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敢傷我女人者,死
酒宴過後陌逸絕他們被晁淑安排好了住的地方,於是今夜便是最平靜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易小萌微微睜開了眼睛,便看見陌逸絕守在自己床邊,單手托著腦袋,淺睡著,側顏很是俊美。
陌逸絕本就沒有睡得很深,敏銳的他,隻感覺有人看著自己,於是睜開眼睛。
“你醒了?身體有沒有好點?”陌逸絕見易小萌醒了,便立馬直起身滿眼的溫柔。
易小萌伸手想去摸摸陌逸絕的臉,見狀陌逸絕緊握住易小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臉的寵溺。
在她們的房門外有一雙凜冽的眸子注視著房中的兩人,眼底露出一抹淡淡的惆悵
“好多了,不過胃還是不舒服。”易小萌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易小萌像是想起了什麽,於是又便問道,“白椿怎麽樣了?她不是和我一樣嗎?”
“她……有凜木照顧著,不過狀態也不太好。”說著,陌逸絕伸出另一隻手在易小萌的額前挑起一簇頭發,然後給她耳後,“我去廚房給你看看有沒有米粥,可以養胃。”
易小萌笑了笑點頭。
陌逸絕這才起身朝外走去。
“逸絕……”
陌逸絕剛走出房門幾步,身後一個聲音響起。
“堂堂一個王妃,也學著在別人屋外偷聽。”陌逸絕嘴角勾起淺淺諷刺。
聽著,陌逸絕這話她並沒有反駁的意思,她緩緩走下台階,走到陌逸絕身前,眼中帶著一抹柔情,“逸絕,我真的沒有想到會再次見到你,我……”
“你不必多說,本王還有事。”說著,陌逸絕冷冷的,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便要往前走去。
見此,晁淑一把伸手抓住了陌逸絕的衣袖,晁淑雖然不知道從幼時到現在為止,陌逸絕為什麽一直對自己冷漠少語,但是依然是不舍,“逸絕……”
陌逸絕眼底一冷,猛的甩開了她的手,帶著狠厲低沉的語氣,“昨晚酒宴上之事,本王可以不在追究,但是……你給阿萌下的毒,這筆賬你要本王怎麽算?”
“下毒?”晁淑一臉疑惑,隨後想著昨晚易小萌臉色發青,那是中了薑塞寒蛛的毒,隨即晁淑立馬否定,“我沒有做過這事!”
“沒有?”陌逸絕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你昨晚那般的想要刺殺本王,你還敢說你早就不知道我們來薑塞?”
“是,我的確早就知道,但……”
“夠了,本王沒空聽你解釋。”說著,陌逸絕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隻留下一個高傲的背影。
逸絕,你竟還是那般決絕。
晁淑失笑。
這時,陌惜顏提著一個竹筐來到陌逸絕房間的路上,便看見了陌逸絕臉上的表情臭臭的。
“哥,誰又惹你了!”
結果,陌逸絕理都沒理陌惜顏,便從她身邊匆匆走過。
“他怎麽了?”陌惜顏撓了撓後腦,呢喃細語。
雖然陌惜顏早就習慣了陌逸絕時不時冷漠,但是今天好像看起來太奇怪了。
正巧,陌惜顏扭頭準備往前走時,抬眼便看見晁淑站在自己麵前。
“呀!晁淑姐姐!”陌惜顏立馬露出驚喜之色,放下竹筐向晁淑跑了過去,然後猛的抱住她的腰。
陌惜顏這麽一抱,仿佛觸碰到了她心中的柔軟,“小顏,你也跟著逸絕來薑塞了?”
“對啊對啊!惜顏就是太想晁淑姐姐了。姐姐走後,惜顏聽姐姐的話,學會了如何管理府中的雜事。”陌惜顏想來是太久沒有見過晁淑了,將晁淑抱的更緊了。
晁淑蹲身一臉笑意,捏了捏陌惜顏胖嘟嘟的小臉,“小顏懂事了,走,姐姐帶你去參觀一下王宮。”
“嗯嗯。”陌惜顏咧嘴笑著,鬆了手,然後抬起手牽上晁淑的手,然後一起朝前走去。
“嘎吱——”
易小萌的門被推開了。
“阿絕,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易小萌側身躺著朝著房門口問道。
可是過了許久也沒有聽到回應,易小萌眼底閃過一抹警惕性。
易小萌豎起耳朵,隻聽腳步聲越來越近,從窗口散進來一抹光,突然寒光乍現,反 射 出來的光,映了易小萌眼前。
易小萌握緊了袖中的銀針,眯起了雙眼,猛的翻身,袖中的銀針飛了出去,易小萌身前蒙著麵的黑衣人側身躲過。
見狀,黑衣人舉起刀便要朝易小萌砍下去。
易小萌瞳孔一縮腳一抬,正好踢中了他握刀的手,刀便掉落在一旁。
易小萌側目看了一眼地上的刀,然後猛的起身還趁黑衣人沒有反應過來,反手一個鎖喉,驀地,將黑衣人壓倒在地,易小萌嘴角牽起淺淺的邪肆。
“卡啦!”
黑衣人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死了。
經過這麽劇烈的運動,易小萌身體裏的毒又開始發作了。
“噝——”
易小萌捂著胃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胃驟然一陣絞痛,讓易小萌不得不蹲身,汗珠密密麻麻的聚集在她的額頭,萬分的痛苦,讓她一時間睜不開眼了,絕美的臉上,精致五官的扭曲在一起。
“阿萌!”
陌逸絕剛端著手中的米粥走進房屋,便見易小萌半跪在地上,身旁躺著一個已經斷氣的黑衣人,隨後陌逸絕來不及放下米粥便衝向了易小萌。
陌逸絕皺緊眉頭,看著易小萌這般的痛苦,心中如針紮似得。他橫打抱起易小萌,將她放在床上,緊握住她的手,“阿萌!你放鬆,放鬆!”
“不!行!啊!好痛!”易小萌渾身痛的冒冷汗,並且已經縮成了一團,胃上的劇痛感並未消失。
陌逸絕如今也沒有什麽辦法,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易小萌這樣承受著痛苦。
猛的,陌逸絕眼中一陣忽閃,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他要幫易小萌分擔痛苦!
於是,陌逸絕手豎為刀在自己另一隻手上一劃,一道奪目的傷痕映在他的手上。
然後他又在易小萌的身上劃出了同樣的傷痕,隨即,他眸上升起一層薄霧,十指相扣,血液相融,瞬間,觸電般的疼痛蔓延著陌逸絕全身,他皺起眉頭,濃密的眉皺到一塊
在痛苦,陌逸絕也死死的扣住易小萌的手,不分開。
這種痛不會要了陌逸絕的命,可是就算是再高級的幻術師也經受不住,很快,陌逸絕臉微微發白,額上也滲出了許多的汗珠。
陌逸絕保持這個動作,直到易小萌被痛的進入昏迷狀態後,陌逸絕才舒了一口氣,他鬆開了手,緩緩的直起身體,還有些站不穩,將一旁的被子為易小萌蓋好,然後陌逸絕轉身低眸看著地上斷氣的黑衣人。
他俯身在那個黑衣人身上摸索,結果在他在黑衣人腰間,摸出一塊腰牌,見後,陌逸絕眼中閃過一抹殺氣,四周的靈氣暴漲,額上的青筋凸起,手中死死的攥緊腰牌。
晁淑,你竟然敢傷阿萌!當真是嫌人生太長!我這就來殺了你!
“晁淑姐姐如果戴上這朵花,一定是最美的!”陌惜顏滿臉期待的從花園裏摘下一朵淺藍色的花,轉過身便要朝坐在不遠處的亭子間的晁淑跑去。
晁淑此時正自己無聊的撫著琴。
突然她睫毛微顫,一股強大且內含有怒氣的靈力,在她身前暴漲,她停住了手,抬起眸子,便對上陌逸絕充滿殺氣的眸子。
“逸絕,你……”
陌逸絕還不等晁淑把話說完,便一個箭步狠狠的扼住她的喉嚨,晁淑一臉驚恐。
“你幾次想傷本王,卻不得手,如今竟敢再次動本王的女人,你簡直是活膩了!”陌逸絕眼神中透出冷光,像一把利劍刺向晁淑,很是凜冽!
“我……沒有!”晁淑無力反抗,但是還是強忍著疼痛回複道。
這時,陌逸絕將袖中的腰牌丟在她的眼前,晁淑見到那腰牌頓時瞳孔一縮,“這,不可能!”
“如今你還想抵賴,本王之前沒有對你動手已經夠仁慈了,你竟幫著那狗皇帝想要殺了我們。那本王今日便殺了你,改日回國再去取了他的首級!”陌逸絕的血色眸子深露,頓時戾氣逼人!
“哥!你住手!”陌惜顏趕忙丟下花,奔上前,猛的陌逸絕的手上猛的咬了一口。
皮膚被鋒利的牙齒咬破時,陌逸絕瞬間驚醒了,也清醒了,他血色的眸子漸漸隱去,露出黝黑的眸子,他緩緩將手放下。
陌惜顏這才鬆了口。
“哥!你怎麽能殺晁淑姐姐呢?!”說著,陌惜顏抹了嘴角陌逸絕餘留的血。
陌逸絕半眯著雙眼,手有些在顫抖,不過他看了一下那腰牌,眼底再次一冷,“你最好不要打阿萌的主意,不然下次本王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然後他側目怒視著陌惜顏,像似在警告她,不要再與晁淑有任何交流,不然下一個便是你!
這樣狠厲的眼神,陌惜顏也是第一次見,不由得往後退了退。
陌逸絕這才轉身離去。
“晁淑姐姐,你還好吧?”陌惜顏見陌逸絕走後便上前問道。
晁淑沒有回她的話,隻是看著眼前的腰牌不由得發愣,到底是誰,沒有經過她的允許擅自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