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番外七 認親
入夜了,雲楓趁著士兵換班,跑進了木綰兒的住的地方。
而這一幕正好被彥昱看著在眼底,他緊皺眉頭,這個不應該是木綰兒住的地方嗎?這個男人就這樣走了進去,一定有問題!
?雲楓一臉嚴肅的低聲說道。
“回去?穀中發生了什麽事嗎?”木綰兒臉上立馬焦急了起來。
雲楓將木綰兒拉到了桌前坐了下來,然後不停的對著木綰兒使眼色。
這使眼色的招數是木綰兒親手教給他的,於是很快木綰兒就明白了,她別過頭看著門上的影子,嘴邊一抹玩味。
木綰兒又給雲楓使了一個眼色,雲楓會意然後跑到了梳妝台前,而木綰兒走向了門口猛的將門打開了。
隨即站在門外的彥昱身體一怔,整個人都不好了。
木綰兒帶著異樣的眼光看著他,“你在這裏幹什麽?”
“那……那個本王路過,看見有個男人進了你的殿中,本王擔心你的安危就來看看了。”彥昱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訕笑道。
“男人?怕是殿下你看錯了吧!”說著木綰兒便要關上門,但是彥昱始終是懷疑的,便伸手擋在了門前,“等一下!”
“你還想幹什麽?”木綰兒凜冽的淺藍色眸子再一次深露。
隻要木綰兒一生氣,藍色的眸子就會顯露。
“本王為了你的安全,得進去檢查!”彥昱別開眼說道。
“不行!”
彥昱還就不相信治不了這個女人了,他雙手猛的推開了門便要朝裏走去。
“你!”
木綰兒立即轉身抓住彥昱的肩膀,彥昱嘴角淺笑,向後倒去,猛然壓低身體,一個側翻逃脫了木綰兒的魔爪。
“姐姐,他是誰?”梳妝台前站著一個女子驚訝的看著動手的兩人。
彥昱一愣,看了看那個陌生的女人又看了看木綰兒,尷尬到了一種極點,“你……你們……這是……”
“呃……她是我妹妹,我見她一個人在家也不放心就讓她過來了。”木綰兒也沒有想到雲楓會來這一出,她隻讓他找個地方躲起來……沒想到竟然扮成了一個女子,果然……嗯,尷尬!
怎麽是個女的,不是個男的嗎?莫非是我看錯了?
彥昱被看到一愣一愣的。
“殿下,你現在看清楚了吧,她是我妹妹那裏來的男人?”木綰兒說著便要把彥昱推走。
“哎哎!你別推本王!本王知道走!”彥昱甩了甩袖子直起身便朝外走。
等彥昱剛走去還想再說一句話,結果一轉身木綰兒直接將門猛的合上了。
“這個女人!”彥昱憋的臉都青了,他現在是站也不是,坐也不可能,他左右看了看沒人,好吧,他走!
見他走後木綰兒舒了一口氣。
“雲楓,你行啊!越來越有本事了!”木綰兒走到雲楓身邊,瞧著他水靈靈的臉說道。
雲楓抬手撕下了人皮麵具,露出的是傻笑的臉,隨即木綰兒的拳頭便落了下來。
“少主,你打我幹什麽?”雲楓捂著眼睛吃痛的大叫道。
“誰讓你毀我心情?你剛剛戴著人皮麵具多好啊,都可以當我婢女了,但是你把人皮麵具一取下來,簡直是讓我拳頭都管不下來了!”說著,木綰兒還將一旁的銅鏡放在了他的眼前,“你自己看看吧!”
果不其然,本身高盤的發髻,再加上一身淺紫色的長裙本來很仙氣的,但是卻配上了一副奇葩的男麵孔……
雲楓嘴角一扯,他也承認是有點欠揍,不過自我感覺還好吧……
木綰兒將銅鏡扔回了梳妝台上,自己轉身坐在了椅子上,“你剛剛給我說寒醫穀出事了?是什麽事?”
雲楓將假發嫌棄的丟在一旁,然後走到木綰兒身旁低聲道,“穀主說龍珠被盜了!”
“龍珠怎麽會被盜呢?龍珠一直不是被雪獸看守嗎?”木綰兒也沒有想到自己才出穀沒幾個月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是由雪獸看守,可是有人將雪獸打傷了!”
“雪獸生性凶猛,竟然有人能傷他……”
木綰兒低眸細想著。
“少主,要不然我們回穀吧!”雲楓皺起了眉頭說道。
“回穀……我還不想回去,我覺得哥哥就在封都,我想再等幾天。”木綰兒抿了抿嘴,雖然猶豫不決,但還是把心裏麵想的說了出來。
“可是穀主那裏……屬下不知道怎麽交代。”雲楓很沒有底氣的說道。
“你去拿紙筆來,我親自寫信回去。”
然後雲楓點了點頭便去拿了紙筆來,木綰兒手握筆杆在墨上沾了沾,提筆快速的寫了起來。
雲楓在一旁偏著頭看著。
當木綰兒擱下筆,把紙條折起來時,一隻信鴿撲騰著翅膀飛了進來。
木綰兒將紙條放到了信鴿腿上的竹筒裏,將信鴿交給了雲楓,“你放了信鴿就走吧,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放心吧,少主,如果你有事,就到客棧找我,我也會接著打聽大少主的情況的!”
“嗯。”
聽見木綰兒應了自己一聲,便轉身走了出去。
見他走了,木綰兒才起身,朝窗外看過後,將窗子緊關上,隨後把燈快速滅了,屋內陷入了一片漆黑。
對麵的屋頂上,一個黑衣男子負手站著,身後的貼身高手抱拳輕聲道,“閣主,一切都辦妥了。”
“很好,現在就等她自投羅網了。”男子嘴邊擒著冷笑道。
黑衣男子曾經聽說過一個傳說,龍珠遺落在世,若有意開啟,必得找到青銅玉佩的主人,方能獲得龍力!
如今,龍珠在他手,想要徹底喚醒龍靈,就必須抓到木綰兒,她就是青銅玉佩的主人,以她的血能激活龍珠!
可是木綰兒警惕性很高,他幾次設下陷阱她都沒能跳下去,他這一次決定來恨的了!
第二天早上。
木綰兒早早的就起來了。
“姑娘,你起來了,皇上讓您去一趟馬廄!”一個婢女說道。
去馬廄?該不會是去打獵吧?
想著,木綰兒便起身和那個婢女一同去了。
到了馬廄,便看見彥炩已經站在了一匹白馬麵前。
“皇上找民女來有什麽事嗎?”木綰兒走過去行禮道。
這一天,木綰兒忘記帶麵巾了,小臉簡直完美無瑕。
彥炩被驚豔到了,不管是易小萌也好,還是這和她長的極像的木綰兒也罷,他心中也隻有對他們的想念和內疚。
“真的,你和朕的一位故人很像,”隨後彥炩拍了拍身前的這匹白馬,“朕記得與故人第一次見麵,便是在狩獵場中,如果不介意,朕和你一起騎馬出去吧!”
“嗯。”木綰兒也沒有推掉的必要,於是她回答道。
彥炩將這匹白馬牽到木綰兒的身前,“這匹馬性子柔,你騎它最合適不過了。”
木綰兒看了看這匹馬,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隨後一個翻身便騎了上去。
彥炩看著她上馬的動作也想到了易小萌,他晃了晃頭,這時,一旁的太監將彥炩的媽牽了過來。
彥炩也是一個翻身騎了上去,“你先走吧,朕一會兒跟上你!”
木綰兒點了點頭,扯了扯韁繩,吼道,“駕!”
那白馬便朝前麵的山林中飛奔而去。
彥炩剛準備拉起韁繩去追木綰兒時,突然心口一陣絞痛,重重的從馬上摔落在地。
“皇上!”那個小太監慌了神,急忙大喊著衝上去抱住彥炩,然後不停的呼喊著人。
最終被士兵送回了宮中。
“怎麽會這樣呢?”彥昱正一邊朝著彥炩的寢宮奔去,一邊問著另一個趕往寢宮的太醫。
“微臣也不知,皇上的病是日久積累的,微臣還要去看一下才知道。”那個太醫回答道。
很快,兩人邊走進了彥炩的寢宮中。
“父皇!”彥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彥炩,彥炩的臉色很不好,從慘白變成了鐵青了。
那個太醫上前趕緊為彥炩把了個脈,可剛放上去,又立馬抽回了手,顯然被嚇住了。
“如何了太醫?父皇他得的是什麽病?”彥昱焦急的問道。
“皇上,他的心脈很微弱,微臣把脈的時候差一點感覺不到皇上的心跳了。”那個太醫遇到這種情況也很焦急。
“那怎麽辦?你快想想辦法?”彥昱走到彥炩的身旁,眼中盡是擔憂。
“微臣到覺得之前那名醫好皇上的女子也許能救皇上了!”太醫說道。
“那個女子……”猛然,彥昱衝門外喊道,“快把木姑娘請過來!”
門外的幾個宮女屈了屈膝,便轉身去請了。
彥昱緊握著彥炩的手,他的手有些冰涼,正好彥昱的手溫暖,幫著他暖和。
“父皇,你千萬不要有事!”彥昱不停的搓著彥炩的手道。
“殿下,木姑娘不在宮中。”其中一個婢女急忙的跑了過來說道。
“不在?那會去哪裏?”彥昱感覺很奇怪,便起身問道。
“奴婢們不知道啊!”
“不知道,還不快去找!”
聞後那個宮女顫抖著身體,跑了出去。
“傳本王口諭,不管用什麽辦法,也要把木綰兒給本王找出來!”彥昱衝著那禁衛軍頭子吼道。
那禁衛軍頭子低頭,應道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而這時,之前的那個小太監匆匆的跑了進來,“昱王殿下!昱王殿下!”
“什麽事?”彥昱本就心情不怎麽好,再遇上這個小太監急匆匆的跑來吼道,便有些生氣。
“寒醫穀穀主進宮要麵見皇上!”
“寒醫穀?”彥昱從未聽說過,便皺起了眉頭問道。
“寒醫穀是一個很神秘的門派,短短數十年便讓其它門派聞風喪膽!寒醫穀穀主更是從不露臉,也不知道這次……”那個小太監是一直跟著彥炩的,很多東西也聽進去了。
“你就告訴她,父皇病重不見。”
“可是……這寒醫穀我們惹不起啊!”
彥昱側目看了他一眼,然後猛的起身,“她在那?”
“在大殿中。”
聽後,彥昱便朝門外走去。
彥昱剛走進大殿,一個女子背對著他,一身青色的長袍,墨色的長發披肩,光背影都能猜出應該是個美人。
“你就是寒醫穀穀主?”彥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開口問道。
女子嘴邊淺揚,慢慢的轉過身去,啟唇道,“正是。”
彥昱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由得驚住了,果然是個美人,不過按理說寒醫穀的穀主應該是一個年老的老人或者是男子,怎麽會是一個女子……
“不知道穀主進宮所謂何事?”這個女子雖然年紀輕輕,就大了他好幾輩,於是彥昱出於禮貌的尊敬道。
“我是來見你們皇帝的。”女子的聲音像是經曆過滄桑般的有些粗獷。
“我父皇得了重病不宜見人,還請穀主回吧!”
“哈哈哈,你是彥炩的兒子?怎麽說話這麽愚蠢?你知道我最擅長的是什麽嗎?”女子笑聲很冷,嘴邊還帶著一股玩味。
彥昱經她這麽一說,也瞬間明白了,寒醫穀聽名字便知道一定是醫者,隻不過不會輕易幫人罷了。
“你能治好我父皇的病?”彥昱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別忘了,我們寒醫穀可不是輕易救人的,要不是彥炩跟我還是有交情的份上我也不會很說那麽多廢話。”女子的聲音不知怎麽的讓彥昱有些害怕了。
彥昱吸了一口氣,“那好吧,跟我來。”
彥昱將女子帶到了彥炩的床前,女子看見彥炩後,眉頭一皺,嘴邊露出淺笑,“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老樣子。”
彥昱很奇怪的看著她。
女子上前拿出一枚銀針對準他的心口微微的紮了進去,然後拿出另一枚銀針在他右手心脈處也紮下了一枚銀針。
女子的神色從容,她微微抬手覆過每一個銀針,她在用她靈力為彥炩運氣。
十多分鍾下來,彥炩的臉漸漸的紅 潤起來。
“穀主,我父皇他多久能醒?”彥昱見彥炩氣色不錯便問道。
女子一邊把銀針收回袖中一邊說道,“放心,馬上就可以醒來了。”
當女子將最後一枚銀針取下時,彥炩睜開了眼睛。
“父皇!你醒了!”彥昱激動的說道。
彥炩左右看了看,最後將目光定在了身前的女子上。
盡管十年,還是二十年,這麵容他永世都不會忘,彥炩笑了笑,“白椿,你又來看我了!”
白椿不安好氣的收拾著自己的銀針,“我可告訴你,我來可不是為了來看你的,我我是來這這裏尋我女兒的!”
“你女兒?你居然有女兒也不告訴我!”彥炩還有責怪的意思在裏麵。
彥昱看著兩人怪怪的,真的是白椿口中的一點交情?
“哎呀,就實話告訴你吧,她是小萌的女兒,隻不過我從小照顧到大,名字還是我取得呢!叫木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