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男女授受不親
寧北固坐在書房內緊揉著太陽穴,心情很是鬱悶。
易小萌剛走了進去,見到寧北固便開口,“王上,不必揪心,釋王爺也是為了西霽而犧牲的,如果不是釋王爺犧牲,我們也不知郊外是怎麽樣的慘狀,所以王上應該感到驕傲才是。”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不過你知道這些究竟是誰幹的嗎?”寧北固已經頭痛的不行,再這樣下去還沒有到開戰的那一天就已經不行了!
“王上,你難道不覺得那小太監口中說的吃人的怪物有些熟悉?”
聽了易小萌這話,他開始細想起來,猛的他抬起頭,“是陌逸絕!”
“這吃人的怪物是陌逸絕培養出來的死士,有不死之身。”易小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
“我那天胸口的傷也是這些死士幹的吧?”
“是的。”
“那我們豈不是很沒有勝算了?”寧北固心中開始有些虛了。
“不一定,雖然有不死之身,但是必定有缺點,隻要拿劍刺進他的頭顱便可。”易小萌說的很淡然,其實按易小萌所想,是沒有多大勝算,因為士兵畢竟是士兵,沒有受過嚴格的訓練很難在見到死士後不怕的,而且要想一擊致命,最少要五年!
“那趕緊告訴那些將軍啊!”寧北固開始著急了。
“王上你別急,士兵們雖然有意誌可是缺了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訓練!”
“那好要訓練,現在我就讓他們爭取在明天以前抓緊時間!”寧北固本來一籌莫展,但是當聽了易小萌的建議後,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易小萌這時欠了欠身,“希望王上讓我去做這些將士的教官。”
“你?不行不行!那操練場是凶地,士兵操練經常有血光,你身懷六甲去哪裏諸多不易!”寧北固一聽易小萌這樣說便急忙搖頭道。
“王上,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了,還請你下旨吧!”易小萌說的那麽幹脆,絲毫沒有猶豫。
寧北固將身體往前傾了傾,“你不後悔?”
“不後悔!”
隨即寧北固點了點頭,快速寫下了旨,遞給了易小萌,“你自己要注意身體!”
“嗯!”易小萌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小萌,你出來了!”白椿走上前說道。
易小萌抬眼時,卻看見了彥炩站在白椿身後,“你怎麽也來了?”
彥炩訕笑,“我來就不行嗎?這麽久都藏身在儲物室都把我憋壞了。”
易小萌笑了笑。
“咦,這是寧北固下的旨嗎?我看看。”說著在易小萌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把奪了過去。
看了一眼後她一臉驚訝,“你!不!寧北固居然讓你去當那些士兵的教官!”
“跟寧北固沒有關係,是我自己主動提出來了的。”易小萌立馬奪回了旨,冷漠道。
“你瘋了嗎?你還有孩子!這樣怎麽能行?”白椿聽後除了難以置信便是一肚子的火氣。
易小萌把白椿當成親人當成朋友,她也知道白椿一心為她好,可是白椿從來都不了解也不理解易小萌做的很多事。
易小萌感謝她,但是這就不代表易小萌放棄做自己的事情。
“你不用多說,我決定了的事情誰也別想勸服。”易小萌說著快步走出了殿。
春風輕飄……
易小萌站在石欄前看著操練場的士兵若有所思。
“這裏還真不錯,怪不得你要來。”彥炩手拿兩瓶酒殊不知何時站在了易小萌身旁。
易小萌側目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酒,又看了一眼他,“還是你懂我!”說著易小萌便要伸手去拿酒。
“欸~”彥炩將酒拿開,故意笑了笑,“這酒不是拿給你喝的。”
“彥炩你!”易小萌對他無話可說。
“好了,這酒的確不是拿給你喝的,是拿給小家夥們喝的。”彥炩一副欠揍的樣子。
易小萌不由得出神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能這樣笑著這真是違心啊!
彥炩對於易小萌而言,不知何時便已是最好的朋友,當所有人都不懂她時,也隻有彥炩懂她,易小萌覺得自己活著還是很有意義的,有知心朋友陪著,每一天都是難忘開心的!
易小萌橫了他一眼,一把奪過酒,“少在哪裏油嘴滑舌!”
“哎!你少喝點!”彥炩故意說給易小萌聽的。
易小萌是有分寸的,隻是嚐了一口便放在了一旁。
“你準備怎麽去教他們?陌逸絕死士的實力不容小覷,你可得擔心了。”彥炩很快言歸正傳。
易小萌吸了一口氣,“他們對死士一無所知,一上戰場怕是還沒被吃便被嚇死了!”隨後,易小萌皺眉想了想,“我打算讓他們先克服恐懼!”
“你的意思不會是……”彥炩立馬懂了易小萌的意思,隨後他臉色難看的挑起了墨色的眉。
“不錯,去捉幾個死士回來,讓他們適應!”
“你行!這還果真是個好辦法。”彥炩佩服易小萌的強大的思維還有語出驚人的能力。
“問題是,你怎麽去捉?這死士可不是隨時隨地就能出現的,除非陌逸絕將他們放出來。”
“這不就完了?把陌逸絕引出來!”易小萌說的似輕似重,好像完全沒有任何顧慮。
“找誰去?”
“陌逸絕現在到處要追殺的人去唄。”
“你說柳文燁?說真的我突然心裏麵開始擔憂起來。”彥炩說完不由得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女人太嚇人!
“又不是你去你擔心什麽,要不然你去也行,陌逸絕可一直視你為眼中釘,早想找個機會殺了你。”易小萌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卻給彥炩頭上潑了一盆冷水讓他瞬間清醒。
“算了,我覺得還是柳文燁去比較好!”彥炩立馬將這重大的包袱又推給了柳文燁。
“阿嚏!”
柳文燁在自己的房間裏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多半是花粉過敏吧!”說著在自己的鼻子前扇了扇。
“走吧!找柳文燁去!”易小萌拍了拍手,將那瓶酒還給了彥炩,“自己把酒喝完!”
“這!明明是你喝的……”前一個字說的很大聲,後麵的就越說越沒有底氣。
“你們回來了?”柳文燁剛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
“柳文燁,我請你幫個忙!”易小萌走到他麵前說的一點都不難為情。
“噗嗤!”
彥炩在易小萌身後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柳文燁看著彥炩怪怪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到底怎麽了?彥炩你不會還沒吃藥吧?我這裏什麽藥都有要不要嚐嚐?”
彥炩立馬閉上了嘴但還是忍俊不禁,柳文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就是你去把陌逸絕引出來,讓白椿和彥炩捉幾個死士,去訓練士兵。”易小萌說的很淡定,但是看見柳文燁一副開始懷疑人生的樣子時,其實她心裏麵自己都很想笑,但是強忍住,要學會忍!
“我沒聽錯吧?為什麽不讓彥炩去?他也是陌逸絕的頭號對象!”柳文燁覺得見狀匪夷所思。
“你要心中有著西霽,那麽你的這次犧牲絕對不會有遺憾。”彥炩上前拍了拍柳文燁的肩膀說道。
“去去去,”柳文燁推開了彥炩的手,“我去不就好了。”
易小萌別過頭看了看彥炩,彥炩又看了看柳文燁,然後齊聲道,“這不就好了嘛!”
而正巧,白椿回來了,彥炩上前硬生生的將白椿拖到他們麵前。
“彥炩你幹什麽?”白椿見彥炩抓著自己的衣袖便狠狠的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嗤!”彥炩被痛的鬆了手,“白椿你怎麽能下這麽中的手?好歹我們都認識那麽久了!”
“你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嗎?”
“我隻聽說過好男不跟女鬥!”
“你!”
“好了,白椿你也來了,我把剛才說的給你說一遍。”易小萌聽不下去了,簡直吵的她耳朵疼。
“白椿你和彥炩在柳文燁引出陌逸絕後抓幾個死士回來,”隨即她又轉過身對柳文燁說道,“我之前了解到了,在山林以西有個懸崖,你假裝掉落,而在懸崖壁上有一個千年的古樹你就抱緊那顆古樹枝,等著彥炩來救你。”
柳文燁雖然不高興自己玩命,不過為了這一次助易小萌成功,他也豁出去了。
“好好好,我聽明白了!如果我死了就別忘了我!”
“兄弟!幹嘛說的那麽悲觀嘛,笑一笑~”彥炩再次拍了拍柳文燁的肩膀打趣道。
柳文燁側目冷視,“你在對我動手小心我……”
“你要怎麽?我來幫你。”彥炩知道柳文燁會說小心我現在就去死,置於他為什麽會知道柳文燁這樣說,彥炩自己也不知道。
易小萌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如果這一次成功便罷,如果沒有成功那也希望能死在一起。
時間如梭,眼前的三個人原本是陌生人,連易小萌也不知道是什麽將他們連接在了一塊,不對,易小萌低眸笑了笑,是四個人,應該是什麽讓我們四個人相識,相知。
明明惡魔快要到來,我們笑聲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