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一杯毒酒賜死
易小萌抬眸時也看見了站在對麵遠處的寧壑,然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轉身往回走去。
“欸?小萌?”白椿見易小萌往回走後,自己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隻剩下柳文燁與寧壑冷冷的對視著,雙方都帶著敵意。
“父皇,你這是公然與皇帝作對啊!”寧楓也是支持歸順的,但是一聽到寧北固下旨要殺掉城中的南錫軍隊就急忙進宮。
“你什麽也別說了,我已經想好了,這一次就算是死,也要背水一戰!”寧北固語氣堅定極了。
“父皇你隻是要把所有人的性命搭進去啊!”寧楓大聲的說道。
“楓兒,如果你是來勸我的,那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寧北固心意已決低頭繼續閱覽自己的周章。
“父皇!”寧楓最後向他吼道。
寧北固沒有理他,但是手卻死死的捏住周章一角。
寧楓隨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出宮殿後,寧楓氣不過然後停住了腳,看著整個木陽城。
“三哥,為何而怒?”寧壑這個時候從他的身旁走了出來,臉上傻愣愣的表情再次露出。
“是壑弟啊!”隨即,寧楓歎了一口氣,“父皇不知道聽了誰的讒言,竟然要與皇帝作對!父皇太不把百姓的命放在眼裏了!”
聽後,寧壑臉上笑著,眼底一冷,“這有什麽?三哥,我一直覺得你很有誌向,我一直很崇拜你,壑弟覺得三哥說的很不錯,我相信皇上也會覺得三哥說的很不錯!”
“皇上?”
“對啊,三哥你這麽為民找想說不定正是皇上心中最合適的人選。”寧壑一臉的笑意。
寧楓細想,隨後臉上收斂的怒意,取而代之的是欣喜,“我怎麽沒有想到呢!皇上缺的就是我這樣的人才!”
寧壑不停的誇著寧楓,寧楓頓時心花怒放,“好!今日還要多謝壑弟了!我這就去麵見皇上。”
說完寧楓便快步走下了階梯。
寧壑嘴邊冷笑,負手微微抬起下頜,看著他快步走的背影。
如果他現在進去告訴寧北固,寧楓要去投靠陌逸絕,那他除非傻了,他不笨,現在隻需要一個人就好。
剛好,寧釋正漫步朝這裏走來,寧壑嘴角冷揚,有些傻愣愣的朝寧釋走過去。
“嗤!”寧釋被寧壑撞得吃痛出聲,“寧壑!你!”
“我什麽我?我告訴你,等三哥得到皇上的青睞時,有你們好受的!”寧壑裝的是一臉傲嬌道。
“你再說一遍?寧楓去哪裏了?”寧釋忍著肩上的痛說道。
“我為什麽告訴你?”寧壑挑眉說道。
“你!”寧釋憋足了一口氣,“好!既然你不說那我稟告父皇!”
“哎!等一下,你別去!”
寧壑上前去拉,卻被甩開了。
寧壑看著寧釋遠去,心中暗喜不斷。
很好,除掉一個算一個!
“父皇!父皇!”寧釋快步走進寧北固的書房中。
“何事怎麽驚慌?”寧北固緩緩端起一杯茶說道。
“寧楓他想投靠陌逸絕!”
“啪!”
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案牘上,隨即疑惑道,“此話屬實?”
“絕對屬實!剛剛兒臣在路上撞到了寧壑,他自己不小心說漏嘴!”寧釋立馬堅定的說道。
“好!既然這個逆子心向他人,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傳我令下去,封鎖城門,全城搜捕寧楓!”寧北固高聲的對寧釋說道。
“臣領旨!”欠身時,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說完寧釋便走了出去。
見寧釋走了出去,寧北固猛的往身後的椅子靠去,我沒有如他願,竟然跑去投靠他人!真是不想活了!那我便隻好成全你了!
易小萌在殿中低頭看著書,一陣微風襲來,當易小萌抬眸時,卻見寧壑站在了她的身前。
“不知壑王爺到我的寒舍有何貴幹?”現在白椿和柳文燁都出去辦事了,留下易小萌一人在這個殿中,易小萌還是有些擔心眼前的這個人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
“我還想問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有……”寧壑低眸注意到易小萌的肚子,眯起了雙眼。
易小萌下意識的覆上了肚子,眼中帶著敵意,“你想幹什麽?”
寧壑緩緩的走到易小萌身前,嘴邊帶著一股邪魅,“本王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本王查不到你任何資料?”
查不到,陌逸絕果然你將我的身份在史書上抹去了,很好!
易小萌聽後,美目輕轉看著寧壑,“沒有為什麽,那隻能說明你的手下辦事不利。”
“真會說話,你不告訴本王也罷,”隨後,寧壑再抬腳向易小萌走近了些,“不過……本王也很好奇你之前為何要幫我,現在又在壞本王的好事?”
易小萌冷瞪著他往後靠了靠,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是易小萌卻沒有回話。
見此,寧壑再一次靠近,伸手擒住了易小萌的下顎,嘴角輕揚,“你怕本王?”
易小萌猛的撇開頭,反手將寧壑的手打開,冷道,“別碰我!”
這時,寧壑感覺身後爆破出一道寒氣,他睫毛微顫,猛的一個轉身,伸手猛的地擋住了,並且快速的退到一旁。
好大的靈力!
寧壑看著身前的白椿心中說道。
“壑王爺,這麽晚到訪不知道有什麽事?”柳文燁隨後走了進來笑道。
“是你……”寧壑眯起眼睛打量著柳文燁。
“天也晚了,我們這裏就不送客了,還請壑王爺見諒!”柳文燁說的客客氣氣但是眼底閃過一絲凜厲。
寧壑側目看了一眼身後的易小萌,然後便抬腳繞過柳文燁走了出去。
“小萌!他沒欺負你吧!”白椿走到易小萌身旁擔心的問道。
易小萌搖了搖頭。
“真沒想到我和柳文燁就是出去辦件事情,就有人趁機想要傷害你!”白椿有些氣憤的說道。
“好了,下次出去辦事,得留一個人下來。”柳文燁淡淡的說道。
而這時,柳文燁走到了易小萌的身邊,伸手覆上了易小萌的脈搏,隨後臉色有些變化,“你的心脈怎麽跳的這麽快?”
“我怎麽沒有感覺?”易小萌是真的沒有感覺到。
柳文燁又伸手放在易小萌的肚子上,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柳文燁睜開眼睛,想了想,“算算時間應該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是胎兒反應給我的情況倒是這幾天,而且小家夥最近是不是頻繁的活動?”
“是啊,這幾天老是覺得他們在我的肚子裏鬧騰著,經常肚子一陣陣的痛。”易小萌皺起眉說道。
“白椿,把我之前帶的那藥拿來。”柳文燁轉身對著身後的白椿說道。
白椿趕緊將袖中的藥瓶拿了出來遞給了柳文燁。
柳文燁取出一小粒,喂進了易小萌的口中,“這個藥能延緩生產,等這幾天事情處理完,不然很難顧的上。”
“好吧。”易小萌其實不是很願意讓孩子在自己的肚子裏待的太久,多待一天越危險。
而在地牢裏,傳來了一聲聲哀嚎。
“放本王出去!本王要見父皇!”寧楓被關在木柵欄後麵對外麵的士兵吼道。
這時,一個士兵送飯給他,冷喝道,“別喊了,你現在可是我們西霽的叛徒!你還以為你是王爺?”
“不!我要見父皇!這裏麵一定有誤會!一定有!”寧楓死死的抓著士兵的衣襟吼道。
“你瘋了!”那個士兵猛的拽開寧楓的手。
“壑王爺!”
守門的幾個士兵衝他喊道。
寧壑側目冷視著他們,“你們都先下去!”
待這些士兵都走後,寧壑慢慢的走到木柵欄前。
“壑弟!壑弟!你幫幫三哥好不好?三哥要見父皇!”寧楓見到寧壑來看他了,便激動的拍打著木柵欄說道。
“三哥,壑弟做了些好吃的,來請三哥嚐嚐。”寧壑將門打開,走了進去,將手中的籃子裏的菜端了出來。
“壑弟!你不能這樣對三哥啊!三哥需要你的幫忙啊!”寧楓見到他還有心情給他帶吃的便有些著急。
寧壑將酒倒進了酒杯中,緩緩道,“別急嘛,三哥,壑弟也是一片好意,想著你在牢房裏還沒有吃過飯菜,而且壑弟我還帶了你最愛的酒,邊吃邊商量。”
寧楓見此,歎了一口氣,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唉……也隻有你還惦記著我!”寧楓再次歎了一口氣說道。
“瞧三哥說的,咱們從小一起長大,這些是我應該做的。”說著寧壑將酒放在了寧楓的身前。
寧楓看了一眼酒,心中對寧北固不同意歸順之事還是氣憤,於是端起酒杯猛的喝了下去。
“真是好酒啊!”寧楓一口喝幹後將酒放了下來。
寧壑嘴邊冷笑,再次為寧楓斟上酒,“三哥,你少喝點,多吃點菜。”
“不,你錯了,我就是要喝!喝酒解千愁!”說完,寧楓又一口喝完了一杯。
寧壑隨即眼底一冷,嘴邊冷揚……
這會兒,寧楓眼前一陣眩暈,肚中一陣絞痛,一口血猛的吐了出來,他驚恐的睜著眼睛指著寧壑,“你!”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便倒在了一旁死了。
“我說過讓你多吃點菜的。”
寧壑拿起筷子夾起了身前盤中的菜放進了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