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五章 怎麼來的賓館(第五更,感謝追逐期望的解封)
「睡吧,好好的睡一覺吧,我會一直在的,陪著你,陪著你……」
迷迷糊糊我好像聽到了笑嫣的聲音,她似乎說了很多的話,但是我卻沒有聽清,沉沉我睡了過去。
第二天睜開眼睛,腦袋帶著宿醉過後的疼。我皺著眉頭揉了揉額頭,冬陽和磊子呼呼大睡,呼嚕聲震天,他倆似乎在比賽,看誰的呼嚕響。
向著四周巡視了一下,這裡竟然是一間賓館。
可是我怎麼來這裡了呢?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了。
從旁邊拿起一瓶礦泉水,讓我咕嘟咕嘟一口就喝了進去,這才感覺乾澀的嗓子舒服了很多。
「唉,白睡了。」我把磊子搖醒。
磊子睡眼朦朧的看了我一眼:「滾一邊拉去。」他翻了一個身,繼續的閉上了眼睛。
「起來,起來,都別睡了。」我繼續搖著磊子。
磊子氣急敗壞的坐起身:「你幹啥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不是,那個咱們昨天怎麼來了?」我問道。
磊子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再次躺下,閉著眼睛說道:「喝的再多還能忘記回家呀?」
「可是你看看這是家嗎?」我接著給他整了起來。
磊子向著四周看了看,揉了揉眼睛:「這裡哪?」
「你怎麼和虎比似的?這特么的不是賓館嗎?」
磊子撓了撓腦袋:「咱們怎麼來這裡了。」
聽他這話,我差點沒踢死他。我特么要知道怎麼來的,還用得著問你嗎?
「唉,是不是冬陽給咱倆整來的。」磊子看著冬陽說道。
我一把將冬陽搖了起來:「起來,起來,別睡了。」我記得昨天迷迷糊糊,我好像看到了笑嫣,可到底是笑嫣還是張沐然,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分清。
「嗯?」冬陽茫然的坐起身,向著四周看了看,眼睛一閉,身體一歪,又要倒下。
我急忙的拉住他:「操,能不能別睡了。」
「咋滴了?」冬陽閉著眼睛問了一句。
「昨天咱們怎麼來的?」
「你問老子,老子問誰去,我都喝懵比了。」他一把將我推開,再次躺了下去。
我點上一隻煙,讓自己清醒清醒,努力的回憶著昨天的事情。可是想了半天什麼也沒有想起來。
真讓人鬱悶,酒真不能多喝呀。
走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坐在一旁的擺弄著手機,看著磊子和冬陽還在呼呼的大睡。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直到中午十一點多,兩個人才醒了過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我們幾個一起走了出去。我故意問了一下是誰開的房,前台那女的看著我說,就是我開的房。
我微微皺了下眉頭,我感覺不是我。可是身份證是我的,把押金也退給了我。
心不在焉的走出了賓館,陡然我腳步一頓,磊子一下子就撞在了我的身上,揉著鼻子叫罵了一句:「你幹啥呀?」
我沒有說話,急忙的拿出錢包仔細的數了數現金,開房的錢不是我的,我錢包里的現金根本一點都沒動。而且當我把開房的押金的放在裡面還多了一些,多的正好是這些押金的數目。
轉身,我急忙的跑進了賓館,對著那個前台美女笑了笑:「房不是我開的,是嗎?」
她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先生就是您,昨天您喝多了。」
我微微一笑;「我手裡的錢根本一分沒少,而且還多了一些。」我對她揚了揚錢包:「告訴我,到底是誰送我們來的。」我有預感,肯定是笑嫣,可是她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來見我呢?
她一看瞞不住了,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她和我們說讓我們別告訴你們,就說房是你開的。」
拿起一支煙,塞進了嘴裡,我稍稍沉默了一下:「可以調監控嗎?」
「不好意思,先生,由於經理暫時不在,所有監控也是調不出來的。」
「哦,謝謝。」我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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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子和冬陽蹲在路邊抽著煙呢,看到我出來,急忙的詢問著:「怎麼了?」磊子問道。
沉默了一下,我苦笑著說道;「好像是笑嫣送我們來的。」
磊子一愣,嘴唇動了動:「真的會是笑嫣嗎?」
「我不知道。」我嘆息著說道。昨天我喝的和煞筆似的,根本都記不清了,就連怎麼來的都不知道了。
但是我卻能感覺到手掌溫柔的掠過臉頰那片刻的溫柔,就在我半睡半醒的時候,很是輕柔,宛如羽毛劃過臉頰,溫柔的,痒痒的……
「好了,別多想了。」磊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拿出煙遞給了我,隨即側頭對冬陽說道:「冬哥,明天晚上你去呀?」
冬陽呵呵一笑:「嗯,去呀。」他把煙頭彈向了一旁,蹲在了樹蔭下,看著明明寂寂的煙火輕微的閃爍,熄滅在了此刻,他淡淡的說道:「不過這一次,我自己去。」
我微微愣了一下:「你說啥呢?」
冬陽有些悲哀的看著我:「你還不懂嗎?」他從兜又抽出了一根皺巴巴的哈爾濱再次給自己點上了:「而且我說我自己去,你們誰都不要跟著我。」他的聲音有些冷然,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威嚴。
「懂什麼?」我不解的看著他。
冬陽沉默了許久,臉上泛起了一絲哀傷,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放屁。」磊子直接就罵了出來,一把將他嘴裡的煙拿了下來,丟在一旁:「我們絕對和你去。」
「去就回不來了。」冬陽悲哀的笑了笑:「讓我一個人去。」
「什麼,什麼意思?」我磕磕巴巴的問道。
冬陽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說道:「周江霖的背後是誰?」
「大龍,現在是大飛。」我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那咱們背後呢?」冬陽苦笑了一下:「而且大龍的死雖然不是咱們直接動手的,但是和咱們也脫不了關係。」
想了想,我說道:「那就不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