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疑點
「是啊,我感覺這裡好恐怖啊!比先前那個鎮魔殿更恐怖。」藍藝雪也說道。
「喵嗚。」若蘭也是不安的叫到。
這裡不想先前的鎮魔殿如此的破舊,只是有著久久不能散去的血腥味,和四處可見的殘破的屍骸。
「這裡到底經歷了什麼?」蕭戰已經可以確定這便是天罡道了,但是即使結合一下車陽子的論述,他還是無法想象,這裡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進去吧!既然已經找到了天罡道,那麼接下來就是進去找到藏書閣了。」蕭戰對藍藝雪說道。
「好吧,不過我這次要和你在一起,不要分頭行動了。」藍藝雪回到,看來前面鎮魔殿所發生的事情給她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回憶,現在還不能夠拋之腦後。
「沒問題,這次我們就一起行動,走吧!」蕭戰說道。
蕭戰帶著藍藝雪往裡走去,在正對著入口處,終於看到了可以證明這是天罡道的證據,兩根大的底座是正當形的立柱中間架著一塊石匾,上書:天罡道三個大字。
「這回肯定是不會錯的了。」蕭戰看著石匾說道。
「喵嗚。」若蘭可沒有蕭戰這麼大大咧咧,在進來之後,她就有一種感覺,這一次,絕對沒有那麼簡單,這裡也絕對沒有那麼看上去的那麼一般。
「戰哥哥,在這裡看石匾,好像並不能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吧,我們快進去吧!」藍藝雪見蕭戰和若蘭都在眼睛四處轉溜的老者立柱,石匾,感覺這樣挺浪費時間的,於是對蕭戰說道。
「嗯,在這裡看好像真的看不出什麼,還是快點進去找到藏書閣吧!」蕭戰採納了藍藝雪的看法,停止了觀察,直接進入了天罡道,此時,若蘭還在看著立柱的某個角落,彷彿感覺到有什麼,卻並沒有看見具體的東西,所以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籠罩在若蘭的心頭,她略微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蕭戰一行人穿過了石匾立柱,走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台上,圓台的盡頭便是通向天罡道裡面的台階,看上去起碼有500個階梯。
「這裡,血腥味最濃的地方,這肯定便是當初車陽子他弟子屠戮宗派上下的地方,不過怎麼沒有屍體呢?」蕭戰隨口問了一句。
「會不會是有人清理過了?」藍藝雪猜測的說道。
「可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車陽子跟我說的是當時整個天罡道都被那個人給殺了個一乾二淨,而且後面他帶著天罡十二煞回來,除他之外也是沒有一個存活的。」蕭戰回憶著車陽子和他說過的事情。
「那會不會是師傅自己清理的,又或是那個人來清理的?」藍藝雪又說道。
「那也不對啊,車陽子說的是他將那個人抓進祠堂里悔過,然後不小心就中了那個人的陣法,到了現在也沒人能破陣啊!所以如果車陽子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裡絕不可能是他清理的。」蕭戰又否定了一種可能性。
「那麼說到最後只有一種可能了。」藍藝雪接著說道。
「不對,還有兩種可能。」蕭戰意味深長的說道。
「什麼?不就是只可能是那個人在困住師傅后,然後過來把屍體清理了嗎?」藍藝雪被蕭戰說的糊塗了。
「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便是——你師傅,也就是車陽子,他在說謊。」這一瞬間,蕭戰彷彿化身為名偵探柯南,裝模作樣的說道。
「額,戰哥哥,你好好說話,還有名偵探柯南每次出現可都是會死人的。」藍藝雪感覺自己額頭上多了幾道黑線,無奈的說道。
「真相只有一個!哈哈哈!」蕭戰聽到藍藝雪說完后,又搞怪的說出了名偵探柯南裡面的經典台詞,沒等藍藝雪笑,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師傅他,真的有可能會說謊嗎?」藍藝雪心裡不希望這是真的,但是這種可能性肯定是有的,因為在蕭戰來之前,她從未聽車陽子說起過他從前的事,如果問他,也是被一筆帶過,沒有仔細說過的。
「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但是這種可能性的確是有的,不過車陽子之前講的那段故事肯定是不會有假的,因為我能感受到那種難以隱藏的悲痛。」蕭戰之所以敢如此肯定,是因為他也曾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那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有假呢?」藍藝雪真的是感覺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完全無法理解蕭戰是怎麼想的。
「我只是說他那經歷的情感絕對是真的,但是其他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算了,你不用多想,我們再往裡走吧!」蕭戰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決定不再和藍藝雪討論這個問題,說著便自己往裡走去。
「可是,我想知道為什麼?哎,戰哥哥,你等等我。」藍藝雪還沒來得及說話,蕭戰便迅速的離開了她的手臂,她趕忙追了出去。
「戰哥哥,你幹什麼呀!這麼急幹嘛?」不知是蕭戰故意放慢腳步,還是藍藝雪的速度太快了,一下子就追上了蕭戰,然後又挽起了他的手,俏皮的說道。
「不是著急,我就是怕再一直在原地聊這個問題,我們就不用去找藏書閣了,因為一個月時間也不夠我們聊。」蕭戰擺手無奈道。
「哦,那我們快去找藏書閣吧!」藍藝雪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聽到蕭戰解釋完后,便拉著他往更裡面一起走去。
兩人繼續向裡面走著,一路上充斥著血腥味,讓藍藝雪有點不適應,她畢竟不像蕭戰那樣,本身就是在血海中生存下來的勇者。
「你沒事吧?雪兒?」蕭戰發現了藍藝雪有點不對勁,關切的問到,從這裡可以看出蕭戰對藍藝雪的確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
「我沒事,不用擔心,就是有一點適應不了這裡的血腥味而已。」藍藝雪強笑著說道。
「你別說,不僅是你這種從未感受過血腥的人感覺難受,連我這種身經百戰,在各種戰場上摸爬打滾的人來說,都有點不舒服。」蕭戰一臉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