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已經十點多了。
「喂。」
「你還在睡啊。」吳志偉問。
「是啊，起來太早，剛好又睡了過去。」
「官總他們開了早會了，決定了對你的處分。」
「什麼，什麼？」我急忙道。
「下降為業務員，外面跑市場那種，你的負責人是我了……」
真是造化弄人，前面還得意洋洋的說要主管他們了。
「呵呵。」我長嘆一口氣，「好，我知道了。」
「你不會不想幹了吧？」
「沒呢，我是在慶幸沒有開除我，只要不開除，就好。」
「你過來吧，交接一下工作，你以前的工作全部移交給我管了，我也要安排你的工作。」
「好，現在就過去。」
換上衣服去了公司。
小熙看到我，馬上攔住我：「正南哥哥，我聽說你被下派做業務員了。」
「你真是消息靈通。」
「你可不要氣餒，不要辭職呀好不好？」
「我不會的了。」
「嗯，你答應的哦，拉鉤。」
「我說不會就不會，別那麼幼稚。」
「不，我就要拉鉤。」
拗不過她，跟她拉鉤了。
她笑嘻嘻的回去前台桌子後面，給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坐在吳志偉面前，真是感慨萬千。
「走吧，先去人事部辦手續。」
「好。」
辦理人事調動手續很快，一張紙，簽名什麼的，幾分鐘搞定。
而工資卻掉下了只有以前的五分之一……
出了人事部辦公室，吳志偉立正：「官總早上好！」
官雪華一副大大的墨鏡，昂首挺胸走過來。
吳志偉走過去了，手指做著手勢叫我馬上跟上，看著他走後，我對官雪華輕輕說了聲謝謝。
她彷彿聽不見似的，往前飄去了。
馬上跟上吳志偉。
吳志偉說道：「你小子也太囂張了吧，見了官總連招呼都不打，真不想幹了啊！」
「我後面打了，不過你聽不到啊。」
「行了行了，交接工作，然後我安排你。」
「好。」
從天堂到地獄，我路過人間……
吳志偉和我談了一個多小時，他說我這人性格太張揚，而且衝動，衝動是魔鬼，容易吃虧。
我也懊悔得很，為什麼就不能收斂一點，要是收斂一點，現在什麼事都沒有，就等著升職了。
算了，世界上沒有後悔葯。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這性格真的是讓我在生活中事業中吃夠了苦頭。
安排好了工作后，第二天就去跑市場，主要跑專賣店，就附近的縣城裡，我一個星期至少要跑兩個縣城，一個縣城至少找三家客戶，背著行李箱和樣品包，休息就在去縣城的車上休息，下車就工作。
一首拖著行李箱，一首提著包，然後奔化妝品專賣店集中的地方去一家一家拜訪客戶。
早上八點就出去，晚上九點甚至十點的還在拜訪客戶。還要拖著行李，到處趕，辛苦程度可想而知，辛苦沒關係，能夠談成客戶，至少晚上躺在床上心裡會有些安慰。有些客戶不是去一下就能夠合作，有得還需要持續拜訪和跟進。
記得有兩家客戶，我跟了一個多月才同意合作。
通過第一次拜訪，感覺有意向，客戶也都很精明，他們都在比較，沒有給出明確意思說做不做，我想一定要跟進去。於是便經常電話拜訪，拜訪的時候不是很直接的談合作的事情，而是去關心客戶，關心客戶的生意，生活等等，讓他感覺到你這個人是個可以交的朋友，那麼第一步便成功了。於是接下來便通過簡訊來「進攻」，經常發些祝福的簡訊和問候的簡訊過去，要讓讓客戶腦海里天天有你，那麼你離成功就很近了，終於在電話和簡訊的問候祝福下，一個月後單子拿下來了，那老闆說，是因為覺得我人不錯，才願意我們產品的。
其實做業務就象談戀愛一樣，要堅持，如果把追求女孩子的精神與執著拿出來，那麼做業務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只可惜很多業務員不願意堅持，有了新客戶忘記老客戶，其實這是沒有注意到有意向的客戶其實不光是在比較產品，更是在比較你的人品和你公司的信譽，所以我們要主動。
給我的上級吳志偉報告的時候，那小子一個勁的誇我：「你還真是個能人啊，金子真是到了哪裡都發光。」
「唉，以前沒出來過不知道，出來了后才知道外面真的累。」
「累點算什麼，你現在工資都拿得比我還多。」
我看著旅館鏡子里曬得又黑又瘦的自己苦笑，「是的，累點算什麼，只要出業績，有錢拿，就行。」
「努力吧哥們！我相信你！」
給小熙也打了個電話，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這小妮子就不停的叫我正南哥哥正南哥哥，很可愛。
小熙看她外表柔柔弱弱，但很多事理，卻比我明白得多。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每次我出差躺在旅館床上，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會問我：「正南哥哥你一定很無聊吧一個人在外面。」
「是無聊。」
「那我推薦一本好看的書給你看吧。」
「什麼書？」
「xxxx」BL，耽腐類的書。
「你同性戀吧你。」
「嘻嘻……那我看書啦。」
中旬回到了自己出租屋，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整整睡了兩天，我才帶著在外面出差買的土特產去了公司。
去公司還是到了前台和小熙鬧了一番，把我在外面出差買的當地特產給她，她還真的果然在看BL的小說，我逗她的時候她小小嘆了一下氣：「腐女嘛。你怎麼曬得那麼黑呀？」
「呵呵沒辦法呀，每天都在外面跑。」
「你是不是沒錢吃飯了呀正南哥哥，好瘦呀。」
「呵呵沒辦法呀，每天都在外面跑。」
「呵呵沒辦法呀，每天都在外面跑。」她學我說話還有板有眼的。
我敲了一下她的頭，她呀的叫疼。
「要你調皮！」
「正南哥哥，官總有沒有找過你呀？」她笑嘻嘻問。
「沒找過，幹嘛，又要八卦？」
「好奇呀，她怎麼那麼久都不找你了呀？」
「我怎麼知道。」
「正南哥哥，那你喜歡她不？」
「你真啰嗦，我先去彙報工作，今晚請你吃飯。」
「好呀。」小妮子甜甜的笑著拜拜。
去會見了吳志偉彙報工作並給他送了一些特產，吳志偉還是誇我一大堆話。
誇完之後，我問他道：「志偉，能不能和肖經理溝通一下，我……我想回來。」
誰不想回來坐辦公室呀，誰想每天東奔西跑曬太陽拖著行李要死要活的在外面呢。
吳志偉想了一會兒說：「這事我問問肖經理吧，可你知道的，你得罪的不是肖經理，而是官總，我和肖經理也不好談啊，就算我和肖經理談這個，可肖經理礙於官總那邊，她敢私自赦免你么？我建議你還是靜待吧。你不會想著送這些東西給肖經理吧？別送了，真的，目的性太明顯，等等吧……」
我心想吳志偉說的也對。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業績做好，等領導看到，等領導特赦。
算了，只要能賺錢，苦點也無所謂了。
說好了請小熙一起吃飯，當然，也不能落下了吳志偉。
辦公室里只有三個人忙活，除了吳志偉，還有白云云還有一個女的。
我問吳志偉：「我走了之後沒有升主管嗎？」
「沒有啊，還是肖經理管著我們。」
「這樣啊，那今晚我請吃飯，白云云，熊姐，下班一起吃飯吧。」
熊姐道：「不用了，我今晚有約了，哈哈你們吃。」
白云云做了個耶的手勢答應。
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向吳志偉彙報了工作后，他還要繼續忙他的工作，我就沒事幹了。
「我那電腦，辦公桌，有人用了嗎？」我問吳志偉。
其實我想知道的是這個我熟悉的位子公司是不是招了新人進來頂了我。
「沒呢。那電腦你開一下試試。」
我心裡一喜，公司看來也沒那麼絕情嘛，打開電腦，輸入密碼，能上了。
好久沒上微博看看李帶沫了。
這些天，我在外面跑市場，想念的最多的人，是官雪華。
我之前呢，以為自己只喜歡她的肉.體，可是男人啊，性.愛性.愛，根本分不開的。
喜歡她的肉.體，也漸漸的喜歡上這個謎一樣的女人，我一直都在剋制自己，可是，思念這個玩意，越是克制，越是瘋長，看看黎眀和李帶沫，看看A總，他們那麼能耐的人，都控制不住自己掉入這個深淵，何況我呢？
難怪有人說，能控制自己感情的人，都是聰明人。
太難，太難。
距離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它常常會讓兩顆本欲廝守的心漸行漸遠、直至分開，有時卻也會讓原本疏離的人變得逐漸親近。當知道砰然是枉然，我能做的只能是扼殺，和官雪華的那些曖昧，準確的說存在我心裡並沒有擴散，是真的殺死了還是隱藏了，我無從知曉。
李帶沫微博又更新了很多，去哪兒旅遊，出差，又開了哪個店，招聘信息，什麼亂七八糟的都往微博上掛了。
這段時間只有一則日誌，是寫到了他的女神的。
他說他的女神已經發火了，不理他了，他好煎熬，好悔恨，好懊惱，竟然和一個小孩（就是我）打架，太幼稚。今天他的女神和黎眀去騎自行車也不帶上他，他好痛苦，他還寫他在看日本的一個關於如何用100種方法自殺，就是用什麼洗衣粉化學用品混合，他說好想泡一杯給黎眀喝。當然是開玩笑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