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作死之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作死之人
在滕曉輝身死的那一瞬間,躺在床上的陳牧突然睜開了眼睛。
先是目光溫柔的看了一眼一旁穿著睡衣熟睡的丁玲,在感覺到身體另外一側一個如同樹袋熊一樣縮在自己懷中的芸萱,陳牧苦笑了起來。
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貌似從把芸萱『撿』回來之後,這個傻丫頭一道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就會闖進他們的房間,在爬上他和丁玲的床,然後,在把他當成一個抱枕,開始大睡特睡……
不知不覺間,陳牧發現自己和丁玲早已習慣了芸萱的存在,習慣了眼前這樣的一幕。
下一刻,陳牧的雙眼併發出冰寒之芒。
他發現,就在剛剛,他留在滕曉輝身上的神識,消失了!
本來,像滕曉輝這種小人物,根本就不值得他動用神識。可畢竟滕曉輝能聯繫上那個什麼納蘭家,關係到芸萱的飛劍。
結果,他留在滕曉輝身上的神識,就這麼沒了?
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滕曉輝已經死了!
人會死不奇怪。
人有生老病死,有意外禍事之死,可是,滕曉輝挺年輕的,說病死什麼的有些扯淡,說出意外什麼的,貌似這傢伙不會那麼倒霉吧?
還是說,這滕曉輝是被人弄死的?
可不管是怎麼死的,他都必須要去看一眼。
一剎那,陳牧的身上浮現出一道身影,一具分身出現,在瞬間從房間內消失的無影無終……
……
望著眼前的一灘血肉,狄嵩冷冷一笑,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給人一種殺人對於他來說只是一種常態,見怪不怪。
在他從納蘭家離開,從帝都來到DL之前,納蘭少爺就吩咐過,要讓那些敢於小視納蘭家的人都不得好死。
嗯,現在這個滕曉輝,貌似變成了一灘肉泥,應該算是不得好死了吧?
狄嵩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在輕輕揮動了一下手掌,那攤血肉氣化一般從大廳里消失的無影無終。
殺完人,需要毀屍滅跡。如今的世界畢竟是凡人在掌控,修真者對於凡人的勢力還是有些忌憚的。
當然,狄嵩認為納蘭少年讓自己來半這件事,真的有些大材小用了。
當他把毀屍滅跡的活幹完,剛要離開,準備去那個滕曉輝說過醫館時。
突然,狄嵩猛然轉身,發現自己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站著一個人。
狄嵩大驚。
要知道他可是一名修真者,並且還是一個有著築基大圓滿修為半隻腳已經邁進靈動境界的修真者。
一般人想要接近他的身邊都難,就更加不要說被人摸到身後還沒有發覺的可能。
除非,對方的修為實力比他高,而且還是那種高的不是一星半點的存在,才有這種可能無聲無息的出現,才沒有被他察覺!
想到這裡,狄嵩的冷汗瞬間從額頭上冒了出來,面色也有些發白。
「你……」
陳牧的分身冷冷的看了狄嵩一眼,又看了看剛剛滕曉輝身死的地方,感受到了一種人死之後的靈魂波動,隨口問道:「滕曉輝是你殺的?」
狄嵩的心臟猛地狂跳了一下,不過,他可是納蘭家的人,即便對方真的是一名修為極高的修真者,他也不會太過懼怕,強壓心中驚恐,在露出一絲微笑,「這位前輩,我看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
「誤會?」
眼前的分身別看不是陳牧的本體,可也和陳牧自身的意念項鏈,說是分身也行,說是本人也沒錯,這時在看到對方有驚無恐的樣子,頓時就氣笑了,「那好吧,我現在也把你殺了,這個誤會就算過去了。」
「等一下。」狄嵩驚呼,「我可是帝都納蘭家的人,你要是敢動我,納蘭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哦?納蘭家?」
陳牧的眼睛眯了起來,「原本我還在想,滕曉輝給我帶話已經十多天了,這個納蘭家一點消息都沒有,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可現在看來,你們是真不拿我的話當回事。不但如此,還準備過來逞兇殺人?」
「什麼,你就是那個陳牧?」狄嵩的眼睛頓時瞪的老大,一臉難以置信。
可這時陳牧哪有心情和一個築基修為的螻蟻廢話,身體瞬間出現在狄嵩身前,抬手間,一指點在滿臉驚駭的狄嵩眉心上。
搜魂!
陳牧的分身和陳牧的本體幾乎一樣,同樣擁有本體的記憶,本體的修為,和本體所能施展的法門。
一剎那,這狄嵩所有的記憶被陳牧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當手指抬起的一瞬間,狄嵩的身體便化為一團火焰,隨著火焰的消散,化為一片灰燼。
「好傢夥,這個納蘭家的少爺,還真是肆無忌憚。不但不想還回飛劍,還打著殺人滅口的目的,不但要殺這滕曉輝的全家,還要殺我的全家?」
陡然間,陳牧的雙眼殺意外漏,渾身殺氣沖霄。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
這句話說的不是龍死,而是觸碰龍之逆鱗者,會被惱怒的龍殺死!
前世,陳牧了無牽挂,一心修行。
可今生,陳牧的牽挂卻有很多。
最讓他割捨不下的,就是他的家人和他的女人。
同樣,他的家人和女人,就是他的逆鱗!
這時被觸之,可想而知,現在的陳牧已經處在暴走的邊緣。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作死,哪我就成全你們好了!」
帝都距離DL很近,約有七八百公里的距離。而且現在有一種交通工具叫做飛機,只要一個多小時就能抵達。
讓周家幫忙弄了一張機票,陳牧的分身連夜飛往帝都。
等到了帝都之後,在施展縮地成寸的法門,半個小時后,陳牧的分身出現在了帝都郊外,一座非常古老的院落之外。
這座宅院佔地面積很大,起碼過萬平,有院牆,有花園,有涼亭,其內有幾座小院落供人居住。
這樣一座看似不算華貴卻古香古氣的院落,在帝都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其價值絕對會超乎許多人的想象。
不過,從陳牧的分身到來的這一刻開始,也註定這座院落在今晚,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