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我也不怕臟
「若詩,你是想要雙修了吧,這麼勾引我可是不對的。」吳天坐起,把王若詩攬到大腿上,笑眯眯看著她精緻臉蛋。
浴巾只圍住了王若詩雙峰峰腰以上,裸露出兩尊山體,中間一條深深的白嫩溝壑旌人心旎。
此時王若詩俏臉一紅,螓首輕仰,脖頸瑩似雪,輕聲嬌嗔道:「呸,人家沒有,你才想要。」
吳天抬手,摸住誘人之極的下頜,有女如此,夫復何求?道:「真沒有嗎?」
王若詩心裡羞澀,美目蕩漾。確實想要了,不然洗澡做什麼?每當想到那日與他纏綿,身體便一陣火熱。
「就知道調戲人家!」王若詩暗暗咬牙,如蛇一般的柔軀繃緊,藕臂掐了吳天一把。
「呵呵。」吳天的臉湊近,聞著心搖神動的體香,輕咬住王若詩耳朵吸了一下,王若詩皮膚當即便有了紅意,呼吸迅速快了兩分。
不可否認,吳天也想雙修了。不知怎地,自第一次葬送后,十分想吃腥,此時含著耳朵吮吸一下后,低首吻向脖頸。
而王若詩觸電一顫,眼神迷離起來,纖纖小手摟住吳天,任其在身上含吻。
「啊。」妖嬈的人兒輕微呻吟,吳天已經吻到雪峰,一隻手一直攬住小蠻腰,此時另一隻手摸到了她臀部。
王若詩上胸當下便一挺,舒服之感令她深深地進入了享受的境界。
而吳天隔了一條浴巾撫摸那豐滿的美臀,小老弟雄赳赳起來,忽然,他在王若詩一愣中把她抱起放在床上,然後自己站起身子三下五除二將中山裝脫下,只留一條短褲撲了上去。
「巴唧!」
兩人深吻在一起,王若詩藕臂環繞他,小香舌瘋狂纏繞對她來說充滿誘惑的吳天舌頭。
大約五分鐘后,吳天邊吻邊解開了王若詩浴巾,抓住大乳掐揉,然後放開香嘴,在其呻吟中從臉蛋吻到脖勁,只一會兒,便又探索到了驚人挺傲的雪峰。
幾分鐘后。
「啊。」王若詩早已放開了吳天,柔柔綿綿堪比仙音的魅聲不停發出,捂嘴的十指忽然抓住了床單。因為吳天快要吻到桃源了,已經從她小腹那兒探索過去了。
王若詩睜開杏眼,羞意濃濃的看著吳天急道:「吳天,不要去那裡,人家,人家那裡臟。」
然而吳天動作未有絲毫停頓,來到了黑色叢林,鼻間誘人的香味急劇濃烈,眼前黑色小草是那麼清晰,那麼誘惑,那麼美麗,讓他血脈前所未有噴張,沒有遲疑,嘴唇觸碰了上去。
而王若詩蛇一樣的身體當即顫動,螓首粉紅瀰漫,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但只一下,王若詩又猛的睜開了眼,急促無比說道:「吳天…那兒真的很臟,不能親,不能親呀,人家,人家…」
可是,吳天仿若未聞,肆意在小草叢中縱橫,很快臨近了濕潤的粉色地方,那像是王若詩的第二張櫻桃小嘴,隨著她呼吸而有頻率的『縮動』。
「你個大壞蛋,說了很臟啦,啊。」王若詩美目大睜,獃獃看著粘在『那裡』的吳天,而後忽然嬌叫。『那裡』本來就癢的很,此時一種透心『熱』的舒服猛烈襲來,頓時更癢了,小腳丫踢踏起來。
吳天開墾水澤桃源,如饑渴的野獸覓到了美味,吻住粉色肉肉吸取,那裡的味道讓他難以自拔,雙手抓住調皮的雪白大腿,舌頭探了出去,分開了桃源門戶,直搗黃龍。
「啊。」王若詩全身劇烈顫抖扭動,波濤洶湧,美目趕緊再次閉上,那裡高『潮』已經來了。沒有想到在雙修之前吳天會這麼挑逗她。
此時王若詩心底里卻莫名興奮,吳天不管『那裡』臟不臟不聽勸說毫不猶豫親了下去讓她感動,因為這說明吳天是愛自己所有的一切。
……
直到王若詩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后,在雪白大腿中間的吳天終於抬起了頭,王若詩像是有所感應般眼睛徐徐睜開。
此刻的她已經在九霄雲外逛了好幾圈,咬著紅唇香喘,額頭有汗,十指仍然兀自抓著床單。
「嗖嗖。」吳天一陣動,唯一褲衩脫掉,早已一柱擎天的兇器顯現,膝蓋著床便欲要分開面前大腿。
看到那令自己芳心顫動的巨大東西,王若詩卻緩緩爬了起來,正要提槍上陣的吳天微愣,臉憋的有股紅意,不知她要做什麼。
「吳天,我…我也不怕臟。」王若詩移爬動到吳天面前,俏臉粉紅羞澀說道,身子微微趴下后,一隻小手堪堪握住了足有自己手臂粗的大東西。
吳天頓時一陣魂飛天外,有幾分意外,未想小妮子膽子這麼大。他『吃』『那裡』是因為曾經無意看到別人看A片,所以就學了一下裡面的。
「若詩,你…」吳天想勸她,這,自己方才只是興趣來潮,並不想她弄猙獰的小老弟。
然而吳天話沒說完,王若詩已經完全趴了下去,俏臉幾近貼住那『東西』,小手套了幾下后,張開紅唇小嘴含去。
吳天連忙用手攔在她面前,雖然心裡不想,可潛意識很想,但理智仍然控制住了吳天,「若詩,不必了。」他柔聲說道。
王若詩微微一愣,羞澀無比,輕輕的道:「你親人家了,人家也要親你。」說完不管面前的手,巴唧一聲艱難*了比自己小嘴要大很遠的龜『頭』。
吳天脊梁骨徒然升起一股『涼熱』之意,瞬間衝到腦海,彌散到全身,「啊,你這小妮子。」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望著王若詩鼓起的嘴巴愣愣的。
「唔…唔…」王若詩皮膚泛紅,美目看著嘴裡東西的另一半,想說什麼,似乎不懂怎麼弄,到最後自己愚笨套動起來。
好幾分鐘后,吳天再也忍不住的猛的發射了,差點點長嘯,那感覺真的是飛到了九霄雲外。
王若詩心裡加速,嘴裡純潔色彩的東西紛紛溢出,量十分多,她美目瞪大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吳天忙扯出老弟,從床頭拿起紙筒一撕,趕緊幫她擦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