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讓他睡豬圈
第490章 讓他睡豬圈
「……」
白衣男人漲紅著臉,愣是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最後卻是不甘的擠出幾個字:
「胡攪蠻纏,一面之詞。」
說著,像是又有底氣了一般,挺起胸膛就道:
「我沒見他偷銀子,我就見你們兩個壓著他毆打,人家上有老下有小,你們這樣實在太過分了。」
「呵呵……」
喬木翻了個白眼,實在懶得和這個自命清高的二傻子計較,抬腳就走。
這白衣男人卻像是覺得自己有理了,更是不放喬木離開了,攔著她就道:「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先放了他吧。」
喬木眼神冰冷的看著她,冷笑著,半天都沒說話。
忽然,上前抓著她的胳膊就一個翻轉,冷冷的道:
「小子,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但是你既然這麼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跟我們去公堂吧。」
喬木說著,直接看向墨酒:「帶繩子么?」
「繩子沒有,有鞭子。」墨酒說著,就抽出自己的鞭子。
喬木抓著鞭子一頭,二話不說的幫了男人,然後就把鞭子的另一頭扔給墨酒。
喬木和墨菊二人,抓著一個小偷,一個上來沒事找事的書生,問明了公堂所在,直接就過去了。
不少看熱鬧的人都跟了上去。
這小偷是個慣犯,專門偷這些從三量縣路過的眼生的,被抓到過不少次,不過此次都長著龍虎幫,沒人敢拿他怎麼樣。
大部分去京城的,都會從三量縣路過,這些人一路上過來,自然會打聽清楚一些勢力的。
龍虎幫可是盤踞在三量縣的一個大幫派,說不上窮凶極惡,但是勢力也絕對龐大、
一般人還真不想得罪這樣的勢力,所以,遇上了,也都只能睜隻眼閉隻眼,自認倒霉吧。
就是一些本地的,對著小偷也都無奈的緊。
卻沒想到,今天被兩個小丫頭給教訓了,不少人都一陣歡騰,跟著往縣衙走,還不時議論兩聲。
說的也多是這小偷活該,可算是遇到硬茬子了,之類的話語。
那白衣男人被綁著,這會兒也聽出了些名堂,知道自己這是冤枉了人,可是卻拉不下臉來道歉,漲紅著臉被綁著往前走,心裡還有些埋怨喬木得理不饒人。
那小偷不想放不放就是兩,拉著自己算怎麼回事?
多給自己解釋一兩句,告訴自己那人是小偷,自己誤會她們了,能怎麼樣?
非得拉著自己去縣衙?
再說了,人家姑娘家哪個不是待字閨中,乖乖在閨房呆著繡花的,這姑娘倒好,跑到外面揍人,還嫌自己多管閑事?
白衣男人越想越覺得就是喬木的錯,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就算有關係,也是好心辦了錯事。
他又不知道那人是小偷,要是知道肯定不會去救人啊。
反正,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他也不想想,人家一開始的時候壓根就沒想理他,是他抓著人不放,要不是惹急了人家的話,人家會綁著他?
綁著他也是為了嫌他多管閑事罷了。
喬木走在前面,並不知道這男人心裡已經恨上了她。
不過就是知道,她也不在意。
直接去公堂敲鼓。
可能是因為離京城近的原因,三量縣的縣令聖堂的速度還算很快。
隨著縣太爺的一聲驚堂木敲響,縣太爺開始問話。
不用喬木說話,墨酒就上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著這是一個小偷的小案子,縣令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過,那個小偷他知道,是個慣偷,縣衙里有他的存案,再一聽這姑娘說來龍去脈,怕真的牽扯到了龍虎幫,直接就拍板定案。
小偷自然是被抓了,其他人無罪釋放。
喬木帶著墨酒走出了衙門。
那白衣男子看了眼喬木離開的方向,上前去攔住了他們。
「還有事兒?縣太爺都判了,你要是還有不明白的,可以去請教縣太爺。」喬木冷冷的說道。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問青紅皂白就下定論的人。
他都不知道他剛才的那一番話對一個女子有多大的影響。
這個時代,女子本來就不好過,他這一上來不問青紅皂白的話,就給人家安上了不安於室,和蠻橫的標籤。
這也幸好是她,要是別的只知道名聲的,都有可能因為他這一句話自殺了。
當然,像是她做的那些事情,也只有她做了,一般人還真就不敢做。
不過,這男人也著實太可惡了。
白衣男人看著喬木,臉色漲紅。
半天才道:「就算是我誤會了,那你說一句的事,用得著綁了我帶來衙門?」
「呵呵……」
喬木恨不得呵呵他一臉,冷笑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話也不說,直接走人。
男人對喬木這態度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指著她的背影,就道:
「你,你隨便對男人笑,你……你勾·引人……你……良家女子沒有你這樣的。」
喬木腳步一頓,扭頭冷冷的看著他。
男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一句話都不說。
喬木卻冷笑一聲,上前一巴掌就扇子他的臉上:
「勾·引你?回家去照照鏡子?還有,我不在乎名聲,不代表別人可以隨意給我臉上抹黑,就你這樣的,勾·引?你也配?!」
這樣的男人,喬木真的是一眼都看不上。
打完就直接走人,懶得和他多說一句話。
白衣男人被徹底的打蒙了,心裡的火氣也蹭蹭的往上竄。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打,還是被一個女人打。
連都丟盡了。
他狠狠的看著喬木的背影,心裡想著,這事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可是,還沒等他不想好要怎麼辦。
當晚,他的屋裡就忽然出現兩個黑衣人。
第二天早上,他是在豬圈裡醒來的。
還是人家主人家去餵豬,才發現他的,一身白色褻·衣,上面都是泥巴,頭髮也沾了泥巴,一縷一縷的垂在肩上,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可他偏偏一點記憶都沒有。
回去鬱悶了一天,可等晚上睡了,第二天早晨起來,就又在豬圈裡。
他都弄不清自己是不是有夢遊的習慣了。
第三天,他連覺都不敢睡了,睜著眼睛到半夜。
可等早晨起來的時候,人就又在豬圈裡了。
第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