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興趣
「你想要做什麼?」葉思語拉著安憂不想要讓他過去。
不過她也明白自己這麼做只是徒勞用功,他要真的想去的話,根本就不用理會自己。
「你想要他怎麼樣?」安憂問葉思語,不過陳建厲已經看過來了,覺得這倆傢伙不太對,隨時準備撒腿開溜。
「我不知道啊,感覺不需要啊!而且陳建厲哪有那麼好惹的啊!」安憂自然不會將昨天那件殺了陳家的人這種小事情和葉思語提起來,所以葉思語也不知道安憂其實已經惹了陳家地人。
「那我自己去了。」安憂朝著陳建厲一步步地走了過去。
而陳建厲那傢伙也已經明白了,直接撥開人群朝著外面跑去。
「別去啊!」葉思語其實是不想要安憂去冒險:「我不需要你這樣子來為我出氣啊!」葉思語對安憂說道。
旁邊的人都看了過來,並不明白他們倆在爭吵什麼。
「為了你?」安憂看著葉思語反問著。
「恩?」葉思語送開了安憂,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難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是啊,就是為了你。」安憂笑了一下。
葉思語也恍惚了一下,緩過神來的時候安憂已經不見了。
陳建厲發瘋了似了的跑到了自己的車上,他來的時候覺得不會出什麼事情,一個保鏢都沒有帶過來,而且加上他有著刑警地執照,基本上不會有人招惹他的,可沒有想到那個傢伙竟然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看著獵物一般的眼神!
就好像自己在物色著那些女人一樣。
在他坐在自己車上的時候他終於鬆了口氣,把要是插進車裡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車子後面坐著一個人。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你不是人吧?」陳建厲想要從車上跳下來,但是他因為太過著急,連車門反鎖了都不知道,然後整個人在門上撞了一下。
「你進去的時候我就進去了。」安憂對陳建厲說道。
「怪物。」陳建厲罵道。
「行了,你就是陳建厲?」安憂也不認識他,開口問。
陳建厲弱弱地點點頭。
「我不會殺你的。」安憂翹著腿然後看著面前這個瑟瑟發抖地傢伙。
聽到他說不會殺了自己,陳建厲地手就從保險栓上放下來了,安靜地待在了車裡。
安憂也在心地裡面嘲笑了一下這個弱雞,明明家室不差,但是卻在又不敢說出來。
陳建厲並不是不想說,而是真的不敢說,怕安憂發怒,然後就把自己給殺掉了。
「好,好,別殺我,你想要問什麼?」陳建厲就差坐在方向盤上求饒了,趕忙問道。
「沒什麼想問的,就只是想要知道當時你把別人給拿過來當成自己的擋箭牌到底是怎麼想的。」安憂看著陳建厲問。
陳建厲慌了一下,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自己把葉思語給推到那些劫匪面前的畫面。
「我……」陳建厲不知道要怎麼說了:「你和葉思語,什麼關係?」他剛看到這個傢伙跑到葉思語前面兩個人相擁在一起,難道是葉思語小男友?不過這是她的學生吧。
「姐弟。」安憂想了一個適當地名詞說了出來。
陳建厲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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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再問你?」安憂一腳踹在了他的放線盤上,然後看著他說。
陳建厲整個人哆嗦了一下,見到自己生命無憂,打了個哆嗦。
「我害怕嘛!」陳建厲脫口而出:「誰不怕死啊!我當然怕了啊,那個人手槍對著你,你怎麼知道他的想法啊!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保全我自己啊!誰不惜命啊!如果有人拿槍抵在你的頭頂上如果你可以用一個不在意的人去換回你的安全你難道不願意嘛!只是那個人是你在意的而已啊!對我而言我怎麼知道?!」陳建厲對安憂吼道,說著似是而非地話出來。
「對啊,你說的很對,但是我很體諒你但卻無法原諒你對我姐姐做出來的事情,你說說看,怎麼辦?還有,我本來都不打算來找你,但是你卻非要找狗來咬我,這事情又要怎麼算?命對你來說很重要,但是你的命對我而言,可是一文不值。」安憂拍了拍陳建厲的臉頰。
「那,那你想要什麼?」陳建厲完全不知道這傢伙來的目的是什麼,過來找自己,現在不要命,那還要什麼?錢嗎?
「我?我什麼都不想要啊,你身邊的的東西對我而言一點用都沒有。」安憂對陳建厲說。
「顏甘!那女人前幾天惹了你被你說了讓我去教訓你.……是她讓我這麼做的!我也不想啊,我只是喜歡她而已啊。」陳建厲開始甩鍋。
安憂若有所思了一下,那個顏甘到底對自己抱著什麼樣子的想法?
是真的想要把自己抓進去然後繩之以法?不可能的吧。
用腦子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既然不可能的事情,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來做?
她懷揣著什麼樣子的想法。
安憂竟然感興趣起來了。
「你是不是想要她?她很漂亮吧,有種別樣的風格啊,如果是制服play的話豈不是更爽了?」陳建厲見到安憂的臉色有些微微的變化,以為他對顏甘產生了興趣就直接進一步的問道。
安憂的拳頭落在了陳建厲地臉上。
陳建厲沒死,只不過暈了。
安憂從車上下來了之後就直接看到了在四處尋找安憂的葉思語。
「你去哪裡了啊?真的去找那個傢伙了嗎?你真的是很冒險啊!要不要命了啊!你這人真的是!」葉思語見到安憂沒事情了之後就直接開始喋喋不休地嘮叨起來,話裡面無非就是一些柔罵的詞以及那種微妙的生氣。
不過見到安憂沒事讓她始終鬆了口氣,至少這傢伙沒受傷。
「你真的殺了陳建厲嘛?」當葉思語得知了安憂是艷公子之後就不再問他是否傷人或者是打人了,直接開口就是你殺人了嗎?
畢竟她印象里地艷公子依舊是冷血無情的。
覺得當時救自己只是順帶的。
不過知道艷公子是安憂之後她才明白那天晚上他確實是為了救自己而去的。
「沒。」
「那我回家了,不然回去晚了安憐又要抱怨了。」
「她什麼時候抱怨過?」安憂看著葉思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