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求救
白蒼明的棋力其實不錯,但比起對麵的吳姓老者來又差了那麽一點。
一盤棋收官,白蒼明的黑子輸了一目半。
“吳老哥,您這棋力是不是又見長啊?再這麽下去我想贏你一盤都怕是沒辦法咯。”白蒼明一邊收著棋盤上的棋子,一邊自嘲笑道。
“我這歲數了還長什麽棋力啊?沒往下掉就不錯了。倒是你,下棋的時候心緒不寧該是遇上事兒了吧?”
白蒼明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讓白世平將東西放在邊上的幾上打開,裏麵盒子內裝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石鎮紙,看起來價格不菲。
“喲?明月玨?這東西你什麽時候搞到手的?嗬嗬,我白蒼明,你拿來給我看不會真的準備送給我吧?我可知道你也很喜歡這種東西的。”
白蒼明:“嗬嗬,吳老哥,剛才我可都了是來送禮的。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麵對這位吳姓老者的時候,白蒼明身上看不到半點在外麵的那種氣勢或者威風。這不是刻意為之,而是在對麵麵前他白蒼明的的確確威風不起來,這就是地位上的差距帶來的自然結果。
老者叫吳雄。曾在戰團中擔任戰團長,而且他還是國內戰團裏目前唯一一個武道宗師。算是白蒼明關係網裏麵他能掰指頭出來可以和白木邊身份相匹配的一個重量級人物了。
認識吳雄還是靠著白蒼明的交際本事,吳雄的子弟在生意上也跟白蒼明依靠頗多,相互間互惠互利,日子長了吳雄便認了白蒼明這個老弟。
“白木邊?”吳雄聽完白蒼明的麻煩,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他雖然身在戰團體製當中,但同時也是武林中的宗師武者,對於武林裏的大事也不陌生。
白木邊當初西湖之上拳殺宗師李永江的事情吳雄也是聽聞的。畢竟這可是近幾十年來唯一個斬殺過宗師的武者,而且更可怕的是白木邊的年紀還不到三十歲!可謂縱之才,百年未必得見。
“白木邊是你白家三代子弟?”吳雄也聽過白家幾年前的詭異家主變更,但卻沒有想到以白蒼明的手腕和狠辣居然還會留了一條尾巴,如今尾大不掉才是麻煩臨頭啊。
“是的吳老哥,白木邊是我那失去大哥的獨子,幾年前失蹤,不知如何加入武林且習得一身厲害的武功。這次尋回來也是是敵非友,我白家也就普普通通的商人世家而已,麵對武者的威脅實在難有抵抗能力。哎,我那兒世凱已經被白木邊廢掉了雙手,如今正在逃亡國外的飛機上。”
“世凱雙手被廢?”
“嗯,被白木邊用酒瓶一點一點生生敲碎了所有指骨,這輩子殘定了。”白蒼明聲音抑鬱,似乎對眼前的局麵已經毫無辦法了。
吳雄起身,在院子裏來回渡步,臉色嚴肅。他清楚了白蒼明此來所求為何,可他能不能幫其出頭還得好好考慮考慮。
白木邊如果是一般的宗師他吳雄出手保下白蒼明完全不會有半點問題。可現在白木邊可不是一個一般的宗師,而是手裏捏著一條宗師性命的黑榜宗師!
“白老弟,你應該知道,世間的大部分規矩都沒辦法放到宗師的身上,況且還是白木邊這樣擁有斬殺宗師實力的黑榜宗師,規矩更是難以談起。所以,你這事兒難啊!”吳雄搖著頭,算是讓白蒼明明白他需要麵對的是個什麽樣的麻煩。同時又沒有把白木邊和白蒼明之間的仇給點清楚,留了麵子給白蒼明了。
白蒼明連忙道:“老哥,我也知道這事兒不好辦。但總得有個辦法吧?白木邊雖然是武林中人,可我白家卻不是武林世家,這裏麵應該還有操作的餘地吧?”
吳雄點頭,沉默一會才開口道:“你得沒錯。武林中事武林中了結。白木邊雖然是宗師,但也不是刻意肆意妄為的。畢竟你白家也不是菜蓋上就蓋上。但這得看武術協會還有機構的意思。他們要是睜一眼閉一眼的話,白老弟你該知道後果的。”
白蒼明起身一躬到底,居然帶著哭腔:“老哥救我!”
吳雄也是歎了口氣。白蒼明算是他的朋友,以前求他事不多,反而惠及吳雄子弟的地方多得多,人情欠了是要還的。而且白蒼明得也沒錯,白家不是武術世家不能用武林的血腥方式來處理仇怨,事情也不是沒有回旋餘地。
扶起躬身的白蒼明,吳雄沉聲道:“老弟不用如此!白木邊雖然不好相與,但他出現武林的時間卻是太短,底蘊不深,我會試試看能不能幫你攔下這場災禍的。”
白蒼明道謝連連,心裏也大大的鬆了口氣。吳雄可不是他們白家,吳雄願意出麵那必定會是一大助力。
“老哥,您能幫忙那就是救了我白家老一命了。有什麽我們可以做的請老哥吩咐便是!”事關己,白蒼明也不會含糊,同時他也想知道吳雄到底怎麽幫自己。
“準備一些古玩和字畫,最好還有盡可能多的上等老藥。我會試著幫你拉上幾位宗師武者一起去給武術協會施壓,讓武術協會直接出麵調和白木邊的情緒。當然,你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吳雄提出要求,同時也並沒有打包票,他自己就是宗師更明白宗師對於力量的自信。而且白蒼明雖然不,但他卻知道白木邊尋的仇是“血海深仇”這事兒想壓下去,難!
“好的,吳老哥,我這就回去準備,一切就拜托您了!”
白蒼明完,道謝,然後領著兒子離開。臨走時白蒼明詢問了宗師是不是可以給人下毒,或者詛咒什麽的。他想弄清楚自己和兒子白世平之前的腹痛到底是不是白木邊做的。可吳雄卻搖頭表示不清楚,但可以幫白蒼明找人問問。
回程的路上,白蒼明沉默好久,突然開口朝白世平問道:“你之前過你和道上的那個叫什麽龍來著的混子有些接觸對不對?”
“龍六,他和二弟的關係很好,我和他吃過幾次飯。據是滬城數得上號的地下大佬。”
“聯係他,我有些事想讓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