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被迫用攝魂術
“查的如何了?”陌逸絕站在禦池邊上問向他走來的凜木。
凜木搖了搖頭,“沒有什麽線索。”
聞後,陌逸絕猛的抓住了身前的木欄,手上的青筋暴起,“她到底把柳薏湘帶去了哪裏!”
凜木低著眸子沒有回答。
陌逸絕眯起了眼睛,放開了木欄將手中的耳環拿了出來,轉過身去看著凜木,“這是本王在假山那裏發現的,走,本王和你去一趟食坊,本王要親自問問。”
然後,陌逸絕便抬腳朝食坊走去。
陌逸絕前腳走進食坊,就有一位中年婦女便笑著迎了上來,“陌王爺來食坊,可是有事?”
陌逸絕瞥了一眼那女人,“你就是這食坊的掌事姑姑?”
“正是奴才。”那掌事姑姑連忙哈腰回答道。
聞後,陌逸絕冷冷的開口,“去,把所有的廚娘給本王召集出來。”
那掌事姑姑聽後,神色有些猶豫,隨後帶著難為情的樣子說道,“陌王爺,這……恐怕不太好吧,這些廚娘手裏的活全是為宮裏嬪妃和公主做的,您要是讓他們停下來,那如若那些小主怪罪起來,奴才可……”
“這裏有王爺給你擔著,你就快按照王爺的吩咐去做!”凜木還不等那掌事的姑姑說完,便急忙打斷了她的話。
那掌事的姑姑雖然不是很情願,但是看了看陌逸絕那雙冷的可以結成冰的眸子,還是低著頭,走進去了。
不一會兒,所有的廚娘便站在了陌逸絕的麵前。
陌逸絕眯著眼睛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你們都來齊了?”
有幾個廚娘低著頭,推搡著身旁的幾個廚娘,小聲的說著什麽。
聽後,掌事的姑姑笑著急忙說道,“是的,是的,都來齊了的。”
“才沒有呢!陸曉沒有來!”一個廚娘抬起頭反駁那掌事姑姑。
陌逸絕冷笑著看著那掌事姑姑,那掌事姑姑識趣的底下了頭,隨後,陌逸絕回過頭去看著那名廚娘問道,“她為何沒來?”
“她說是生了病,準不知道又是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廝混。”那個說話的廚娘語氣裏帶著少許的輕蔑,她一旁的廚娘扯了扯她的衣袖,輕聲說道:“靜心,你幹什麽把這些事情說出來,還是當著陌王爺麵,你不怕殺頭啊?”
“我不管,我就是看不慣她平時那副傲慢的樣子。”靜心越說越激動。
聞後,陌逸絕看著她,幽幽的開口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叫陸曉的廚娘在和男人廝混的?”
靜心推了推一旁的廚娘,“你怎麽不說話呢!”
被她推的那廚娘,一臉不耐煩的甩開了她,“我能說什麽?”
靜心慌了,“你還能說什麽,當然是看見陸曉和男人在房間裏男歡女愛啊!”
“夠了,靜心,王爺問的是你!”凜木為了讓場麵不失控,提高了聲音說道。
靜心立馬收斂了,緩緩的說道,“連續好幾日陸曉都請假待在房間裏,我和冬兒去房間拿東西,就看見了陸曉……和一個男人在床上……”
陌逸絕歎了口氣,接著問道,“那陸曉現在可在房間?”
“在,在的。”靜心猛的點了點頭回答道。
然後,靜心便為陌逸絕帶路,身後跟著一群看熱鬧的廚娘。
房門被凜木踢開了,屋子裏灰塵撲起,到處飛舞。陌逸絕和凜木率先抬腳走進去,可是發現床上和屋裏都沒有人……
見此,靜心有些驚訝,“不會呀,之前我還給她送飯來著。”
陌逸絕思維越轉越快,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拿出手裏的一個耳環放在靜心的眼前焦急的問道,“這耳環可是陸曉的?”
靜心接過耳環左右翻看後,撓了撓後腦,“這個耳環是她的,她每天都帶,像是她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
聽後,陌逸絕點了點頭,看來事情正如他所料,然後陌逸絕急忙問一旁低頭站著的掌事姑姑,“你們食坊除了正門可還有其他的出口?”
那掌事姑姑想都沒有想便脫口而出,“有。”
“嗯,那就對了!”說著,陌逸絕便從房間裏跑了出去,此時凜木跟在陌逸絕身後,百思不得其解,“王爺,你……”
“別說話,陸曉還沒有逃遠,趕緊追!”陌逸絕肯定的說道。
當陌逸絕和凜木跑到後門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了。
後門的門大大的敞開著,陌逸絕警惕的走了出去,剛走出去,便聽到身後的凜木大叫了一聲,陌逸絕猛的轉身便看見一個女子眼中露出凶色,高高舉著木頭準備朝陌逸絕打下去。
陌逸絕反應了過來,側身快速的躲了過去,然後抬腳將那女子手中的木頭踢飛,這時,凜木動作迅速的將女子的手反扣在背後,將她死死的抵在一旁的牆上。
“你的傷還好吧?”陌逸絕問道。
凜木淡淡的回答道,“這點傷沒有什麽。”
然後,陌逸絕應了一聲,又看向被抵著牆的女子,“你是陸曉?”
“是。”陸曉之前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現在變得格外的安靜。
“你為什麽要逃?”陌逸絕問道。
“嗬,”陸曉冷哼,“靜心那賤人不是把我所有事都告訴你了嗎?你來抓我,我當然要逃了。”
凜木看了一眼陌逸絕,陌逸絕笑了笑,“本王不是為了這個而來的。”隨後,陌逸絕頓了頓,揚起嘴角,“兩天前的下午你在哪裏?”
陸曉想了想,“我怎麽記得兩天前下午我在哪裏?我一般不是在廚房就是在屋裏呆著。”
陌逸絕注意到了她的耳垂處,沉著聲音說道,“這個是你的吧。”說著,陌逸絕將耳環放在了陸曉的眼前。
陸曉見後,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不過很快就不見了,她格外的冷靜,“這個耳環是我的,前幾日掉了。”
“你還記得,你多久掉的?”
“我是實在記不得了,掉了的就掉了。”
聞後,陌逸絕陰笑了笑,“你在說謊。”這下陸曉沉默了,陌逸絕便又接著說,“這耳環你記不清掉哪裏了,沒關係,本王告訴你,它是掉在了禦池邊的假山下。”
陸曉覺得好笑,“這能說明什麽?”
陌逸絕將耳環捏會自己的手裏,“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經常帶的耳環,並且視如珍寶,怎會粗心大意落在了假山下麵,而且,你今天並沒有帶剩下的那一副耳環。”
陸曉故作鎮定,“陌王爺你想說什麽?”
這時,一個士兵提著一個盆子走了過來,“王爺,屬下在這廚娘房邊發現了燒了一半還未燒盡的鞋子。”
陌逸絕朝那個盆子裏看了看後,揚起嘴角,嘴邊帶著寒意,“好了,證據確鑿,你覺得你還想裝糊塗?”
陸曉臉色越發的難看,但沒想到她還冷笑了幾聲,“就憑這些證據皇上便能定我的罪嗎?你能奈我何?”
最後一句簡直是對陌逸絕天大的諷刺,陌逸絕挑了挑眉,“你不過就是賤命一條,想定你的罪又有何難?不過正好合了你幕後主子的意。”
陸曉沉默了……
“你告訴本王你把柳薏湘帶去了哪裏?”
“哈哈哈哈哈哈哈……”聞後,陸曉放聲大笑,“想知道,可以,殺了我就告訴你。”
陌逸絕咬牙,捏緊拳頭,“凜木把她帶回府中不管用什麽方法也要把她的嘴撬開!!”明顯聽得出陌逸絕憤怒了。
然後,凜木便將陸曉押了出去。
陌逸絕也跟著走了出去,然後陌逸絕並沒有和凜木走,而是來到了那個掌事姑姑的麵前,“這個陸曉是什麽來曆?”
那個掌事姑姑想了想答道,“是奴才的一個侄女帶進宮的,當時想著是她帶進宮裏的人應該不錯,所以就留了下來。”
“那帶她進宮的人是誰?”
“就是三皇子的那個小妾身邊的一個侍女帶進宮的,奴才也是想著她是奴才的侄女就好心的將人留了下來。”掌事姑姑說道。
三皇子的小妾……柳荷玥!
陌逸絕蹙起了眉頭,他想了那麽多,怎麽就沒有想到她呢!
然後,陌逸絕轉身離開了食坊。
跟凜木回到府裏後,陌逸絕便在書房裏獨自一人呆著。
此時,凜木走了進來,陌逸絕早已是身心疲憊了,他揉了揉眼角,“怎麽樣了?”
凜木搖了搖頭,“她昏了……”
陌逸絕停住了手上的動作,起身朝外走去,凜木在他身後問道,“王爺,你要去哪裏?”
“去,地牢。”
地牢,顧名思義,陰暗潮濕,陌逸絕走下了台階,就看見倒在地上的陸曉,身上早已是血肉模糊,陌逸絕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凜木剛好走下了台階,站在陌逸絕身後,“王爺可有更好的辦法?”
陌逸絕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嘴角揚起一抹玩味之意,“不知有多少年沒有用過攝魂術了,竟不知多年後竟用在一條賤命上,可惜了。”
“王爺……你為了柳薏湘可真的……”說到最後凜木不在說了,他知道,這攝魂術是可以催眠人,並且可以盜取記憶,但是唯一有一點的就是,如果被攝魂的人的意念過於強大,那麽攝魂的人便會遭到反彈,稍有不慎靈魂出竅,就會變成一副沒有靈魂的軀體。
陌逸絕瞥了一眼身後的凜木,淡淡的說道,“不然你覺得還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
“去吧,把東西準備好。”陌逸絕緊握住雙手對凜木說道。
凜木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走到了陸曉身邊,將她拖了起來,放在了一旁的草甸上盤腿背對著陌逸絕而做。
“你在外麵守著,絕對不能有任何差錯!”
“屬下知道了!”凜木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