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斬首,流放
“你要和我做朋友?”易小萌很驚訝的看著她。
陌惜顏抹了抹眼角的淚,抽抽涕涕的說道,“對呀,如果不與你做朋友,我怕你會因為我而對我哥不好。”
易小萌聽後一愣,隨後從秋千上下來和陌惜顏並排蹲著,“你個傻丫頭,不管怎樣我都會救好他,因為他受到的傷害,一切皆因為我,這是我欠他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我還是好想他啊!”說著陌惜顏轉身抱著易小萌再次哭了起來。
易小萌歎了口氣,微微拍拍她的肩膀,“你想他就去看看吧。”
“不。”陌惜顏搖了搖頭,“我怕見到他,我怕到時候會忍不住想哭。”
“放心有我在呢,我是不會讓他出任何問題的!”易小萌對她肯定的說道。
“嗯……”陌惜顏還伏在易小萌肩頭哭泣著。
漸漸的陌惜顏的聲音小了,哭累了,便慢慢的睡去。
易小萌別過頭看著沉睡的陌惜顏,然後偏過身將她背在背上,起身朝外走去。
易小萌將陌惜顏背到她的房門口時,一個婢女上前行禮,“夫人。”
易小萌見過她,是陌惜顏的貼身婢女看樣子也不過十一二歲,“嗯。”易小萌應了一聲,然後直徑朝屋內走去。
易小萌將陌惜顏放在榻上,拉過一旁的薄被為她蓋上,然後易小萌轉身叮囑那個婢女,“等臨安郡主醒了就給她把薄荷水喝了。”
“奴婢這就去準備。”說完,那個婢女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易小萌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也走了出去。
“湘陵夫人,您讓奴才好找啊!”李絳說話時,易小萌注意到他滿頭都是汗。
易小萌納悶的看著李絳,“李公公前來找我,莫非是皇上的意思?”
“正是,皇上宣你馬上進宮一趟。”李絳說道。
聞後,易小萌眯起雙眼,“那皇上有沒有說為何?”
“這……奴才隻是奉命行事。”李絳勉強的笑了笑。
易小萌點了點頭,回道,“好吧。”
李絳馬上彎腰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夫人,請!”
易小萌抬腳往府外走去。
朝政殿。
易小萌沒有想到自己是第三次進入這殿內,殿中隻有彥關一人坐在高高的龍椅上。
“臣婦,參見皇上。”易小萌行禮。
“李絳賜座吧。”彥關對一旁站著的李絳說道。
然後,幾個小太監將一把椅子放在了易小萌身旁,彥關淡淡的說道,“你坐下。”
聽後,易小萌坐了下來。
“你知道朕叫你來所謂何事?”彥關皺起眉頭問道。
易小萌抬眼看了看,然後低下眸子,淡定點回道,“臣婦並不知。”
彥關歎了口氣,“朕今日按你說的將子嫋押入天牢,過午時,朕讓李絳排入去嚴刑拷打,結果……你知道朕知道了什麽嗎?”
易小萌猜到了彥關的意思,並也知道彥關知道了什麽,但是易小萌暗藏笑容,沉默不語。
彥關見易小萌沒有說話,便獨自開口,“你可知朕在位多久了?”
易小萌依然沒有說話。
“二十八年了!”彥關輕笑了笑,“什麽樣的人朕要沒見過,什麽樣的話朕沒聽過。朕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帶領朝中數百官員想要起兵造反,那些小官看似不起眼,卻安插在朝野上下!”
易小萌微微眨了眨眼睛。
“如今朕的左膀右臂都已經成了彥洌的左膀右臂,千遼身為右相卻貪汙受賄,”說道這裏,彥關停了下來,然後看了看易小萌,“柳宗身為左相,巴結彥洌幫助隱藏彥洌的兵器所,有隱不報這是大罪,也是欺君之罪!理應誅九族!”
聞後,易小萌抬起頭,“皇上,當日朝堂之上,柳宗親口說臣婦不是他的女兒,臣婦也就和柳宗沒有任何關係,並且柳宗一人犯罪,柳府上下沒有一人知曉,皇上您為何要殺這些無辜的人。”
“無辜?朕可以不殺你,但是柳府的人必須死,不然這些人一旦得逞那南錫國的百姓不就更無辜了嗎?”彥關提高了聲調。
“可是皇上,如今彥洌已死,天下漸入太平之勢,為何還要一再遷怒與他人?”易小萌極力的反駁道。
“柳薏湘,你是真的想找死嗎?!”彥關皺起眉頭,有些憤怒。
易小萌知道自己有些過激,於是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皇上,臣婦希望您好好考慮考慮,畢竟他們什麽事情也不知道,您這樣怎能讓南錫國的百姓服您呢?”
彥關漸漸舒開眉頭,麵對皇帝,最有效果的便是直接提到跟百姓相關的事情,保證皇帝會心有顧慮!
易小萌見彥關有動容,於是又接著說道,“南錫國的百姓現在能安居樂業全靠皇上您,但是皇上如若是殺了一些無辜的人,您讓百姓們如何想您,都說想得天下者,先得民心,所以還請皇上三思而後行。”
彥關這個人很容易受人挑撥,稍微說的有點在理的他是會答應的。
“那你有什辦法,既能得民心又能讓朕懲治了逆賊。”彥關舒了口氣,靜下來打算聽聽易小萌的想法。
“臣婦想,如若讓皇上您直接放了柳府的人,心中肯定過意不去,倒不如流放到薑塞去,哪裏適合替柳宗受罪,這樣一來柳府上下既能保全性命,而百姓覺得皇上懲治有方有度,便會更加對皇上恭敬。”易小萌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聽後,彥關拍了拍手,“柳薏湘,你說的很好,朕果然沒有看錯人。”
隨即,彥關便對李絳下旨,“李絳,你去通知刑部,柳宗後日午時三刻斬首!”
結果李絳剛要走,便又被彥關叫住,“近日是又一批絲綢要運往薑塞去,你就讓兵部侍郎和運絲綢的商人說好一路把柳宗的妻房子女一同押往薑塞。”
“是,奴才這就去辦。”說著,李絳便著著急急的從易小萌身邊走過。
彥關似乎想起什麽,他詢問道:“陌逸絕的傷如何了?”
易小萌搖了搖頭,“昏迷不醒。”
“如此嚴重,可找過太醫瞧了?”彥關關心的問道。
“臣婦有一婢女醫術了得,卻也無能為力。”易小萌說著眼中帶著一絲惆悵。
彥關也有些惆悵,不過彥關到想起來一個人,“朕到知道有個神醫,他能治百病,朕父皇的疾病就是他治好的。”
現在,易小萌也是沒有辦法了,聽到彥關說有神醫便立馬問道,“他在哪裏?臣婦去找他。”
“你先別急,他一般是不見人的,你去了也沒用,當年朕的父皇是三拜九叩,八次上門拜訪,命人去漯山頂采下紫蓮贈予他,他才肯下山。”彥關說道 。
“皇上可有辦法?”易小萌問道。
彥關想了想,遲疑了會兒,“辦法有是有,朕的父皇病好後,他給了父皇一個腰牌並說,朕的父皇的後人拿著這腰牌來找他,他便會相見。”
其實彥關是有私心的,想要把這腰牌留給自己將來出事了好去找他,但是麵對易小萌和陌逸絕這兩個權術高手,彥關一個都不能舍,於是他隻好忍痛割愛,從腰上取下腰牌,“這腰牌朕一直貼身帶著,今日朕交給你。而那個神醫在斷臂崖下的山穀裏,能不能遇到就隻能看你的造化了,朕也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易小萌快速走上前,接過那腰牌,看著那腰牌心中萬分的激動。
回到陌王府後,易小萌著急的在馬廄裏找了一匹千裏馬,說著便要走,這時,白椿跑了過來,“小萌,你去哪裏?”
“去找神醫。”易小萌淡淡的回道。
“我也要去!”白椿嘟起小嘴,很不高興易小萌不帶她。
易小萌聽後,微皺眉頭,“你就別去了,在府裏照顧好夜梨就行了。”
還沒等白椿再次開口,易小萌已經拉著馬出府了。
剛出府,易小萌便騎上了馬,這時,一隻藍色的蝴蝶在易小萌身邊飛來飛去,易小萌很想不管它,但是發現自己的馬動不了了,易小萌有些生氣,因為這個蝴蝶充滿靈氣,很是不同,“是不是你這個蝴蝶幹的,”
那隻蝴蝶飛到了易小萌眼前,“主人,你不認識我了?”
易小萌聽這個聲音格外熟悉,“你……是藍素?”
那個蝴蝶聽後,便往易小萌臉上蹭去,易小萌側身躲過了,“你死哪去了,還變成蝴蝶。”
“哎呀,我之前是靈蟲啦,自然要進化的。”藍素扇動著自己的翅膀。
易小萌伸手打開藍素,“我看你是吃多了,好了,你走開,別當我道。”
藍素變成蝴蝶後靈活了許多,然後相安無事的躲了過去,然後洋洋自得,“主人,現在我不怕你了,你再也打不到我了。”
結果藍素一回頭,易小萌早已駕馬奔走了。
“喂,主人,等等我!”藍素飛快的追了上去。
到了斷臂崖上,易小萌下馬,將馬繩套在一個樹上,自己走到崖上,並朝下望去。
“欸,主人你不能想不開啊!”藍素一邊氣喘籲籲的追上來,一邊說道。
易小萌瞥了它一眼,“不懂就少參合!”
藍素朝崖下看了看,猛的飛到易小萌肩頭,“媽呀,好高,我怕。”
易小萌嘴角微揚,“信不信你將是第一個被扔下去的靈獸?”
聽後,藍素立馬飛到一旁,“幾個月不見脾氣還是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