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柳拂塵的霸道
“殺光他們!”
衝天辮女子的言行早已激怒了柳拂塵,此刻勢力懸殊不大,她臉上殺意凜然,如果不是受傷和元氣沒有恢複,對方現在恐怕早就成了她的劍下亡魂。
“師父…”
羽流煙跑過來在柳拂塵耳邊低語了幾句,大致意思就是對方也是青衣門分支,念在同門的份上,冤家宜解不宜結。
“啪!”
還沒等她說完,柳拂塵就一巴掌打在她吹彈可破的臉上,頓時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成時宜都看的疼,但這是人家門派內部的事,他無權插手。
“你是在挑釁我的耐心嗎?”柳拂塵冷冷的看著羽流煙,眼底有些失望。
“師父,我…”
羽流煙委屈的快哭了,從小到大師父從沒打過她,她之所以這樣說也是為師門著想,青衣門當年一分為二的事她也從門派古籍了解過一些,她覺得師門要繼續壯大,兩部重新合二為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一向霸道的師父似乎聽不進去,這也導致她大發雷霆,當眾打了自己這個愛徒一巴掌,不過她不怪她,畢竟這是愛自己如子女的師父。
“清岩青檸,還需要我重複一遍嗎?”柳拂塵不想聽她解釋,看著青衣門眾人,目光威嚴。
“謹遵掌門之令!!!”
有了羽流煙的前車之鑒,誰也不敢挑釁她的掌門之威。
柳青檸是大師姐,率先拔劍,但是衝在最前麵的永遠都是柳青岩,長劍在空中挽出一朵劍花,在眾人眼花繚亂中,真實的劍尖已經直抵衝天辮女子喉嚨。
衝天辮女子也是不是吃素的,等柳青岩的劍刺過去,原地隻剩她的殘影。一劍落空,沒等柳青岩撤劍,衝天辮女子出現在她身後,手中的短劍直奔柳青岩的脖頸。
“清岩小心!”柳青檸慌忙提醒。
察覺到衝天辮女子消失後,柳青岩並不驚慌,所以柳青檸的提醒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因為他的感知已經感覺到了來自身後的威脅,他也不撤劍,劍尖觸地,蕩身而起,就像蕩秋千一樣飛出去再蕩回來,端的是優美無比。
這就是高手。
“嘖嘖~”
成時宜砸吧砸吧嘴,不得不佩服柳青岩的劍術之高明,上次自己贏他也真是贏的僥幸。
“換了是我,早就被戳了個窟窿了。”
他不吝讚歎。
柳拂塵看了他一眼,對他讚美自己的門徒臉上有些得意,想到自己剛才好像對羽流煙有些嚴厲了,但是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做出任何溫暖的安慰。
“二師兄的劍術在師門僅在師父之下,也是古武術最接近師父的人,上次惜敗於你,肯定讓他在劍道的造詣上有了新的認識。”羽流煙多聰明的女子。
雖然被師父當眾打臉,但是卻並不影響她的睿智,在恰當的時候,一句話不但著力化解成時宜上次打敗柳青岩柳青檸師姐弟激怒柳拂塵的怒氣,還在讚揚自己師兄的同時間接讚美了自己的師父,這說話藝術幾人能及?
成時宜看了她一眼,兩人相視一笑,笑後又不語。
柳拂塵看著自己的愛徒和對方一副默契十足的樣子,心底有些五味雜陳,但她的心思極少表露在臉上,也就是一眼,便又把目光放到了戰場上。
“你沒事吧?”阿依努爾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擠到成時宜身邊,見他衣衫不整,臉上有些隱憂。
成時宜笑著搖搖頭,掏出身上的古地圖,道:“那份丟了,但是我找到了更好的。”
他臉上有些得意,但是他也沒有得意忘形的忘了柳拂塵的功勞,接著道:“這還要全靠柳掌門的幫助。”
阿依努爾拿著地圖仔細看了看,又對柳拂塵點了點頭,算是感謝。雖然她不知道柳拂塵為什麽不眼饞地圖,但是成時宜給她的東西準錯不了,她盡管放心拿著便是。
“如果我們拿到了鎮山之寶,我希望可以借給柳掌門他們的青衣門觀瞻一二,畢竟他們也為我們找到鎮山之寶出了力。”成時宜補充了一句。
柳拂塵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她根本沒有提這件事,固然鎮山之寶對青衣門有很大的意義,但是她並沒有趁機提要求,甚至沒想過成時宜他們真能取到鎮山之寶,但是他現在這樣一說,讓她意外的同時又有幾分感動,特別是他說完還隱晦的跟自己眨了眨眼睛,那找死的模樣,像極了密室之中隻有兩人的時候。
“那是自然,你不交代我也會這樣做的,鎮山之寶於天山的意義非同小可,但是我們也並不把它視為僅能自己供奉的聖物。”
“聖物理應天下人共享。”
這就是胸懷!這就是氣魄!
阿依努爾的話不禁讓霸道的柳拂塵側目,更是讓羽流煙都有些自愧不如,成時宜對她的行為極為認可,臉上不禁露出笑意。
而幾人旁邊的蕭藍則是抓住阿依努爾話裏的交代二字耿耿於懷,阿依努爾不說“說”字,而是用交代,這說明什麽,這說明在她心中是以成時宜為主,以成時宜為尊,這何止是氣魄胸懷,這根本就是不拿自己當外人,或者是她一直當自己是成時宜的人。
前有快所有人一步的楊依,大氣從容成熟的讓所有人歎服。現在有來一個一族之長的阿依努爾,同樣的漂亮,同樣的尊貴,甚至她家族的顯赫在天山蓋過所有人,否則怎麽會有一句:
天山一笑,傾城傾國托塔家的說法流傳於世。
蕭藍有些泄氣了,不是對自身不自信的泄氣,而是對這麽多競爭對手,自己卻不占優勢的泄氣,這樣下去她真能贏嗎?她真能打敗所有人嗎?
沒人能給她答案,密室裏隻有刀劍交鳴的聲音,刺耳而擾人心神。
“藍姐,你怎麽了?”不知不覺來到她身邊的楊依輕生問道。
“啊~我……我沒事…”
欲蓋彌彰的掩飾,又怎麽逃得開這些同樣聰明的女子的眼睛,如果不是成時宜隻顧盯著戰場,或許他也能看出異常。
唐婉霞就像個小尾巴,她們去哪她就在哪,這種隨波逐流的感覺讓她有些傷心,但是這種環境逼的她不得不隨大流,她決定出去之後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離開這個招蜂引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