別後,他就又回到了公司,葉歡坐在椅子上,看看桌子上堆成山的文件,頓時覺得頭都大了。
想叫瑪麗來幫幫自己處理一下,結果發現瑪麗居然不在公司,葉歡的心情更加煩躁了,他點燃了一支煙,吞雲吐霧中,葉歡在想瑪麗到底去做什麼了。
而令葉歡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本應該在工作崗位上矜矜業業工作的瑪麗,此時正在和男人調情,尤其這個男人還是李文俊。
「鴛鴦戲水?一起?」李文俊一邊推著輪椅,一邊去浴室,嘴裡還不停地打趣著瑪麗。
饒是瑪麗再是個膽大妄為的女人此時也羞紅了臉,嗔怪的樣子,在他身上輕聲說:「不要臉。」
「就是這麼一個不要臉的我你也喜歡。」對於瑪麗的話,李文俊來者不拒,全部照收,看著瑪麗一張姣好的臉此時紅的,心情大好。
浴室裡面還沒有預熱,他先是開著暖氣打了一會,那一會就和瑪麗坐在一旁,兩對情人眼對眼,頭對頭的,他就是看著瑪麗,就只覺得心裡一陣歡喜。
他從小喜歡過很多女人,卻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像瑪麗一樣,喜歡這麼久。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歡。現在瑪麗是他的人了,他自然也是越看越覺得心裡都是歡喜的。
身體上得到了莫大的滿足,心理上自然也有了莫大的滿足,可是看著瑪麗這張紅撲撲的小臉,他只覺得心裡一陣惡趣味大起,只想好好再逗一逗她。
「怎麼辦,我還想要了。」李文俊湊在她耳邊輕聲說著,不出意外地就看著她從臉紅到了脖子處,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她還是一個這麼害羞的人呢?
想著浴室裡面的暖氣還沒有打好,之前他還在嫌棄著自己家這棟別墅什麼都好,就是暖氣打得慢了點,為了這事還沒少說過裝修的人,可是想在回過頭想一想,慢一點好啊,最好這輩子都不要打好了那暖氣。
「別鬧。」大概是因為才被滿足了的緣故,瑪麗整個人此時像小貓一樣,窩在他懷裡,好像什麼都不能打動她。
如果李文俊的那張嘴能閉上的話。可是喜歡來喜歡去,她還是最喜歡李文俊的那張嘴。
李文俊說想要的話,她覺得絕對不是說說而已,或者說,他一定不是說說而已,從他剛才那場姣好的歡愛所體現出來的體力來看,他就是帶著傷弄一個晚上,她都不會有懷疑。
她是第一次,就是她平時再怎麼要強,此時也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面前,李文俊就是一個猛禽,她自然也承受不起他。
李文俊縱橫情場多年,怎麼不會知道瑪麗此時的想法,自然也知道她此時最想表達的是什麼。不管怎麼說,瑪麗是他心上的人,他再怎麼想要,也會學會控制自己。
不過控制歸控制是一回事,但是嘴裡的話還是要說一說的。畢竟看著一個平常都不會臉紅的人臉紅,怎麼說也是賞心悅目的一件事。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鬧的。」他慢慢湊近她,在她脖頸處輕聲說著,感受到懷裡的人打了個寒顫,心情大好。而後瑪麗推開他,紅著臉,卻也只會喃喃這一句話:「別這樣。」
她沒有力氣,自然也沒有怎麼推開李文俊。此時兩人身上都還是又黏又滑,瑪麗看了一眼浴室,裡面已經是霧氣騰騰的了,她突然從李文俊的身上跳下來,小聲著說:「暖氣打好了。」
李文俊知道這事得慢慢來,不急於這一時,放聲大笑開來,而後推著輪椅,慢慢進去了浴室,看著瑪麗姣好的身材慢慢沒入水中,而後只露出了一個頭在外面,看著他,問:「你不下來嗎?」
「我看著你洗先。」李文俊笑著看著她,其實不是因為他不想洗,他最想乾的事情就是此時在水裡面,看著瑪麗慢慢羞紅了臉,然後幫她洗。
可是他背上的傷還是沒有好透,不能進水,而且此時在上面看著瑪麗洗的話,也是美事一樁。
看著她慢慢洗,說不定還能指導她洗,還能告訴她怎麼洗。看著她白皙的身體和圓潤的一切,他就只覺得口乾舌燥,一股熱流湧入下去。
李文俊。他在心裡暗罵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沒有定力了?
瑪麗是個聰明的女人,怎麼會不知道此時李文俊的想法,雖然知道他確確實實是不好下來洗,但是讓一個大活人,而且是一個異性大活人看著自己洗澡,怎麼想都怎麼彆扭。
李文俊的不要臉她也是知道的,看著他一雙褐色的雙眼此時在燈光的照應下而變得深沉不已,心裡一個咯噔,就知道不好了。
「你出去,」她小聲說著,「不然我就不洗了。」「可是我也想洗,怎麼辦啊?」李文俊笑了笑,看著她慢慢說著。
意思就是擺明了,不走,怎麼也不走。
「那……」瑪麗猶豫了一下,而後才後知後覺一般,將嘴巴埋在水裡,慢慢說著,「我等下可以幫你擦擦身。」
李文俊一挑眉。「除非你現在出去,不然就不幫你了,你就自己來。」
小兔子的心裡原來是這樣想的,不過想著現在自己只能看著而不能吃,也實在是不痛快,瑪麗這個要求,對自己也是挺好的。至少他沒有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