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未婚夫了
眾人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更是敢怒不敢言,嘴角直抽搐,拳頭都硬了,按捺住想上去揍慕卿寧一頓的衝動。
他們練都練不出來的東西,而她竟然說是垃圾!?
要不要這麽囂張!
好歹也是上品啊!
眾人心底咆哮,然而當事人淡定的很。
並且路老連也不覺得有什麽,這話若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那是狂妄自大,可換了慕卿寧,那就是理所應當。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能力,比現在囂張狂妄百倍那都是應該的。
慕卿寧這已經算是夠謙虛的了,換了在座的任何一個人,不知要比她放肆多少倍。
而關於華玉,路老心底也有了結論。
他目光冷肅銳利的掃向華玉,“課後,跟我來一趟。”
“師尊,我……”華玉臉色蒼白的往後倒退了兩步,“我真的沒有。”
路老笑了,“她也沒說你有,你慌什麽?”
慕卿寧先前沒有直接駁斥華玉,而是留下了這麽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但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是傻子,頓時議論紛紛。
先前有人瞧見過華玉那裏的動靜,如今隱隱回想起來,不禁低聲跟自己身側的人討論起來:“別的不說,那摔碎在地上的補氣丹,好像還真是慕卿寧的。”
“你瞧見了?”
“好像是吧,沒看太清楚。”
“我說呢,就憑華玉的水平,能練出那麽好的丹藥?若說是慕卿寧我還信。”
雖然平日眾人看不慣慕卿寧,可她的表現好歹一直都十分優異,從開始就甩下眾人一大截。
他們看起來是向著華玉,可那是在華玉沒超過他們的前提下。
若那碎片真是出自華玉之手,他們心底的不甘會扭曲放大,人的劣根性無非就是這樣。
已經被一個外來者碾壓的夠慘了,還要被一貫水平中等的同門碾壓,這誰能受得了?
於是這一次,輿論陰差陽錯的倒向了慕卿寧。
從來都自持受寵的華玉聽著周圍一聲聲難聽的言論,神色錯愕。
鍾聲再次敲響,華玉麵如死灰的跟著路老離開了。
如今已是日暮,慕卿寧離開大堂。
今日課堂之上的消息也傳到了幾個長老和穀主耳朵裏,沒等路老去找他們,幾個人就先圍了過來。
“老路,你不厚道,這丹藥你必須得給我一顆!”
“是啊,那丫頭肯定還在你的課上練了許多丹藥,你都昧下了吧?”
“我和老千關係最好,她是老千的關門弟子,怎麽說她練出來的東西也得先孝敬我!”
“呸,無恥老賊!昨天是誰說老千收的徒弟隻是花瓶不頂屁用?這時候你就和人家關係好了?”
丹藥就三顆,路老還私藏了一顆,如今是僧多粥少,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路老看著搶成一團毫無形象的幾個老頭,捂著臉,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額角抽搐。
“都多大年紀了,你們能不能消停點,被弟子們看見老臉還要不要了?”
這要被內穀的弟子們看見了估計都不敢相信,這還是平日他們麵前高貴冷豔的師尊們嗎。
竟然會為了一顆丹藥大打出手。
但置身其中的幾個人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麽,鬧了一刻多鍾,幾個人才終於停下來,衣衫淩亂。
這還是因為路老決定將丹藥交由穀主分配。
呂老攏了攏衣袍,冷哼道:“這丫頭以後,必須去上我的課。”
“穀主太忙了,我就勉為其難,替他帶徒弟好了。”
先前千離鍾試圖把慕卿寧塞到幾人這裏上課,可這幾個人提前拿到了消息,第二天紛紛稱課堂人滿了,拒絕了千離鍾。
看著柔弱又嬌貴的一小丫頭,想想就知道是事多的花瓶。
當時還嘲笑沒提前得到消息的路老,要被迫接納慕卿寧。
現在才知何為悔不當初。
路老懶得搭理這幾個老頭,翻了個白眼離開帶著丹藥去找穀主了。
千離鍾聽聞以後,仔細的觀察著幾顆丹藥,頓時驚奇。
“這真的是出自她之手嗎?”
“沒錯,我親眼所見。”
千墨也在一旁陪同著,看到那些丹藥眼中滿是驚訝。
他從前隻以為慕卿寧醫術了得,沒想到這配藥和製藥的手法更是頂尖的。
千離鍾喜不自勝,突然猛地一拍千墨的肩膀,“臭小子,你給老子加把勁,早日搞定爹的兒媳婦。”
慕卿寧是千墨帶過來的,這幾日相處下來,千離鍾是對慕卿寧百依百順,甚至都快超過這個兒子。
除了欣賞,便是已然將慕卿寧當做未來兒媳了。
論樣貌才學,修養品性,千離鍾都覺得是自家兒子高攀了。
千墨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人家有未婚夫了。”
“什麽?是誰!?”
“東陵,玄幽王,夜淩淵。”
千離鍾臉色一沉,夜淩淵這個名字,天下皆知,人人畏懼。
前些時日聽說夜淩淵廢了,在家休養了幾個月,可他一複出就殺到了走私貨道上。
那條走私貨道他也有所了解,官場和幾個實力恐怖的大勢力聯合開辟,夜淩淵之前,無人敢招惹。
而夜淩淵不僅敢查,還直接端了整條線路,作風殘忍果決。
在那幾方勢力心底留下了自他們出世以來最為濃重的一筆陰影。
這讓世人明白,老虎病了依舊是老虎,不容冒犯,觸之即死。
千離鍾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照顧好她,多派些人手。”
藥穀不算絕對安全,這人要在他們藥穀出了事兒,夜淩淵還不得吃了他。
華玉的處理結果也在天黑時下來了,千離鍾隨口吩咐,將華玉打下外穀。
一夜過去,幾個長老還在為慕卿寧該去哪邊上課爭論著,而慕卿寧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藥穀了。
沈家衰敗後,留下的產業還依舊在經營著,隻是內鬥嚴重,再這麽下去,遲早要垮。
這消息還是慕卿寧來藥穀之前蕭錦留告知她的,蕭家在大江南北都有商業線,商場上的消息,蕭家最為靈通的。
她和穀主商量了一番,穀主和千墨先回京城,她獨自往南邊去,在半路與蕭錦留的商隊碰麵。
蕭錦留有一筆絲綢生意要處理,如今也是巧趕巧,同路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