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媽媽
成時宜嘴上的煙掉在地毯上,劉悅被嚇了一跳,急忙撿了起來,然後也不管燙不燙手,就把煙頭掐滅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成時宜連連道歉。
“沒事的,沒事的,先生。”劉悅一邊甩手,一邊安慰他,成時宜能感受到她掐滅煙頭時被燙的疼痛。
“我隻是聽到這個名字有些失神嗎,所以…”
“這個名字對您有什麽特殊意義嗎?”劉悅有些好奇。
成時宜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如果放在平時他肯定不會對一個陌生人袒露心聲,但是房間裏隱隱約約的抽泣聲讓他心煩意亂,加上剛才自己打了顧顏一巴掌的後悔,讓他現在滿腹心事不吐不快。
“這個名字是我生命中一個很重要的人。”
“那她一定很漂亮很善良吧。”劉悅溫婉的笑道。
成時宜點點頭道:“她笑起來和你差不多,安靜溫婉,與世無爭。”
“我可沒她那麽好。”
如果不是看出他有心事,而且房間裏還有斷斷續續的女人哭聲,劉悅都以為對方是在撩她了。
“其實好不好除了自己知道,還有就是和自己關係最親密的人才知道,也隻有他們才有能切身感受你的好不好。”
“事實就是這樣,所以先生說的我都當您是在恭維我了。”
“哈哈。”
成時宜也笑了起來,似乎和她說兩句話,心胸也開闊了不少。
“先生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你問吧?”
“先生是和女朋友鬧矛盾了嗎?”她看了眼房內。
成時宜先是搖頭,然後又點頭,最後矛盾的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女朋友鬧矛盾了。”
劉悅露出苦笑,熱心的道:“或許我可以幫忙。”
成時宜果斷的搖搖頭,本來已經夠亂了,如果她再進去,那他不敢保證會不會引起一場世界大戰。
那晚上成時宜在希爾頓的走廊呆了一夜,那個和劉月同名不同字的前台不可能擱下自己的工作一直陪著他,所以淩晨到天亮的幾個小時,他都過的很艱難,等他實在扛不住疲倦回房間的時候,哭泣聲和低聲交談的聲音早已結束,而兩個千嬌百媚的女人正在希爾頓柔軟的大床上相擁而眠,呼呼大睡。
“……”
無語的成時宜聯想到顧顏過去少不更事的破事,急忙把她和楊依分開,然後自己穿著衣服躺在兩人中間,做了一道牆,生怕兩人會做些荒唐的事一樣。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楊依和顧顏正在大眼瞪小眼的瞪著他,而兩人的長腿都搭在他身上,他很慶幸自己的手很老實,隻是一手摟著一個而已。
“很爽吧?”
他沒想到率先開口的盡然是顧顏,對方臉上還掛著淚痕,他心有愧疚,訕訕的笑笑,道:“我什麽都沒做,昨晚看你們險些掉床下去了,我隻有這樣才能確保你們的安全。”
“我覺得你在撒謊。”楊依肯定的說。
“為什麽?”
“因為我睡覺從來不亂動,而且你一撒謊表情就不自然,對不了解你的人來說或許看不出來,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在撒謊。”
“……”
成時宜不知道自己該慶幸還是該蛋疼。
三人起床後已經是午飯的點了,顧顏獨自去上班了,雖然是周末,但是他們作為人民公仆中最特殊的一個職業,是沒有工作日和周末一說,成時宜不知道楊依用的什麽方法讓她的怒火平息下來,但是他很確定楊依沒有犧牲自己色相,因為他一直小心著呢。
“你真不打算告訴我怎麽讓她不再生氣的?”
“為什麽要告訴你?”楊依好笑的看著他,“告訴你了,以後你再惹她生氣豈不是就有了對付她的法寶?”
“……”成時宜沒轍,眼珠一轉道:“既然如此,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可能小雅要做作業,逛街的事可能也要擱下了。”
“是嗎?”楊依狡黠的一笑,道:“那我買票回去吧。”
“現在就走啊?!”成時宜有些失望。
“本來我說帶小雅逛一天,明天再走,你說小雅要做作業,那是沒時間和我逛街了,我還留在這裏幹嗎?”
“說的你好像是為她而來一樣。”成時宜嘟囔了一句。
“你說啥?”楊依眉眼帶笑,心裏已經樂不可支。
“我什麽都沒說。”
“那好吧,我收拾東西了。”
看她真的開始收拾東西了,成時宜慌了,急忙從後麵抱住她,道:“我錯了,明天走好嗎?”
楊依轉過身來看著他,看他後悔的樣子,有些好笑的道:“騙你的啦,我訂的就是明天的票。”
“好啊!竟然敢欺騙為夫!”
成時宜坐在床上,把她拉來橫在自己的腿上,就連打幾下屁股,感受著翹臀的驚人彈性,聽著腿上可人兒似痛苦似快樂的呻吟,他心裏一蕩,然後…
……
目送飛機離去,成時宜開車載著小雅往回走,昨天帶小雅逛街的承諾因為下午和楊依在床上溫存到了天黑而爽約,然後今天為了表示歉意,帶她痛痛快快的買了一尾箱的衣服和鞋子,還有上學用的文具用品,當然都是楊依買的單,這也拉近了她和小雅的距離,兩人不知道拍了多少照片在手機裏存著,反正成時宜共享充電寶都幫她倆借了幾次。
“爸爸,楊依阿姨還會再來嗎?”
成曉雅戀戀不舍的看著衝上雲端的飛機,似乎一天時間兩人之間就建立了牢不可破的感情,這讓成時宜很是佩服楊依的手腕。
他搖搖頭道:“阿姨不會再來了。”
“啊!”成曉雅一臉失望。
“但是我們會去找她們。”
“真的嗎?”成曉雅一臉驚喜。
“當然了。”成時宜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道:“我已經讓楊依阿姨在蓉城幫你找學校了。”
“啊?”成曉雅有些意外,“我要去蓉城讀書嗎?”
成時宜點點頭,這件事他昨天在床上就鄭重的跟楊依談過了,他傾向於讓成曉雅去聞名中外的蓉城七中上學,這也是朱思讀高中的地方,有她們兩人聯手操辦,應該問題不大。
“我走了,媽媽怎麽辦?”
“媽媽?”成時宜反應過來,知道她說的是白破曉,苦笑道:“你白阿姨有自己的事業要忙,而且最近她就要調走了,到時候江寧就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
“這樣啊!”
成曉雅可愛的臉上掛滿失望。
“不過沒關係啊,等你再大點了,無論白阿姨在哪裏,你都可以去看她是不是?”
“對。”成曉雅臉上又露出純真的笑容,“我可以去看她。”
成時宜笑笑,孩子永遠都是最單純的。
他剛到瀚海的別墅,任仲秋也到了,而且一臉凝重,這讓他心底一沉,覺得有什麽事發生,果然一到客廳,他就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因為客廳的大沙發坐著兩個穿藏青色西裝和白襯衣,係紅領帶的一男一女,而在別墅大門口還站著幾個同樣穿著的男女。
“白主任,我們知道您是被誣陷的,但是按照程序您仍然需要跟我們走一趟。”坐沙發上那個男的開口道。
白破曉正襟危坐,臉上是常見的無喜無悲,沒有任何一絲表情波動,仿佛對方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一樣。
“白主任,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另一個女的也開口了。
這時,連成曉雅都察覺到了一場,跑過去哭喪著臉道:“媽媽,怎麽了?”
“媽媽?”
在場的西裝領帶都是一驚。
成時宜額頭一排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