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耳後的秘密
易小萌從榻上坐了起來,平靜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披了件披風就推門走了出去。
出去時正好碰到白椿端藥到她房間裏,於是問道,“小萌,你去哪裏?”
易小萌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白椿。
白椿隨後一愣
,然後她快步走到易小萌身邊,驚訝的指著她的眼睛說道,“小萌,你怎麽醒來你的眼睛就變成藍色了的?還有……你,你,臉上的那條疤也沒有了呢?”
聞後,易小萌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攤開了手心,一朵綻放的九尾花印在了她的手心上。
隻見,白椿湊近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易小萌,費解的問道,“這是?”
“我回來了。”易小萌就一簡單的話,讓白椿更是滿腦的問號。
“等,等一下,什麽你回來了,你不是一直都在嗎?”白椿將端著的藥放到一邊,完全覺得易小萌淨說胡話。
易小萌嘴角微揚,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我的靈魂回到了我的身體了,現在我是正真的易小萌。”
白椿這下明白了,但是心中還是有疑惑,“你是怎麽找回身體的?”
“不知道,我隻感覺夢中有一股力量隱隱推動著我,當我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上下充滿了靈力。”易小萌眼中帶著疑惑。
但是白椿看了看眼前的易小萌,就覺得她醒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給人莫名的壓迫感。
“對了,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看見藍素了,它蟲子呢?”易小萌好奇的問道。
如果不是易小萌提藍素,白椿也早把他忘了,“遭了,我這幾天都沒有照顧他,你說他是不是又去偷吃寒葉了?”
這時,陌逸絕從遠處走來。
易小萌嘴角一揚別過頭去看著他。
陌逸絕有那麽一瞬間愣住住了,他感覺眼前的這個人變的陌生,她的周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靈氣,不過那正是他所需要的。
“你怎麽了?”易小萌問道。
陌逸絕走到了她的身邊搖了搖頭。
“那你是因為我……”
“放心吧,不是因為你現在的樣子讓我陌生。”說著,陌逸絕將自己肩上的披風解下然後為易小萌披上。
易小萌習慣性的揚嘴笑了笑。
“王爺。”凜木走近陌逸絕,看見了易小萌有些微愣,但是馬上回了神,“王爺,皇上說為您挑選好了王妃,請您和三皇妃去皇宮一趟。”
“這麽快?”易小萌有些詫異。
陌逸絕別過頭,“你都說了仰慕我的女子都可以排到城門外了,所以短時間內很正常。”
易小萌不想理他,扭頭走進屋內換衣服了。
要走之前,易小萌總覺得差了點什麽,於是回到梳妝台上,拿起了自己的麵具,才走了出去。
皇宮。
易小萌和陌逸絕並肩走進了彥關的書房。
“你們來了。”彥關背對著他們。
易小萌和陌逸絕對視了一眼,回答道,“是的。”
聞後,彥關轉身,“這次朕終於找到一個不管是身形還是禮法都酷似小禾的女子。”
“那皇上你可告知了她……”易小萌問道。
“她知道了,她說,她感到能為國效力而驕傲。”彥關歎了口氣,“不過她有一個請求就是……要和陌王爺拜堂成親,這樣才會死心塌地的去和親 ”
“不可以。”陌逸絕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易小萌睜大了雙眼別過頭去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
彥關知道這有點難為情,“可是逸絕,那個女子也不是百姓之女,她是趙國公最寵愛的小女兒趙蘭歆,當年封都誰人都知道淑兒對你有愛意,唉,朕明知,卻還是讓淑兒遠嫁薑塞,所以朕這次替你答應,也是希望為愛慕你的女子能沒有遺憾,你能明白朕的用意嗎?”
原來陌惜顏口中說的晁淑姐姐原來是彥關的女兒,被彥關遠嫁薑塞去了,易小萌在一旁沉默的想著。
“臣,明白皇上的用意,可是臣不願意,請恕臣不能遵皇命。”陌逸絕很嚴肅的回答著彥關,臉上的表情更是冷的嚇人,說完,陌逸絕便轉身周身散發著寒氣朝外走去。
“陌逸絕,你!”彥關火氣直冒,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茶水都益了出來。
易小萌別過頭看了一眼陌逸絕,又趕忙看向彥關,“皇上,你給他一些時間,兒臣回去勸他的,請皇上放心。”
說著,易小萌便也跟著走了出去。隻留下一個人獨歎息的彥關。
黑幕下的皇宮顯得格外幽深。
陌逸絕獨自坐在宮頂上,易小萌站在他身後,慢慢朝他靠近,“你為什麽不答應?”
陌逸絕用餘光看了一眼易小萌,然後又看向遠方,有些冷道:“你是知道為什麽。”
“可是,那並不影響你什麽,她是國公的女兒,願意無怨言的為彥輕禾為南錫國甚至為你到玄川和親,而她的願望也僅僅就是想和你拜堂成親而已。”易小萌隻是覺得聽了這些挺有感觸的,她知道陌逸絕是愛她所以不想把這拜堂成親的機會讓給別人。
“你是不會懂得。”陌逸絕語氣依然沒有改變。
易小萌是心有餘而力不從,她跟他看著同一個方向,那裏是封都熱鬧的大街,“那裏真熱鬧,你說過,你要登上這王的寶座,在皇師閣同你俯瞰你的江山嗎?”
陌逸絕微微的眨了眨眼睛。
“沒有失去就不會有得,拜堂對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拜堂的禮節可以變,但是心是不會改變的。”易小萌緩緩說道。
陌逸絕沉默了。
易小萌見此,便走到他的身旁,坐了下去,看著不遠處的封都感慨道,“這封都很美。”
“我從小生活在這裏,從未覺得。”陌逸絕淡淡的說道。
易小萌別過頭去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我才到這封都短短不過半年,我就便不想離去。”
陌逸絕似乎有些動容,不過他微微抬頭回了易小萌一個笑:“我與你不同,我身在陌王府就注定一生不同於尋常人,我幼年時就有門禁,是不能踏出王府半步,直到我父親去世當晚,我也就自由了。但是當我踏出王府的那一刻,周圍很陌生,甚至有種說不出的恐懼。”
沒想到陌逸絕也有恐懼的時候啊,易小萌心裏竊喜。
陌王府家族的祖上是南錫國開國皇帝的結拜兄弟,為開國皇帝打下了南方這水土富饒之地。所以曆屆的皇帝都由陌王府家族的後人輔佐到,陌逸絕這一輩已經是第二十代了。
“那南錫國可是有兩千多年的曆史了?”易小萌接著問道。
聽到這裏,陌逸絕微微愣了一下,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並不是,按理說應該隻有一千多年,每位登基的皇帝都是活不過五十。”
“為什麽?”易小萌好奇的問道。
陌逸絕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因為這件事陌逸絕心知肚明。
“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待一會兒。”陌逸絕說道。
易小萌想自己恐怕也是勸不下來的,所以她自己還是讓他自己想清楚想明白。
待易小萌正要走,突然她想到彥洌消失的事情打算與他再商量對策,於是便轉過身去看他,結果一股不知從哪裏來的風將陌逸絕耳後的頭發吹起,而這時才看清楚他耳後那像血一樣紅的胎記在發著金色的光,但是很是微小。
易小萌有些看呆了,這紅斑怎麽在發光?易小萌一臉表情深重的看著他的背影,莫非陌逸絕也有封印,還是他有什麽秘密?
隨後,陌逸絕察覺到易小萌發現了他耳後的胎記,於是他眼底一冷,但是轉過頭去時卻笑著看著她,“你怎麽還沒有走?有事情?”
易小萌本來想說彥洌的事,想想還是算了,“沒有,我現在就回府,你自己也早點回去。”
說完,易小萌跳下了屋頂,走之前易小萌抬頭望了望陌逸絕,現在的易小萌不再是柳薏湘了,她直覺告訴她陌逸絕有事瞞著她。
但是易小萌沒有敢多留,於是便走了。
易小萌走遠後,陌逸絕起身。
就這麽恰好,凜木走到了陌逸絕的身旁,“主上。”
陌逸絕負手,眯起雙眼,嘴角微揚,“叫你們查的事如何了?”
“回主上,彥洌現在正在柳相府地下的兵器所藏著。”凜木說道。
陌逸絕嘴角一抹玩味,“柳相府,地下兵器所,嗬,果真是個好地方。”
“那主上……”凜木揣測著陌逸絕的心思,“要不要屬下派人去燒了它,把彥洌逼出來?”
“不急,他那麽喜歡呆就呆在哪裏也不錯。現在眼下這些棘手的事情急不來,得一件一件的處理掉。”陌逸絕眼中帶著一抹寒意,仿佛與平常的他有所不同。
凜木還想到了什麽,便又問,“皇上要您與趙國公的四小姐成婚,主上這事您打算怎麽辦?”
“你覺得呢?”
“屬下不敢。”
“你說無妨。”
聽後,凜木想了想開口道,“屬下覺得主上您應該不會同意,然後假裝想明白了與她成婚,這樣雖然看著會令皇上生氣,但是這讓皇上覺得您是個好掌控的傀儡,隨便命人一挑,您就會同意的。”
陌逸絕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飛下了屋頂。
凜木看著陌逸絕,撓了撓腦袋,“是我自己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