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趕緊過來服侍他
頓了頓,她突然又問,“三爺……思梧的家人,你不會真的動手吧?”
“不會。”他吐字。
蘇綺,輕輕勾唇,偷偷瞧著他,又覺得這個冷硬狠戾如王者的男人,更帥了一分。
車內,略微靜謐。
過了會,在她意識疲憊虛弱時,男人一把將她摟了過去,大腿借給她枕。
蘇綺回到醫院掛針,各種檢查後,陷入沉睡。
她醒來時,過了下午四點,也就是昨天時天在江城血檢的時間。
李凱他們在公司,全部備戰狀態。
微博上趙雲笙買的通稿正在漫天蓋地的朝星潮砸,網友的輿論群情激憤,都在倒計時等待時天的血檢結果。
趙雲笙萬事俱備,更是暗中請了高級司法部門的人,堵在江城警局的門口,雲城這邊的公安人員,則堵在星潮公司的門口。
隻等結果一出來,趙雲笙要把事情鬧成全網皆知,徹底毀滅星潮,毀掉她蘇綺和她手底下的一眾藝人。
可是,四點半,江城警局對時天和蘇綺的血檢通告公示出來,皆為陰性。
網友沉默。
趙雲笙端著紅酒杯運籌帷幄的臉色,一滯。
更令他傻眼的操作來了。
從江城警局裏,走出來恒創公司旗下的一線大腕藝人,周東庭,周東庭被抓,尿檢呈陽性,手臂和大腿發現隱藏的注射傷口,在他江城的住所裏也發現毒·品數克。
警察當場抓住,證據確鑿。
圍在江城門口的高級司法人員,是趙雲笙安排的,此刻卻抓不了時天,隻能眼睜睜的移送周東庭。
現場傻眼。
遠在酒店房間裏,猛地起身的趙雲笙,更是怒不可遏。
當他打開房門,門外全是警察,記者。
記者同步上傳到網絡的淩亂畫麵裏,警察的聲音清晰,現場也十分清晰,“趙先生,有知情人舉報你在此涉嫌·嫖娼未成年女性,請跟我們走一趟。”
蘇綺在醫院裏,盯著播出來的畫麵,眼眸略震時,看向沙發裏。
沙發上有男人的一件黑色西裝,矜貴而嚴肅地躺在那。
他離開不久,還有男性的餘溫。
蘇綺隻想對淩嗣南豎一個大拇指,趙雲笙會被抓,他可沒向她透露,這是他的穩重一筆。
毫無疑問,周東庭每年為恒創創造的價值,足以令趙雲笙不顧一切動用最快的關係去撈他,趕在微博沸騰之前。
淩嗣南就偏偏,抓了趙雲笙的小辮子,警察來訪,嫖幼女,趙雲笙此時插翅難飛,無法施救周東庭。
蘇綺略有耳聞趙雲笙玩得大,和公司裏女藝人數不清的雜亂關係,卻沒想到作為蘇若的丈夫,他越玩越大,玩出了界線。
此番嫖娼,時機如此正好,到底是趙雲笙以為即將勝利,洋洋得意提前慶祝?
還是淩嗣南暗中安排了什麽,引他上當?
蘇綺仍然暗歎,淩嗣南的思維,他略動手指,一切到位,他給了她上了很好的一課。
事情很快進入他們所預料的反轉。
星潮巨星時天,影後林奚夢,經紀人蘇綺,血檢結果都為正常。
注射器,粉絲舉報,很明顯便是栽贓陷害了。
是誰栽贓一個娛樂公司?
唏毒的藝人周東庭的跳出,很好的無聲的解釋了,是誰栽贓。
恒創所料不及的出事了,趙雲笙翻車,兩棲影帝最大腕藝人翻船。
前一秒把星潮罵得狗血淋頭的網友,這一秒都趕赴恒創的官博下,屠場漫罵。
想要害人毀掉同行的恒創,變成了網友口中,自家包藏唏毒大腕,還反口撕咬對家公司藝人的小人。
恒創栽了,這一仗,對蘇綺而言,是險險勝利。
全靠暗中有淩嗣南這尊大佛指點。
反殺的很妙。
在星潮小廟全公司歡呼之際,蘇綺休養到第二天,精神略好,她收到李凱的指令,趕赴江城,去接回時天。
無數的記者鎂光燈前,蘇綺需要一個機會,和時天站在一起,麵向媒體,全麵澄清。
時天被關了兩天,少年清白倨傲,從未被潑過如此髒水,他的心態是崩了的,看到蘇綺,就忍不住走過來,狠狠抱住她。
藝人和經紀人的關係,可近可遠,同進同退,是一種十分特殊的關係。
蘇綺此時,任由他抱住,輕聲安慰,“沒事了,你是清白的!”
“你也沒事嗎?”
“嗯,有一個人,他救了我們大家。”蘇綺說到那人,嘴角就未察覺地帶上了絲絲笑容。
時天側眸,盯著她的笑,她的笑呈現出女人如水般的柔軟,還有一絲淡淡傾慕。
他從未見過,她提起一個人時,會這般眉目傾仰,有一點小女人態了。
時天一怔,擰眉,正要問,是誰救了他們大家。
蘇綺的手機響了。
她掏出來,轉過身接聽,微微笑意,“常特助,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太太。”常青語氣很嚴肅,他盯著電視屏幕上對時天這個小巨星‘出獄’的直播,畫麵裏,時天摟著他大老板的女人,兩個人相視而笑不亦樂乎。
常青代入感太強,直接為大老板吃醋了。
他用身體擋著屏幕,回頭偷偷地瞧麵色緊繃陷入沉睡的男人,壓低聲音,“您還摟摟抱抱,三爺都暈倒了!”
“什麽?”
蘇綺一愣,貼緊手機,“淩嗣南怎麽了?”
“三爺過於勞累,發高燒了啊。你知道他幾天沒睡覺了嗎?”常青怨婦語氣,“你還去接你的男藝人,你管不管你丈夫的死活了?”
“……”不是,她不知道啊。
淩嗣南生病了嗎?
昨天他離開醫院時,她還睡著,昨晚上到今天,她都沒見著他人。
蘇綺自知理虧,回了一句,“他在哪裏啊,我馬上回雲城,很快的。”
“裴氏醫院,我把三爺剛送來休息。”常青氣哼哼的,“您趕緊過來服侍。”
應該的應該的。
蘇綺掛了電話,摸了摸臉頰,很是擔憂,和時天交代幾句就跑上了車。
時天不滿地盯著她離去。
蘇綺趕回到裴氏醫院,淩嗣南躺在私人高級病房裏,還在睡。
男人刀削斧鑿的臉廓,透著顯而易見的疲倦,冷硬而泛出些紅色。
蘇綺一摸,很燙,的確是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