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君離塵你幹什麼?我又招你惹你了?
第44章 君離塵你幹什麼?我又招你惹你了?
蓮妃原地轉圈,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奇怪的話。
嚇的周圍的妃嬪都後退了一步,蓮妃的丫鬟立馬明白了意思,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皇上,娘娘是因為少爺之事傷心過度,被邪祟附體。」
「還請皇上將娘娘帶回青蓮宮,找一法師來施法辟邪。」
皇帝對此半信半疑,遲疑了片刻開口道,「將蓮妃送回青蓮宮好生看管,不可踏出青蓮宮一步。」
「外人不可踏進青蓮宮一步。」
皇上明面上是因為邪祟的事情將蓮妃關押軟禁,可雲卿言看得出來,皇帝這是在變相保護蓮妃。
竟然為了蓮妃如此費心思,難不成這皇帝對蓮妃動了真心?
看皇帝的模樣也不像是動了真心的人。
原本應該被嚴厲懲罰的蓮妃就變成了軟禁,不只是君離塵心中不悅,雲卿言的心中也不爽。
但事已至此,更何況臉上的傷的確是她自己弄的,至於身上的淤青,她遲早會找蓮妃討回來,加倍的討回來。
君離塵不悅皇帝做法,欲為雲卿言討回公道,雲卿言趕緊抓住君離塵的手臂搖搖頭,暗示他不要繼續追究下去。
說到底,君離塵終究是攝政王,總歸比皇帝要矮上那麼一點。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她想快點離開皇宮去處理臉上的傷口。若耽擱久了,就當真會留下疤痕。
雲卿言以為君離塵會聽她的話,事實卻非如此。
皇帝安排的人慾將蓮妃帶回青蓮宮,君離塵大手一揮,手中飛出一物從蓮妃的臉上飛過,最後插在樹榦上。
這一幕嚇懵了不少人,今日蓮妃在皇上面前亮了匕首,攝政王竟然也亮了兵刃。
暗器從蓮妃臉上擦過,蓮妃的臉上出現一天狹長的口子,不停的往外滲血。不僅長,還非常深,可見白骨。
「如此,才算抵消了。」君離塵躬身將雲卿言拉進懷裡。雲卿言躺在君離塵的懷中離開眾人的視線。
皇帝遲遲沒有回神,被君離塵剛才的一記飛鏢嚇的魂飛魄散。
君離塵他竟敢!
都已經成了瘸子了還敢如此無禮,還好剛才的目標不是他,否則……
不行,君離塵留不得。
皇帝望著君離塵的背影雙手緊握,瞳孔中儘是殺意。
「啊——」
蓮妃這時才慘叫,剛才完全被嚇懵了沒反應過來,待反應回來,君離塵跟雲卿言早已走遠。
「啊!」
「本宮的臉!本宮的臉!」
面對蓮妃的慘叫跟嚎啕,所有人置之不理,更多的人是幸災樂禍,因為蓮妃毀容就代表著她們有機會更近一步了。
蓮妃走了,皇帝也離開了,所有人都散了。恍若什麼都沒發生,除了地上的幾滴血液能證明剛才發生的事。
皇宮外
雲卿言坐在君離塵的雙腿上,躺在他的懷中,本來是想說她腿沒受傷可以自己走。
後來一想,這到嘴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君離塵的便宜不佔白不佔,就乖巧的躺在君離塵的懷裡像個溫順的小貓咪,一直到王府都保持著一個姿勢。
戰擎將君離塵推出馬車,芙蘭初夏一直在門外等候,看著王府的馬車回來就上前迎接。
在看到雲卿言躺在君離塵的懷中時是相視一笑,沒想到進了一趟皇宮兩人的關係竟然更進一步。
戰擎將君離塵推近,兩人才發現雲卿言髮髻散亂,臉上還有一條嘗嘗的口子,雖然已經結痂但看著十分滲人。
那猩紅血液布滿雲卿言的臉頰,讓兩人震驚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有王爺相伴進宮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芙蘭初夏都沒開口,就跟著君離塵的輪椅過去了。
回了王府,君離塵沒有讓雲卿言回琉璃軒,反而是帶著雲卿言一同回了書房。
到了書房,雲卿言才戀戀不捨的從君離塵的懷中離開,她突然發現自己非常喜歡君離塵身上的那種味道。
說不出是什麼味道,但聞起來很舒服,讓她有一種奇妙的安全感。
「芙蘭你去弄盆溫水過來。初夏你去琉璃軒將我之前用的金瘡葯拿過來。」
芙蘭初夏聽到吩咐都下去了,雲卿言則是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不急不慌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看著她那不慌不忙的樣子,君離塵眼底是道不明的生氣。
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雲卿言不著急不緊張自己,他卻為何生氣。
「啪——」君離塵心中怒意難以發泄,一手打掉了雲卿言手中的茶杯。
雲卿言愣了一秒,緩緩抬頭,「君離塵你幹什麼?我又招你惹你了?」
面對雲卿言的呵斥,君離塵不予理會,一把將她拉過來。
此時初夏芙蘭都到了書房,見此情此景,放下東西就識趣離開。
雲卿言被強拽到水盆旁,君離塵將帕子浸濕擰乾,抹在雲卿言的臉上。
或許是用力太大,雲卿言一陣冷吸。
察覺到雲卿言的冷吸,君離塵放輕手中的力度,輕輕的為雲卿言擦拭臉上的血跡。
雲卿言被君離塵拽來拽去本來心裡挺窩火的,但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了,心中只剩下甜蜜。
君離塵關係人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另類?
關心他傷口大可以溫柔一點,對她強拉硬拽的。
雲卿言就坐在那讓君離塵擦拭,擦拭到傷口處君離塵的手明顯是輕緩許多,似怕將雲卿言弄疼。
擦拭了一番,臉上的血跡已經沒了,原本乾淨的一人水被染成了血紅之色。
君離塵不用桌上的金瘡葯,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玉瓶。
雲卿言看到這白玉瓶子就兩眼放光,這瓶子是好貨色。
同體乳白色,絕對是上乘的貨色,用白玉打磨成小瓶子,這收工也非一般工匠能做的。定能值不少的銀子。
君離塵將白玉瓶蓋打開,裡面是白色的乳狀物,君離塵用食指摳了一點抹在雲卿言的傷口處。
雲卿言剛開始本來挺抗拒,後邊一想君離塵給她用的必然不會差到哪裡去,就由著君離塵了。
那藥膏塗抹在患處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處理好了傷口君離塵留用乾淨的紗布將雲卿言的傷口捆住。
雲卿言趕緊後退,「這個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