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幼時奇遇神秘老大爺
「嗯。」王靚點頭,連跑到吳天身邊,拉起他的手才走,擔心離開晚了吳天被警察抓走。
吳天想了下便與王靚王傾城跟著前面已經轉身走了的二人而去。
「小胖,剛強,讓兄弟們現在都散了,在哪慶賀就在哪集合。」吳天邊走邊將鋼筋放進腰後面,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吩咐道。
「天哥,我們明白。」胖子光頭興奮,今天實在痛快,毫不擔心吳天會有什麼意外,因為王靚就在那裡。
而陳小胖等吳天幾人走遠后便大聲叫道:「兄弟們,今天大家儘管吃儘管喝,無論吃喝多少,胖哥我全包了!」
「哈哈,好,為勝利慶賀!」幾十兄弟全都高興回道。
「胖哥,我聽說KTV只要有錢,也可以叫裡面的小姐來陪酒,到時你叫個唄,談談人生談談情,兄弟我知道你昨晚肯定見到了非同凡響的東西。」光頭笑著說道,嘴咧的能放個雞蛋。
「滾犢子。」胖子招牌動作,立刻瞪眼。
「哈哈。」幾十兄弟全都大笑,隨後眾人把鋼筋放回腰間,三五成群離開了此地。
而他們剛走沒幾分鐘,警鳴聲便響起,一群警察來到此地,現場查看了一番,便將頭破血流受傷嚴重的社會混混送去了醫院,他們沒去追查是誰所為,因為接到了上面的通知,過來只是收拾局面。
「你前幾天讓我很看不起。」另一邊,走出去很遠的一干人等默默無聲,此時前面的『雲叔』突然轉首看著吳天說道,同時『白叔』也轉過了身子。
「雲叔。」王靚忍不住叫道。
「小姐。」『雲叔』用手示意王靚別說話。
而王靚似乎對他很尊重,扁了扁嘴真的沒有再說話了。雖然自己連爸爸都不怕,但是『雲叔』從小到大一直對自己很好。
吳天停住腳步看著『雲叔』沒有著急回答,此人此時沒有外放什麼氣勢,看上去普普通通,應該對自己沒什麼惡意。
所以,吳天心中思量了一會,表情從從容容淡淡定定,輕輕鬆鬆說道:「我已經想清,不一樣了。」
「不錯,能夠覺醒是一件好事。」『雲叔』居然點頭,道,「當日你被幾個黃毛小子圍毆時我便在暗中觀看,當時我在想你會不會還手。」那天『雲叔』在暗裡見到吳天被何武幾人追出學校,想了想后也跟了上去,只是沒有出手幫吳天解決,因為他想趁這個機會看看這個少年有何不同之處。而『白叔』則仍在學校廁所外邊保護王靚兩姐妹。
「若是你還了手,我會阻止你跟小姐交往,同樣,如果你沒還手,之後幾天也未有動作,我一樣會阻止你。」『雲叔』接著說道。
「雲叔。」王靚怕他說什麼讓吳天不好回答的話,又叫了一聲。
「小靚,沒事。」吳天用手拉了下王靚,然後望著『雲叔』道:「為什麼?」
「做人沒有隱忍之力,容易隕落,過剛易折。」『雲叔』看了吳天一眼,又道:「軟弱怕事的人永遠在世界最低層,如此的你沒有一絲資格與小姐繼續下去。」他們二人雖然一開始允許了吳天與王靚交往,但如果吳天表現一直窩囊的話,任王靚再如何任性,他們也必會幹預,不然如何向大哥交代。往私了說,作為王靚的長輩,他們也不想一個做事衝動沒有腦子或者廢物的人纏著她。
「而你是選擇不還手,我看到了你的軟弱。不過,最後我從你眼睛里也看到了憤怒,在小姐到來之前一直默默忍受,當時我便有幾分看好你了。」
「果然,一個星期後你回到學校開始親手報復,此時我已經完全確定你不再是從前,整個人變得煥然一新,還是挺讓我滿意的。自然也未有了阻止你與小姐的心理,但你們畢竟年少,不可『亂』來。」
「記住,大部分人一出生都是平凡的,可努力是必須的,我不會因為此些東西而看不起你,畢竟我也平凡過。你最近幾天的表現不錯,我都看在眼裡。沒錯,在這個世界上你不狠,不毒,不先下手,便只有被人欺負或者等著被別人來欺負。」『雲叔』臉孔看似古井無波,說話一點不古板,話語極多。
「雲叔,你真是太好了!」王靚大喜,未想到雲叔跟吳天說話是為了誇他,一張絕美瓜子臉笑的樂開了花,柳眉活躍,美目盼兮。不過王靚心中卻莫名想起雲叔那句『不可亂來』,臉色馬上紅了。
「多謝雲叔,你說的我記住了。」吳天心中微微一松,臉皮厚的跟著叫起雲叔。
此時吳天已經認為『雲叔』與『白叔』不是普通保鏢,不然怎麼敢有干預自己小姐私事的心理。
「嗯,不過我有件事得問你。」『雲叔』忽然眼神一凝,神色有些凝重。
「雲叔有話儘管問,小子知無不言。」吳天心中奇怪,不知道自己有什麼事會讓他感興趣的。
「據我上次所見,你被打的那麼重,竟然還能自己站起來走路,而且一個星期後差不多痊癒了,這換作尋常人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觀你身體素質一般,卻神奇恢復了常人難以恢復的傷害,讓我很好奇。」『雲叔』看著吳天眼睛說道,似是怕他說謊。
「呃,這個。」吳天聽后不禁一摸後腦,確實,當時他就只感覺疼,根本沒傷筋動骨,請假一個星期也壓根沒去休養,而是狠狠的練著一根棍子,心裡想的就是要拿回尊嚴。
而直至今日,二個星期過去,吳天身上臉上沒有一點傷痕與青腫存在,實在超出尋常。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是我第一次受傷,雖然當天很疼,但是第二天就不疼了。」吳天此時如實答道。
「這…」『白叔』被驚的眼珠子一瞪。
「吳天,真有這麼神奇嗎?」王靚好奇,她可是知道吳天當日悲催的形象,讓她很憤怒何武四人。
「表姐夫,怎麼可能,被打成那樣第二天就不疼了?」王傾城覺得吳天在開玩笑,想在他臉上揍一拳試試真假。
「我觀你並非有武功在身的人,不可運氣療傷。不然當日也不會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將你手拿來我看看。」『雲叔』聽了吳天的話眼中精光一閃。
「好。」吳天聽了心中一奇,便把另一隻手伸了出去,因為那一隻手正拉著王靚。
『雲叔』比吳天高了一截,而吳天在他面前有種小孩子的感覺,此時『雲叔』一隻大手跟醫生看病人一樣捏在了其手腕筋脈上。
良久,『雲叔』鬆開吳天的手,臉色非常凝重,看吳天的目光已經完全不同。「經脈大於常人十倍,血液流動遠超凡人,並無阻塞之感,可是有人給你疏通了全身經脈?」『雲叔』鄭重,說的跟電視一樣。
「啊。」吳天目瞪口呆,怎麼可能。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一位老大爺,很神奇的老大爺。
小時候,吳天體弱多病,隔三差五感冒發燒,他爸媽半夜背著他去看醫生是常事,家裡經濟基本上都花在其的身體上,特別是五年前突然出現的那次大病,他差點魂歸地府。
而有一天,吳天待身體好了一些后,傻傻的偷偷離開了家,他已經想好了,不能再拖累爸媽。
當時吳天才十歲,早上消失后家裡人怎麼也找不到他,急的都報警了,他媽更是失聲痛哭,悲哀念叨「我苦命的孩子。」
而吳天自己離開家裡后便沿著後山山路走出去了十幾里,進入了一片山林中。作為一個小孩能夠行走如此遠的距離也是十分了不起了,然而,由於有病在身,最後吳天自己覺得腦子迷糊的厲害,頭暈腦漲身體沒力,一下子倒在路邊睡著了,等他醒來時發現已是下午,肚子也餓的呱呱叫,吳天覺得再不吃東西自己就要被餓死了。於是廢了老大的勁站了起來,臉色蒼白的嚇人,跟個墳墓里爬出的人一樣。
而體弱的他一經站起,便覺眼中天地旋轉,小身軀猶如大海中一葉獨舟般晃蕩了起來,暈眩感覺無比濃烈,眼睛忍不住一閉,即將再次倒地。
不過就在此時一位背負雙手,穿著樸素的老人正好路過此地,一個箭步如縷清風出現在了吳天身邊,粗糙的手一把扶住他,連忙身子微蹲,另一手飛快在其身上點了數下。
此時老人看著吳天蒼白的臉孔,一根手指在其額頭上再輕輕地一探后,手裡神奇出現一顆小小的黑色葯粒,老人一指將之彈出,同時一點吳天身上。
只見吳天嘴巴當即自己一張,葯粒當下飛入他口中。良會,吳天跟殭屍一樣的臉色出現了一絲紅潤,沒一會眼睛便睜了開來。
「孩子,你家哪裡的,獨自一人來到山中是很危險的。多虧老朽今日靈感突來,便來周遭一游。」老人對著吳天慈祥一笑說道。
「老大爺,我是山後邊那村的,我生病了,很嚴重的病,醫生說沒救了,要好多的錢冶,而且冶了也活不了幾年,爸爸媽媽都很傷心,說什麼也要幫我冶,可是我家裡窮,我不想拖累爸爸媽媽,所以就跑出來了,以後也不回去了。」吳天看到老人慈眉善目,慢吞吞把自己情況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