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這裡怎麼這麼熱鬧?
第93章 這裡怎麼這麼熱鬧?
青蓮宮裡頓時進了許多侍衛,將床榻上還在昏迷的人團團圍住。
不知情的閨閣小姐們都好奇,這麼大動靜,此人大禍臨頭了竟然還能睡得著。
以為是誰在溫柔鄉,不過是去往閻王殿的黃泉路。
「皇上!皇上!不管臣妾的事,是這人闖進來。」
「他闖進來,臣妾拚死抵抗……」蓮妃抱著皇帝大腿眼淚婆娑。
可此時皇帝的眼裡只有弄死君離塵,君離塵死了他便能高枕無憂,還能將雲卿言重新納為妃。
要讓雲卿言重新愛上他,然後心甘情願的將長生不老之術告訴他。
「殺!」皇帝下令,閨閣小姐們都扭過頭,害怕看到人頭落地血濺當場的那一刻。
陌萱知床榻上之人是君離塵,心中焦急腦子快速卻也想不出一個好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侍衛的長劍向著床榻上的君離塵刺去。
「這裡怎麼這麼熱鬧?」
就在侍衛的劍差一寸就能戳中床榻上之人的胸口時,門外一陣清冷的聲音響起,語氣不帶半點起伏。
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讓皇帝瞠目結舌不敢相信。
「臣弟回到宴席就沒看到人,怎麼全在這了。」
「皇兄,您可是害的臣弟好找。」
君離塵轉動著輪椅出現在青蓮宮中,皇帝是不敢相信。
蓮妃更是不敢置信,「怎麼會……」
「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應該……」蓮妃指著床榻還未說完就被皇帝一巴掌扇過去。
蓮妃被打立馬閉嘴,她剛才說漏了嘴可就真的成了罪魁禍首了。
陌萱看到君離塵從外面進來是激動,是高興,小跑過去站在君離塵的輪椅旁,「離塵哥哥。」
離塵哥哥在這裡,那床榻上穿著離塵哥哥衣裳的又是誰。
「怎麼這麼吵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就在蓮妃、陌萱、皇帝都在納悶床上之人乃何人時,床榻上一直昏迷的人蘇醒了。
雙手撐著床榻坐起來面向眾人。
蓮妃看清使勁搖頭,不敢相信自己所見,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怎麼會是雲卿言。
她剛才明明看清了是君離塵,怎麼會變成雲卿言,君離塵竟然從外面進來了。
雲卿言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面若桃花,從床榻上下來,走路都是搖搖欲墜,「哎,怎麼……」
「怎麼這麼多人。」
「奇怪,怎麼房子在轉……」
「啪——」雲卿言摔在地上,眾人回神。
原來闖進青蓮宮的根本不是什麼登徒子,而是喝醉了的攝政王妃。
這也讓眾人虛驚一場,皇帝的眼中閃過一絲毒辣。
本應該是君離塵躺在上面,結果卻變成了雲卿言。
算計君離塵未果,反而鬧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卿言。」君離塵轉動著輪椅到雲卿言身邊,將雲卿言從地上拽起來。
「看你喝的什麼樣子,不成體統,竟然闖入了蓮妃寢宮。」
「嘿嘿……」
「這個小公子有點俊俏呢,不知可有婚配,若是沒有你看我如何。」
雲卿言說話不著調,身上又是很大一個酒味,眾人對她醉酒闖入青蓮宮一事便深信不疑。
「小公子,你咋不回我呢。」
「你怎麼不回……」
雲卿言說著說著就傳來平穩的呼吸聲,過了一會兒眾人才反應過來,雲卿言這是睡著了。
君離塵將其拉起來,讓雲卿言坐在自己的雙腿上,「皇兄,卿言喝醉了,臣弟先行告退。」
皇帝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君離塵離開,還沒有任何辦法。
陌萱看著躺在君離塵懷中的雲卿言雙手緊握成拳,眸中是嫉妒,她從未躺在離塵哥哥懷裡,雲卿言憑什麼!
就憑她是皇帝賜婚?即便是一個破鞋也能受到離塵哥哥這般對待嗎?
陌萱那長長的指甲鑲入了手心,掌心滲出絲絲鮮血,好在有長袖遮擋,沒人發現。
到最後蓮妃白挨了一巴掌,事後還沒得到皇帝的一句安慰。
出了這事皇帝也沒回御花園,為平王準備的接風宴不歡而散。
馬車上
雲卿言依舊昏睡中,君離塵看著窩在自己懷中的她眸底是一片柔情。
他不敢邁出那一步,他在害怕。
害怕依裳盡的事情會重演,既淵去魅宮那肯定是投靠了夜無魅。
若是有魅宮幫忙,他恐怕護不住雲卿言周全。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將雲卿言推遠,這樣她才不會處於風口浪尖。
「卿言。」君離塵的指尖劃過雲卿言緋紅的臉頰。
熟睡的她就像是一直乖巧的小貓咪,窩在君離塵的懷裡讓人忍不住憐惜。
在皇宮中他那般惡言,雲卿言在關鍵時候還是出手相助了。
在他沒有確定能保護雲卿言毫髮無損之前,只能暫且如此了。
不管雲卿言恨不恨他,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
既淵一人他能對付,若是加上夜無魅,他恐護不了雲卿言周全。
上次將雲卿言帶出魅宮,夜無魅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紫非也告訴他了,夜無魅是知道那人不是雲卿言,也是他的意思讓雲卿言跟人互換身份。
更是告訴了他,夜無魅以神知草引雲卿言去鑒寶閣,然後抓去魅宮。
雲卿言以生命護住神知草,這一切他都知道。
回到攝政王府當天,陌萱拿著神知草到琉璃軒的時候他還好奇,本應該在雲卿言身上的神知草怎麼會在陌萱手中。
后得知雲卿言在回皇城的途中將神知草落在馬車上,陌萱撿到便自稱自己在邊疆所得。
他本以為以雲卿言的性子一定會不依不饒的纏著陌萱,可事實卻不是如此。
神知草最後都是給他用,至於是陌萱還是雲卿言送過來的,其實都沒那麼重要,這是雲卿言心裡所想,他都明白。
只是,他現在雙腿尚不能行走,保證不了雲卿言的安全,只能如此。
回到攝政王府,君離塵將雲卿言送回琉璃軒。
芙蘭初夏一直在琉璃軒外等候,看著雲卿言醉醺醺的躺在君離塵懷裡,低頭偷笑。
初夏蹭了蹭芙蘭的手臂,示意她倆可以走了,接下來的時間交給王爺王妃單獨相處。
將雲卿言輕放在床榻上,指尖拂過雲卿言紅暈的臉頰,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