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女人的直覺
凌若雪冷哼一聲說道:「工作?什麼工作?要工作的話,為什麼不在工作時間談,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談,還兩個人去餐廳吃飯,一臉濃情蜜意的樣子,想想我都覺得噁心。」
葉歡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及時的閉了嘴,現在凌若雪應該是在氣頭上說什麼話都不合適,凌若雪在沙發上坐了一會。
她端起課桌上的牛奶,淺淺的抿了一口,眉毛一皺,輕輕的說道:「我怎麼感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女人。」
葉歡一聽此話,他捶肩的時候立馬就頓了下來,葉歡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說道:「沒有吧?應該………不對不對……既然是你爸爸的老朋友。可能你以前在某些地方見過,也是正常的。」
凌若雪卻搖了搖頭說道:「我絕對跟這個女人見過。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葉歡在腦海里飛快的想著該怎麼安慰凌若雪。難道說這就是凌氏家族的基因嗎?作為一個修真家族的後人,凌若雪的直覺異於常人。
紅綾今天的打扮,說實話,如果不是看見凌天翔的話,葉歡第一眼絕對不會認為那就是紅菱,然而凌若雪卻在隱隱之中覺得她見過這個女人,這不得不讓葉歡有了一些提防之心。
凌若雪靠在沙發上,她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男人就是這個樣子,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要不是我之前那麼鬧過一陣子,指不定你現在哪個女人的懷裡。」
葉歡坐到凌若雪的旁邊,摟著她的肩膀,把頭輕輕的放在了凌若雪的頭頂,寵溺的說道:「怎麼可能呢?我們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不會背叛你,我也不會去找別的。」
「而且你要相信你爸爸也不是那種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爸爸的為人你還不了解嗎?他和你媽媽有過這種事情嗎?你覺得呢?若雪。」
凌若雪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爸爸這些年一直只愛媽媽一個人,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在工作時間和哪一個女人聊騷,這是第一個。」葉歡攤了攤手說道:「所以嘛,不要多想啦。」
葉歡無奈的講完,凌若雪就沒有再說話,不過這個就像一根刺,已經扎進了凌若雪的心裡,她無時無刻都不在想那個女人,包括那種熟悉的感覺,這一切都為凌若雪對於凌天翔身邊的那個女人,多了很多懷疑。
葉歡第二天就收到了紅綾的簡訊,紅綾告訴葉歡,她已經進入凌氏集團,並且成為了凌天翔的貼身秘書。
葉歡在床上的人瞬間就坐了起來,他看著手機上面的簡訊,有些吃驚的發過去說道:「你是怎麼做到的?」紅綾很快就回了過來。只有兩個字,秘密。
葉歡不得不懷疑,紅菱是不是有他不知道的另一面,紅綾雖然說過她的能力是控制化能力,延伸到現在可以讓任何人產生錯覺。
那麼在凌天翔的眼裡,紅綾到底是以一種什麼樣的面目示人呢?還是說紅綾在凌天翔的腦海里製作了一幅怎樣的場景呢?這一切都不得而知。
旁邊的凌若雪幽幽的睜開了眼睛,她已經被葉歡昨天晚上折騰了一晚上,有些疲憊的抱住了葉歡健碩的腰身,她有氣無力的說道:「大早上的你幹嘛呀?」
葉歡轉過身,摸著凌若雪光滑的脊背。他笑著說道:「沒有什麼,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凌若雪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說道:「那你現在還去不去冷氏集團工作了。」
葉歡有些猶豫的說道:「若雪,我現在冷氏集團都不怎麼工作了,只是一個掛牌的總經理而已,現在我要忙著一些其他的事情了,可能也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了,如果你願意的話,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走?」
凌若雪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她立馬坐起身,直接抱住葉歡的脖子,在葉歡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笑著說道:「去哪裡?」
葉歡抱著凌若雪,在凌若雪精巧的鼻尖上,輕輕地颳了一下,寵溺的說道:「跟我去另一個世界,修真世界。」
凌若雪雖然知道葉歡已經涉及到這些事情,但是她從來沒有碰觸過,凌若雪有些遲疑的說道:「你不是說你再也不去了嗎?」
葉歡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沒有辦法,我已經卷進來了,這條路我必須要走,但是我又不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北安市。」
「離清清最愛的女歌手清子的演唱會大概還有一周的時間,我們一周后在去修真世界,這一周我們兩個就好好的在北安市好好的玩一下。」
凌若雪聽完以後,她無聲的笑了,在葉歡的臉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笑著說道:「沒有關係,你去哪我就去哪,不要說是修真世界了,就算是地獄,我也跟著你去。」葉歡抱著凌若雪,兩個人又一齊倒在了床上,開始了下一輪的翻雲覆雨。
而這面的紅綾已經成功的打入了凌天翔的內部,她知道凌天翔根本就沒有辦法對她這種類型的女生有抵抗力。
所以故伎重施,她又讓凌天翔,這個已經年近半百的男人,再一次愛上了她,儘管在別人眼裡,這是一段非常畸形的戀愛。
但是在紅綾的心裡,所有的一切都和當年沒有變,變的不過是紅綾的心,這一次她不是為了愛。是為了徹底的報復凌天翔這個人。
紅綾現在作為凌天翔的貼身小秘,她清楚的了解凌氏集團的運作,紅綾壓根沒有想過,這個男人會從修真世界全身而退,他徹底的轉換了一個身份,在人世間,居然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總裁。
這讓紅綾對這個男人似乎多了一份認識,更讓紅綾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麼凌天翔幾個輪迴,他都會選擇那一對母女,她根本不相信凌天翔這樣的人會出現什麼真愛這種東西。
而此時在凝氣閣的周慶,卻是氣紅了臉,他站在凝氣堂里看著窗外漸漸西沉的太陽,眼神漸漸變得犀利而又毒辣。
他對旁邊的人冷聲吩咐:「紅娘娘已經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