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你們這是要剜我的心?
房門推開,裡面安靜的不正常,她放緩腳步向著龍椅的方向走,門卻突然關上了,「砰——」
戰擎剛要跟進來,御書房房門關上,見此想要直接闖進去,卻被突然冒出來的一群侍衛阻擋。
出來的一群侍衛皆是大內高手,戰擎武功雖高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最終敗北。
聽著外面的打鬥聲,雲卿言沒有一絲的驚慌之色而是非常平靜道,「戰擎,不用跟他們打。」
雲卿言說這句話的時候戰擎已經被控制住了,「現在還不出來嗎?」
她感覺到了這御書房裡還有另一個人的氣息,直接了當道。
話音剛落,皇帝就從金黃色的帘子後面慢慢走出來,「卿言,好久不見。」看到雲卿言的一剎那皇帝眼中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彷彿雲卿言就是一顆行走的長生不老葯。
「皇上,別來無恙。」同樣的語氣回皇帝,「時隔幾個月,沒想到皇上以這種方式歡迎卿言,實在是讓卿言受寵若驚。」
「朕不過是想跟卿言單獨聊聊,那個侍衛太沒眼力了。」
皇帝向著雲卿言走過來,圍著雲卿言轉悠一圈嘴裡稱讚道,「四個月不見,卿言出落得更是艷絕天下。」
只是,過一會兒就只剩下一副皮囊了。
皇帝心急長生不老葯,更怕派去拖住君離塵的人會失手,所以想以最快的速度取到雲卿言的七竅玲瓏心。
「啪!啪!」皇帝拍手,門外跑進來許多的大內侍衛站在兩旁讓開一條路,似乎後面還有更加重量級的人物。
「皇上,天師大人來了。」德福走到皇帝面前小聲道,皇帝一聽喜上眉梢,竟親自出御書房迎接。
「愛卿,你總算是來了。」
「七竅玲瓏心宿主就在這,你趕緊取出來煉製長生不老葯。」皇帝將天師引過來。
雲卿言已經見過天師也就沒有好奇轉身再去看。
「微臣遵命。」天師向著背對自己的女子走去,將準備好的道具擺出來,似是要在御書房直接剖取七竅玲瓏心。
「姑娘,請……」天師拿著冰冷的鐵器向著雲卿言走來,看到她的容貌突然愣住,「你?」
天師的異樣被皇帝盡收眼底,怕出現什麼差池皇帝趕緊詢問,「愛卿,怎麼了?」
天師回神搖頭,「沒事。」
她怎麼是攝政王妃?雲卿言?
雲卿言竟然是帝后之相,那君離塵豈不是帝王……
想到這裡,天師拿著鐵器的手都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天命所歸他若逆天而行……
可是主子的命令是不惜一切辦法殺了雲卿言,挑撥皇帝跟君離塵之間的關係,讓水月國內亂。
這……
天師拿著鐵器遲遲沒有下手,逆天而行會受到反噬懲罰的。
幾百年前太師傅就因為逆天而行泄露天機而受到懲罰,如今他該怎麼做。
看著手中的鐵器,太師猶豫不決。
遲遲不下手,皇帝眉宇間的神色都變了,「愛卿,你還在等什麼?」
「回稟皇上,七竅玲瓏心不同於一般心,必須要天時地利人和。」
「微臣再等,等時辰到了下手。」太師隨便一句話便唬住了皇帝,皇帝點頭眉宇間的陰沉消散,但還是有非常明顯的著急。
他在害怕,害怕君離塵識破了派過去的人,若提前來了皇宮還沒取下雲卿言的七竅玲瓏心就麻煩了。
天師拿著鐵器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雲卿言,只見雲卿言站在原地是一句話都沒說,眸中的平靜讓他看不透。
如今這關頭,她竟然還能如此淡定,到底是真的將生死置之度外還是已經有辦法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皇帝額頭上冒出細小的汗珠,「愛卿,還不行嗎?」
若再拖延下去,恐怕君離塵就會趕來了。
「時間到了。」天師終於做出決斷,就算是遭天譴也要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
「你們這是要剜我的心?」一直沉默的雲卿言終於開口,天師沒有回答,反而是旁邊的皇帝開口,「不用怕,天師會很快的。」
「快到讓你察覺不到疼感。」
「可是……你們可有問過我?」雲卿言直勾勾的看著皇帝,皇帝仰天一陣大笑,「問你?」
「雲卿言,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沒有君離塵,你算什麼?」
「能給朕的長生不老葯做藥引,是你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皇帝激動的肩膀都在顫抖,看著天師開始有動作更加。
「噗嗤……」
御書房外,被大內侍衛擒住的戰擎突然發笑,引得周圍的大內侍衛不解。
感覺到自己舉動異樣,戰擎趕緊閉嘴。
御書房內,皇帝怕雲卿言掙扎而損壞了七竅玲瓏心將其雙手雙腳綁住,雲卿言就躺在地上,嘴裡還被塞了東西不能出聲。
「你將成為長生不老葯的藥引,最終成為朕身體的一部分。」
長生不老葯,長生不老葯馬上就能練成了。
天師手持鋒利的匕首,為了不影響心的完成,他將雲卿言的衣裳解開,那光滑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天師下意識的避開。
皇帝則是盯著雲卿言那白皙無暇的胸口看,可惜了如此傾城絕色的美人,一會兒就會是一副空皮囊了。
天師握著匕首在雲卿言的胸膛劃開一個口子,在雲卿言有痛感的情況下慢慢摘取心臟。
鮮血噴洒而出,直接灑在皇帝的龍袍上,他沒有覺著血腥噁心,反而是感覺全身沸騰。
七竅玲瓏心。
馬上,他馬上就能長生不死了,長存世間。
「啊——」
雲卿言被折磨的嘶吼,殿外的戰擎聽著瘋狂掙扎,卻被大內侍衛死死壓住。
「啊——」
一聲慘叫聲響徹雲霄,戰擎臉色蒼白,「皇帝老兒,你一定不得好死。」
「你一定會被碎屍萬段!」
戰擎聽著裡面的聲聲慘叫感同身受,他錯了,他錯了,他不該那樣做的。
戰擎在外面的嘶吼並不影響裡面的取心,天師小心翼翼的用匕首將每根欲心臟相連的血管切開。
血流淌在雲卿言的旁邊,蔓延到皇帝的腳邊。
「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