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滲人陰謀
腦海中逐漸浮現起陸家成看向自己時,那曖昧不清的眼神。莫不是他將自己,當做了母親的替身?!
心中如吃了蒼蠅一般惡心,這時電話那頭喬正平覺得她不回話有些奇怪,於是便問:“怎麽?七七,你認識陸家成?”
“沒有,偶爾聽人說起有點感興趣。”
“嗯,你別跟他接觸,這個人很狡猾的。”
喬七七聞言不敢再多說什麽,趕緊匆匆說晚安就掛了電話。爺爺對自己不薄,年級也老了。實在不該讓他操心這種事情,想著她揉了揉臉蛋。
忽而一股瞌睡之意襲來,正準備入睡時門外傳來扣扣聲。
渾身僵硬了一下,她起身走到門口,問:“請問有什麽事?”
說完,看了一眼不遠處陽台上的一盆小仙人掌。猶豫了下,走過去將仙人掌盆栽拿在手裏。
摸了摸刺,還挺尖銳的。
眼底有抹冷冷的笑意,若是陸家成想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她就一仙人掌砸過去。
“沒什麽,請你出來吃下夜宵。”
門外的陸家成拿來的鑰匙,卡卡轉動門口的聲音讓她心驚。
搶先扭開了門,再看陸家成拿著鑰匙的手,語氣微冷問:“請的方式真特別呀!”
不甚在意的走下了樓梯,陸家成一邊走一邊點燃一根煙語氣曖昧的道:“對待喬小姐這樣的美女,自然要特殊一點。”
沉默了一會兒,她眼底有一抹糾結。想著這裏是他的地盤,若是不服從的話恐怕陸家成的手段會更惡劣。
糾結著跟隨了下去,看見他手指麻利的已經倒好了兩杯紅酒。
遞了一杯給喬七七,陸家成的眼底又浮現了那種曖昧不清的眼神。
“有沒有興趣喝一杯?”瞥了一眼她手裏的仙人掌盆栽,他的聲音溫柔,像是對待情人一般。
搖了搖頭,將酒杯推過去。喬七七有些抗拒的道:“我沒興趣不喝,有事快說,我需要休息。”
“女人喝紅酒更好。”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喬七七,陸家成將她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倒也沒有強迫她喝。
搖了搖手中的紅酒,讓香氣散發出來。陸家成看著她的目光,就像是透過她看著某人,感慨道:“你長的和你媽媽挺像的,一樣的美。”
內心升起一股惡心,喬七七以為他是把自己當成母親的替身了。手指抓著衣角緊了緊。“那又怎樣,我始終不是她……你認識我媽媽?”
“嗯,我是她的初戀情人。”說起這句話的時候陸家成甚是自豪,嘴角勾起看起來心情很好。此時他眼裏有朦朧的醉意,看向喬七七的目光有些危險。
心中咯噔了一下,莫名有些不安。喬七七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著,趁陸家成不注意的時候撥通了黎錦城的電話。
按下了靜音,她深吸了一口氣才抬頭看向陸家成。
“夜已經這麽深了,我要回房睡覺了。請你自便,還有,把房間的鑰匙給我!”她粉嫩的手掌伸出來,擺平在桌子上,眼底是不容抗拒的威脅。
看到她的眼神,陸家成反而樂笑了。倒也沒在意,把鑰匙拿出來放在她手上,而後抓住道:“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吃飯。”
回應都沒有,喬七七甩開他的手踏踏踏的小跑上了樓。推開房間,立馬反鎖起來了。
她緊皺的秀眉,這才展開了一點。拿起電話,看見還在通話中。
解除靜音,坐在床上問:“你還在?”
“嗯,你把地址給我,我想辦法接你出來。”
一句話都沒問,卻相信她,想著解決辦法。
喬七七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心中流過一陣暖流。對於黎錦城的感情,內疚的不敢回應。思索了良久,才道:“對不起,總是給你添麻煩。”
坐在酒店內的黎錦城,麵容浮現一絲苦笑。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溫柔的道:“你先保護好自己,我會救你出來的。”
“好,你不要著急我……”
沒等她的話說完,手指便掛掉了電話之後,黎錦城坐在床邊麵容頹廢。心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眼中浮現一抹糾結。
似乎決定了什麽,拳頭逐漸收緊。他撥通了顧西爵的電話:“七七被陸家成帶走了,你知道嗎?”
“嗯。”顧西爵站在落地窗前,身後的桌子上全是關於陸家成手下人的資料。
他眉頭緊蹙,揉了揉太陽穴問:“有什麽事?”
“我和你合作,把七七救出來。我知道她喜歡的一直是你,我始終插不進去。”說出了這句話,黎錦城的眼中有些落寞。
“我認為我還沒有和你合作的必要。”說完顧西爵把電話掛掉,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無視再次打來的電話,獨自點起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後麵的臉龐,朦朧非常。
這個該死的女人,寧願求黎錦城都不求自己嗎?
想著沒抽多少的煙,被修長的手指折斷了。心情鬱鬱的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過去,聲音溫怒道:“要求你們以最快的速度,拉出監控找今天開槍的人。”
說完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他一定會查清楚,到底是誰要害喬七七。
走到沙發上,高大的身軀優雅的坐在上麵。他狹長的眼眸裏有些許疑惑,更多的是糾結。
不經意間,竟然撥通了喬七七的電話。
一瞬間有些緊張,他的後背繃直看著屏幕。
誰知撥打過去,竟然被掛斷了。
太陽穴突突的跳,他的眼眸中有些寒冷。
這個女人最近似乎越來越大膽了,竟然敢掛掉了他的電話。
陸家成的私人莊園內。。。
自從和黎錦城聊完他匆匆掛了電話之後,喬七七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再等到電話。熄滅了床頭燈後,她眼中浮現一抹喜色,看到了顧西爵的名字時變成了厭惡。
毫不猶豫的掛掉,嘴角勾起的嘲諷分外明顯。
顧西爵,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h國內……
劉婉如將一片蘋果遞到了顧愛國的嘴邊,嘴角勾著深深的笑。看著他咽了下去,又站起來捏了捏他的肩膀,聲音帶著幾絲委屈道:“西爵最近是越來越不聽管教了,我聽說他把之前養著的那個女孩帶回來了。我隻是關心一下,過去看看,哪成想他居然給我臉色看。還把我趕出來了,真是一點都不把我和你放在眼裏。”
聞言顧愛國的眼睛裏升起一抹陰暗,手掌拍了拍病床怒道:“這個逆子!”說完還咳嗽了兩聲,彎起了腰。
見狀劉婉如的眼裏劃過一抹得意和幸災樂禍,趕緊抽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禮品道:“你別生氣,這個是西城給你準備好的禮品。最近西城太忙,過幾日再來看你。”
隻是掃了一眼,顧愛國拍了怕她的手背道:“你有心了。”
心中卻在對比,同樣身為兒子,顧西爵和顧西城的表現。眼中有些落寞,歎了口氣走到窗戶旁邊。
見他心情似乎不好,劉婉如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將禮品放下,給他泡了一杯茶端過去。
“哎,孩子們都長大了,都不聽管教。算了,我覺得西城也該有個事業了,不如你讓西城進公司,幫襯一下西爵怎麽樣。”她把茶放在顧愛國的手上,而後挽住了他的手。
眉頭微蹙,顧愛國看著杯子中漂浮的茶葉思考了一會兒。眼中滿是糾結,最後抿了一口茶,道:“也好,讓西城進去做副總裁,減輕一下顧西爵的壓力。”
說這句話時,他的聲音中有些不忿。心中想著,也時候打壓一下顧西爵,讓他知道誰才是當家做主的。
喝完茶,放在床頭,他看了一眼劉婉如。麵容有些不高興,問道:“你怎麽還在這裏?還不出去?!”
他的聲音嚇到了劉婉如,點了點頭馬上道:“好好好,我馬上出去,你別生氣。”說完走出病房,走了好一會兒才回頭看了一眼。
手指緊緊抓著手中愛馬仕限量包的帶子,眼中滿是不屑道:“這個老不死的!”
含著一股怒意,推開了顧愛國主治醫生的門。左右看了一下,確認沒人這才反鎖了坐在主治醫生的對麵。
顧愛國的主治醫生是個中年人,叫王瞬直。
看見劉婉如走進來,眼中升起一抹喜色,搓了搓手問:“你來了,支票帶了沒有?”
看著他討好笑著的樣子,劉婉如吐了口氣。抬了抬頭,拿出一張支票扔在桌子上,端著口氣問:“你準備好沒,什麽時候讓那個老不死的去見閻王?!”
她的聲音有些大,嚇的王瞬直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走廊。確認沒人後,這才走到她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摸了摸她滿是粉的臉龐道:“你小聲點,別被人發現了。別著急,這個得慢慢來。”
劉婉如扯了扯衣領,麵色有些委屈的道:“還不是那個老不死的,剛才又給我擺臉色看。”
說完撇了撇嘴,又繼續道:“我巴不得他快點死,死了讓西城繼承他的遺產。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想到了顧家那麽大的產業和名氣,這句話讓王瞬直心動非常,心髒碰碰亂跳。
故作淡定的坐在了她的對麵,點了點頭道:“這樣,那我們商量一下,加深顧愛國藥劑的事情。這個是違法的,價格方麵你得給我提高一點。”
看著王瞬直坐地起價,劉婉如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握緊了。麵上笑著道:“沒問題,隻要你讓那個老不死的早點死,錢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