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戰火的升級
凌若雪對葉歡說:「我已經決定了,我馬上就要去凌氏集團去上班了。」
「什麼!你要去凌氏集團上班!你已經做好決定了是嗎?」葉歡有一點生氣,這麼多天他還是要爆發了,凌若雪跟他沒有商量一句,就自己決定了這一件事情,她到底有沒有拿自己當男朋友。
凌若雪點了點頭,她現在看起來非常的淡然,這讓葉歡剛才的不爽開始升級,自己所有醞釀好的情緒全部都打在了棉花上嗎?
「為什麼這樣做,我每天在外面工作,你每天在家裡舒服的呆著,難道不好嗎?現在的生活你哪裡不滿意了,你對我說,還是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你為什麼偏要去凌氏上班呢?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的呢?」葉歡激動的站了起來。指著凌若雪說到。
凌若雪說:"我已經決定了。"凌若雪的語氣特別的堅定。
葉歡又坐在沙發上,不語。又是半天的安靜,還是葉歡打破了這份安靜。
葉歡轉過身,緊緊的看著凌若雪,對凌若雪說:「若雪,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嗎?」
凌若雪聽葉歡這麼說,自己的神情也是一頓,她不知道葉歡突然間提起這個幹什麼。
「我記得啊,那時候我們的年紀都不大,也完全都不懂什麼是愛情,我們只是對彼此都非常喜歡,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你也一樣,我也是你的初戀。」
「雖說那個時候我還是個毛頭小子,但是我已經在心裡發誓,你凌若雪就是我這一輩子的女人了。」
「我們那時候很快樂,沒有現在那麼多的煩惱,也不用想那麼多。直到那天,我入獄了。那年我才十八歲,在監獄里,我第一天都特別想你,因為我怕你遇到一個你更愛的人,我怕別人搶走你。」
「這一轉眼啊,就是五年。當我出獄的時候,我就又看到了你。那時候我特別開心,因為我知道了,你在等我,你在外面苦苦等了我五年,雖然說你沒有告訴我你這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但是你也一定很不好受吧。」
「我已經二十三歲了,我在心裡說,我一定娶你,讓你永遠都留在我的身邊。這一輩子你都是我的了,誰都不能搶。」
「往後我們的日子越來越好了,我也變得麻煩事越來越多了,陪你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但是我對你的心從來都沒有變過,我還是那麼的愛你。」
「那個時候的我們多快樂啊,我經常會想起來,只要是和你在一起,都是我最快樂的事情。我愛你,若雪,我們和好好不好。」
此時的葉歡很溫柔也很深情,這大概是一個男人最煽情的時候,尤其是在葉歡這樣的男人嘴裡說出來,殺傷力更加大。
凌若雪聽了葉歡說著這些,自己心裡也很不好受,也很難過,是啊,他們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但是凌若雪並沒有說什麼,還是在那沉默著。因為她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葉歡。也怕自己會心軟。葉歡就那樣看著凌若雪。
凌若雪想了一會兒說道:「我是凌氏集團的繼承人,就算我現在不接手凌氏集團,將來也肯定是要接手的,還不如現在就接手,我還能熟悉一下凌氏集團的情況。」凌若雪面無表情,很堅定的樣子。
葉歡也看出來了,凌若雪現在是非接受凌氏集團不可了,自己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
葉歡便心平氣和的問到:「若雪,那我們難道要一直像現在這個樣子嗎?你告訴我,我們怎麼才能和好?」
凌若雪看著葉歡。思考了很久。便嚴肅的對葉歡說:「除非你從冷氏辭職。」
葉歡有些激動,還很生氣,對凌若雪說:「我在冷氏集團乾的時間也長了,我對冷氏也是有感情的,我以後的生意還是需要冷氏來維持。」葉歡也很堅定,語氣裡帶著一些不滿。
「是啊,你對冷氏有感情,你是捨不得冷氏,還是捨不得冷初初啊!」凌若雪也有些生氣,因為她就是不想讓葉歡呆在冷氏,呆在冷初初的身邊。
「說到底,你還是因為冷初初啊,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和冷初初沒有關係,而且我的心裡也都只有你!」葉歡特別肯定的對著凌若雪說。
「你想要的地位,還有你的慾望,這些我都可以給你啊,不是只有冷氏才能給你,你來凌氏集團,你還是之前的葉歡,你的能力也還是那樣強。而且凌氏集團也不比冷氏集團差吧。」
凌若雪語重心長的在對葉歡說。
「若雪,你為什麼這麼固執呢?那我們這樣好不好,你去凌氏集團,我不攔著你,你想怎麼樣,只要你開心就好,我也在冷氏集團帶著。我們誰也不干涉誰的工作,然後到家裡,我們就還像之前的那樣。好不好?」葉歡很有耐心的在和凌若雪說到。
凌若雪見葉歡還是不肯聽自己的便說:「隨便。」然後便不和葉歡坐在一起,離開了客廳,往卧室走去了。
轉過身以後的凌若雪,臉上還是有一些失望的表情的,她也很難受,只是她從來不會把這些掛在臉上,葉歡還是不肯辭職,還是冷初初陪在他的身邊,她看不慣,她的眼裡不想有一粒沙子。每天葉歡大部分時間都要陪在冷初初的旁邊。
自己也不想要和葉歡成為商業上的對手,或許這些會影響他們的感情。
看到葉歡堅決的樣子,自己也無力改變。可他是葉歡,他和別人不一樣。
葉歡的野心太大了,有時候自己都會有一些害怕。但是葉歡對自己的愛自己是明白的。
他的心裡好像從來都只有自己,想到這裡,凌若雪心裡終於舒服了一點。
她不是不動情。她只是不想表達和隱藏的深。
也許只有那樣的葉歡和那樣的凌若雪才會在一起。別人都不可以。
見到凌若雪走,葉歡依舊做在沙發上,他現在也無力了,自己該做的,該說的都已經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