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猛獸出沒?
楊依抱著淚流滿麵的蕭藍,強忍眼角的淚水,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這種失去的感覺她早就懂了,成時宜第一次不告而別動時候她就懂了。
“藍姐你別哭了嘛。”朱思蹲下來捧著她的俏臉,“你一哭弄的我也想哭了,啊~”
“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老天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憑什麽啊…”
“……”
阿依努爾看著三個哭哭啼啼的女人,一時間鼻頭一酸,也想哭了一樣,隻是她的尊嚴不允許她隨隨便便的哭泣。
眾人圍著她們相對無言。
“咳咳咳咳….”
不遠處傳來咳嗽的聲音,眾人剛開始都被哭聲吸引,也沒注意,倒是站在最外圍的唐婉霞驚疑的看來一眼,但也沒有細究。
“我還沒死呢,你們哭什麽哭。”
這一次大家都聽見了,紛紛望著發出聲音的地方,一個人影從雪地裏坐起來,全身都是覆蓋的積雪,如果不是他坐起來,誰也不會發現那裏竟然躺了一個人。
“是他!”唐婉霞驚喜的捂住嘴巴。
“臥槽,我就說他沒這麽容易死。”挖掘機也樂了,“有句老話不是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嘿嘿。”
說完他也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布滿笑容的臉上,有解脫,有輕鬆,還有發自內心的高興。
“你這昧良心的,老娘都擔心死了,你還有心情笑。”蕭藍推開楊依和朱思,一骨碌爬起來就向成時宜衝去,一邊衝還一邊罵罵咧咧。
“你怎麽不去死啊,總是害我們提心吊膽的。”蕭藍的拳頭雨點般落在成時宜身上。
“咳咳咳~”成時宜苦笑,“再打就真死了。”
“死了就死了,誰在乎。”
“剛才是誰在哭鼻子啊?”成時宜好笑的看著她,逗趣道。
“去死!”
蕭藍一把將他推開,轉身欲走。
“哎喲~”
成時宜腳下不穩,又倒回了雪地。
“啊~你沒事吧?你怎麽樣了?”蕭藍急忙蹲下來在他全身摸了摸。
“再摸就真有事了。”
成時宜看著她放在自己大腿根部的手,不懷好意的道。
“…….”
蕭藍臉紅的像番茄,跺了跺腳,沒理他,起身走了。
成時宜平安無事自然是好事,當然也不能完全說是平安無事,偌大的雪球壓過去,如果不是積雪夠厚,或許他早就被壓成肉餅了。
“按照我們的速度,走出這片雪域應該還有兩個小時。”阿依努爾看著前麵白茫茫的一片,有些氣喘的道。
成時宜看了眼手上的腕表,皺眉道:“離天黑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如果天黑之前我們還不能走出去,說也不能保證還會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雪球,如果我們在雪域紮營,太危險了。何況晚上這裏的氣溫也是個問題。”
阿依努爾點點頭,看了眼後麵的人:“要不你去催催她們?”
成時宜看著步履蹣跚的楊依她們,能讓她們堅持在雪地裏走一天已經很不錯了,如果還想讓她們提速,那也太為難她們了。
“我看你精力挺好的,要不你挨著挨著把她們背出去?”阿依努爾看著他揶揄道。
成時宜一愣,忽然咧嘴一笑道:“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阿依努爾瞪了他一眼,道:“來吧,從我開始。”
“……”
成時宜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吃醋,所以這樣說。
…….
大壯一把將古董陳扔在篝火旁,篝火上架著仵作抓回來的兔子,已經烤的流油,肉質也已經成了金黃色,豆大的油汁滴在柴火上,響起劈裏啪啦的什麽。
“疼死我了。”古董陳在地上直哼哼。
自從腳被雲台傷了後,沒走幾步就要靠人攙扶,最後完全要靠人背,這樣導致紅胭脂讓大壯放棄了一切非必需品,然後仵作背著減輕後的背包,他背著受傷的古董陳,如果不是他的尋寶能力是他們不可或缺的,此刻的他完全就是個廢物。
“吃了這兔子,睡一覺或許會好一點。”仵作翻烤著金黃的兔子,雖然沒有任何佐料,但是兔肉依然被他烤的香氣四溢。
“難道這兔子是靈丹妙藥?”古董陳是真的被折磨的不輕,管他什麽話,對此刻的他來說都是救命稻草。
仵作翻了翻白眼,懶得再搭理他。
這時紅胭脂扛著一隻野鹿從黑暗中走出來,這幅架勢讓眾人都是一驚。
“這裏還有這玩意?”仵作吃驚的踢了踢起碼上百斤的野鹿。
“我也不知道,看到了就打來吃了。”紅胭脂在鹿皮毛上擦幹淨自己匕首上的鮮血,“先把它打理幹淨,如果沒有這隻鹿,可能那點兔肉還不夠大壯塞牙縫。”
“嘿嘿,”大壯憨厚的笑了起來,單手拎起野鹿,道:“俺去把它撥皮洗幹淨。”
“把那鹿皮留著,那可是好東西。”疼的齜牙咧嘴的古董陳還不忘價值不菲的鹿皮。
紅胭脂看了他一眼,道:“現在負擔太重,一張鹿皮不值一提。”
古董陳嘴巴張了張,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也沒有自討沒趣。
“大小姐嚐嚐。”仵作扯下一條兔腿,恭敬的遞給紅胭脂。
紅胭脂搖搖頭道:“我還不餓,你給他先吃。”
古董陳早就眼饞的不行,沒燈仵作遞給他,自己就把火上的兔子拿了過來,扯下一條兔腿,大快朵頤起來。
仵作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有些鄙視,但是卻沒有流露出來,自己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兔肉。
“啊~”
遠處傳來一聲似痛苦似驚嚇的聲音。
“是大壯!”仵作把手上的骨頭一扔,一骨碌爬起來。
“去看看。”
紅胭脂掏出雪亮的匕首,仵作點點頭在前麵帶路。
“喂,你們走了我怎麽辦?”古董陳也沒心情吃肉了,緊張的看著兩人。
紅胭脂回頭看了他一眼,用腳踢了一根原本撿來燒的木棍。
“要麽用來防身,要麽當拐杖。”
看著兩人丟下一句話就走了,古董陳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觸目驚心的腳底板,決定還是守著火堆等他們回來。
仵作在前,紅胭脂在後,兩人亦步亦趨,配合默契,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大小姐,就在前麵,我先去看看,要是見識不對,你先撤。”仵作叮囑道。
紅胭脂搖搖頭,道:“背靠背,共進退。”
仵作心底一暖,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換成了背靠背。
“沒人影了。”看著緩緩流動的小溪邊沒了大壯壯碩的聲影,隻有剝了一半皮的野鹿,仵作有些納悶。
“你看溪水。”紅胭脂提醒道。
仵作看著平靜流淌的溪水,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大小姐的意思是?”
“你看溪水表麵平靜,看不出一點波瀾和水花,這說明溪水很深,搞不好還有暗流,否則兩邊的石頭一定會因為阻擋溪水而濺起水花,也不會這麽平靜毫無波瀾。”
仵作點點頭,道:“難道大壯掉下去了?”
紅胭脂皺眉道:“要是單純的掉下去了倒也不用過於點心,但是以大壯的水性,即使掉下去了也不至於沒有掙紮就消失不見了。”
“難道是被誰襲擊了?”仵作一驚。
“應該說是被什麽襲擊了。”
“什麽?”仵作更吃驚了,“難道是野獸?”
紅胭脂點點頭,俯身檢查了野鹿四周,除了大壯的腳印,並沒有什麽發現,倒是看岸邊的痕跡,有輕微的掙紮痕跡。
“大小姐,看樣子真的被拖下水了。”仵作指著草地上一小撮被抓禿的地方。
紅胭脂點點頭。
“呼~呼呼~”
一陣厚重的呼吸在兩人附近響起,兩人俱是一驚。
“大小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