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吻
“你去哪啊?是那邊呀!”
蒙臉男對玲子這冷冷的態度,很是無語,但依舊貼心的為她鞍前馬後。
“你怎麽會這麽熟悉?你是故意引誘我們來這裏的麽?”
玲子的目光瞬間犀利起來,這種騙局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仔細打量著蒙臉男。
“醜婆娘,這樣看我幹嘛啊?我有必要設計來毒害你這個小姑娘麽?我要想對你做什麽事,豈不是動動手指就可以了。”
“哼~你方才說我這走,說明你對這地形很了解。你休想騙我,我朋友怎麽樣了?”
一想起茲九與殿業她就氣的直哆嗦,臉色發白,玄月傘便早早的召喚出來了。
“玲子~”
“是茲九的聲音,太好了,她活著。”
玲子立刻收起玄月傘,奔向茲九的方向。
隻是刹那間卻被蒙臉男擋在了身前。
“你幹嘛!讓我走。”
玲子冷冷地瞪著蒙臉男,使勁的推他,他卻動也不動。
“你幹嘛啊!我不想和你打架,茲九在前麵呢!”
玲子自知自己打不過他,便以理相求。
“她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人,你沒發現她沒影子麽?”
蒙臉男一把將玲子推到後麵,拿出長劍擋在胸前。
定睛一看,在火把照耀下的茲九居然真的沒有影子,殿業也沒在她身旁,確實是一個幻影。
“快跑,是毒蜘蛛散發出的迷藥,捂住鼻口。”
蒙臉男牽著玲子的小手,在洞中狂奔;一襲血色羅群與一襲青衫在風中飛舞飄逸。
“他的手掌好大,還是溫熱的……”
“可以了麽?我跑不……”
玲子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還未等玲子說完,蒙臉男的唇便輕輕的蓋住玲子粉嘟嘟唇瓣上,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一般讓她不知所措,她沒有反抗,隻是一動不動的睜著大大的眸子盯著他。不知道是在竊喜,還是在驚愕。
“你不要說話,如果你吸入毒蜘蛛的粉末,就大事不好了。”
蒙臉男隻是淺淺的溫柔地堵住玲子濕熱的唇瓣,小心替她渡氣。
玲子的臉突然漲紅起來,像熟透了的柿子一般紅豔誘人。在他的親吻下整個人都變得酥軟無力,腦袋裏一片空白。像是做了一個甜蜜的夢一般,虛幻不真實。
他的唇軟軟的似乎還散發一些香草的氣味,像蜜餞一般,像……
甜蜜的漣漪在玲子的心中蕩漾,緋紅的臉如同喝了許多竹筒酒。
蒙臉男見玲子並未嚷嚷了,便輕輕的挪開了唇,轉身而去牽起了玲子白皙的小手。
玲子靜靜的跟在蒙臉男的身後,任由她牽著自己到處走;懵懂的情根在心底深深的埋下。
眉梢流露出的喜悅可以作證,嘴角勾起的弧度可以作證,撲通撲通的心也可以作證。
走了數百裏以後他二人便出洞了,隻見洞外平原千裏,草長鶯飛,瀑布從山間傾瀉下來,像光滑的銀色絲綢;泉間生的幾顆大樹開著各色的鮮花,麋鹿在林間時隱時現,白鶴在水中嬉戲捕魚。
“這兒好美啊!真是鬼斧神工”
蒙臉男對這風景嘖嘖稱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這境外仙氣。
“是啊!真美……美的都可以讓人忘記一切煩惱似的”
玲子輕輕合上眼睛,任由風從耳麵撫過。
“玲子……”
“茲九,是茲九,他身邊還有殿業呢!不會是幻影吧?”
蒙臉男輕輕摸了一下她的烏黑順溜的長發,溫柔的說道:“去吧,不是幻影。”
“看見到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我以為……我以為……”
茲九哽咽的說不出一句話,眼淚刷刷的在往下流,慘白的小臉,幾日不見顯得清瘦了許多。
殿業攙扶著虛弱的玲子,瞳孔布滿了憂鬱和悲傷。
“我沒事啊!你別傷心了,還有你殿業,別哭喪著臉。”
玲子拍了拍喪著頭的殿業,又摸了摸茲九青瘦的小臉。
“你們看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們也是,我們都有後福。”
“對,我們都有後福。”
茲九虛弱的附和。
“他是誰?”
殿業指著那蒙麵人。
“他……忘了和你們介紹了,他叫……”
玲子突然想起自己雖與他相識已久,但還不知道蒙臉男的名字呢。
“我叫鈴木。”
蒙臉男又掩了掩麵具,冷哼著說。
“那不知道兄台家住何方?是和修為?”
殿業不依不饒的追問,對於憑空出現的陌生人,他總要留些心。
“從來處來,到去處去,無為無修,一階小妖。”
殿業的臉頓時就青了,目光泛著冰冷的氣息。
“喂!你什麽意思啊,他們是我的朋友,態度好一點。”
玲子小聲在鈴木的耳旁說。
“那你為何帶著麵具?”
茲九扯了扯殿業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動怒。
“他……麵部有疾,麵部……醜陋難以示人。”
玲子趕忙解釋道,因為她知道蒙臉男一直帶著麵具一定有他的難言之隱。
“剛剛如有冒犯之處,請多海涵”
茲九對鈴木鞠了一個狗。
“沒事,我麵目……可憎,著實不方便見人!”
鈴木接著玲子的話說著,但也確實是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理由了。
“玲子對不起,我日後定像你解釋的。”
鈴木在心裏無聲的說著。
其實鈴木也不過隨意依著玲子而起的名字罷了。
“我見二位身負重傷,實在不易前往洞裏尋找彎刀了,不如就留在這裏好生休養。我陪玲子去洞裏找法器。”
“不行,我們三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殿業立馬皺起眉頭,惡狠狠地瞪著鈴木,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我覺得鈴木說的很對,你和茲九現在傷痕累累,先在這裏調養生息等我們取回彎刀,就一起回去。”
“我不放心。”
茲九瞟了一眼鈴木,搖了搖頭。
“茲九你就放心好了,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死在岩漿之中了,你們也看不到我了!”
“玲子……你不準丟下我和殿業。”
“茲九,你放心,我準沒事,倒是你現在和殿業渾身都是血,我看著都心疼。若你們還陪我一起去逆險,我怎麽能安心呢!”
玲子滿臉歉意,一汪淚水就快要流了出來,如若殿業茲九真的有事,自己又如何自處……
“你們去了隻會增加我們在洞裏的危機,浪費時間,增加負擔。”
鈴木冷冷的說著,仿佛他除了對玲子以外的人,都是這般冷血無情的態度。
“我……”
“好啦,別說話了,你們在這裏調養生息,我回頭來找你們會和。”
玲子一把打住茲九的話,一溜煙便和鈴木施法走了。
“我總覺得這個鈴木蹊蹺的很,要多加堤防,你覺得呢?。”
“是有很多可疑之處,但玲子為何這般青睞於他呢?”
殿業沒有回答茲九,他的心有點慌亂。
“我真想永遠在這裏就好了,不理一切俗事,就在這裏靜靜的躺著,望著漂浮的白雲,還有……”
“還有什麽?”
殿業閉著眼睛打坐練法。
“還有……你”
茲九慘白的小臉,泛著一絲紅暈;羞嗒嗒的說出了那句話。
當殿業第一次來自己家中吃糕餅時,她便有了好感;當殿業哭在自己的懷裏時,她便已然動了心;當殿業奮力為自己驅趕毒蛇時;她便決定以生相許。
“你病糊塗了,好好修養;我去湖邊替你取一些水來。”
殿業起身快速走到湖邊,他望著湖裏倒影的自己,裂著嘴巴笑出了聲,就連身上的傷口都不覺得有多痛了。
可不一會兒,濃濃的負罪感又湧上心頭;他發誓等幫玲子報了仇,便來此處和茲九過逍遙快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