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三章 去殺人(第五更,感謝合昌貿易的守護)
「咱們中國也有嗎?」閻羅側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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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了一下,阿澤搖了搖頭:「咱們中國是雇傭兵的禁地,況且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也只是我的猜測?或者他是上面秘密訓練的人,來執行什麼任務?」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無論這個人是不是所謂的雇傭兵,都是惹不起的。」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因為他太可怕了,一拳一腳全部都是殺人,今天是他手下留情了,沒有殺人,但是咱們這些人多少都全部骨折呢?」
「卧槽特么呀。」閻羅一把將杯子摔了大罵一聲。
張揚說道:「羅哥,這個人他是去救洛雪的。但是很明顯還不是洛天雄的人,因為他一點都沒有給洛天雄的面子,他是不是和洛雪有什麼關係呢?」
閻羅眉頭緊皺,來回踱步,沉思了起來。
沉默了一下,阿澤說道:「這幾天我在安排幾個人保護羅哥,萬一他真的想要對羅哥做點什麼,以他的能力恐怕是輕而易舉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嗎?」
「操呀。」閻羅低低的罵了一聲。
……
洛天雄坐在家裡的沙發上,一臉的凝重。強子他們也幾個也在,默默的抽著煙,一句話不說。
沉默了許久,洛天雄嘆息了口氣:「強子,你們說他是寧昊?」
磊子剛要說話,強子就暗暗的拉了他一下:「我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他很熟悉。」他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可以,我倒是寧願相信他是昊昊。」
「應該不是,畢竟已經五年了。」洛天雄喃喃了一句,只是心裡卻有些懷疑。到底是不是寧昊呢?如果是,他這五年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會變的這麼可怕,他為什麼不回來呢?如果不是,那麼又是誰會救小雪呢?
他這麼可怕,簡直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單單一個人就能幹翻全場。難道他是部隊出來的嗎?可是自己身邊也有一些保鏢他們都是部隊的佼佼者,不過和那個人一比簡直就如同小孩一樣。
這個人到底是敵是友呢?不過他救了小雪,應該不是敵人。
熊哥微微眯著眼睛沉思了起來,他向著洛雪的房間看了看,眼神閃爍掠過一絲深不可測的光。
樓上的房間,洛雪早就已經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她從旁邊摸過那個熟悉的笛子,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笛音破孔而出,她早已經學會了吹笛子。
李丹輕輕的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她看著洛雪有些期待的問道:「小雪,他們說那個人是昊昊,真的是他嗎?」她的聲音都在顫抖著。
洛雪放下了笛子,從床頭櫃拿起一個很是可愛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微微的搖了搖頭,有些茫然的說道:「媽,我也不知道。我感覺他好像是,但是又不是。」她仔細的回憶著那個人的身影:「他長的比昊昊高一些,而且他身上散發著一種冷然的氣質,很可怕。」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不過,我卻感覺到他不會傷害我的,和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就好像是曾經和昊昊在一起的時候,無論發生什麼,我都相信他會保護我的。」
李丹眼神閃動,咽了一口口水,沉著了一下說道:「小雪,你想不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媽,我當然想了。」洛雪看著她說道。
沉吟了片刻,李丹笑了笑:「小雪,既然他去救你。那麼……」她貼在洛雪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洛雪有些愕然的看著她:「媽,這樣能行嗎?」
「小雪,既然他自己去救你了,那麼肯定行的。」李丹迫不及待的說著:「難道說你不想看看他到底是誰嗎?」
「可是……」洛雪有些猶豫起來了。
「小雪,媽聽你們這麼說,真的感覺到好像是昊昊,他沒死,一定是他去救你的,你想想除了昊昊還有誰能不顧自己生命去救你呢?」
「可是如果是他,我問他,他為什麼不承認?」
「也許他有什麼苦衷吧。」李丹幽幽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想要迫不及待弄清楚那個人身份的渴望。
……
站在酒店的窗前,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
一切恍如隔世一般。
昔日還記得昔年之時,站在三十七樓處,劉潤問我看到了什麼?
只是如今無論看到什麼對我來說都已經毫無意義了,仰起頭,我看著那顆最眀燦的星,它的光映入了我的眼睛里,我微微一笑。
「哥,你自己出去裝比,不帶著我,還是不是兄弟了?」阿飛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拿起啤酒,我喝了一口:「你下手沒輕沒重的,告訴你幹啥?況且一點小事,我也能夠解決。」
「哥,你就是想自己裝比,害怕我搶了你的風頭,操,老子鄙視你。」阿飛拿起了一瓶啤酒,用手指啪的一聲就起開了,喝了一口說道:「話說,哥,你什麼時候去見強子他們去。」
「暫時不急。」我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不過他們已經懷疑我了,這還真是一個問題。」我苦笑了起來,想不到他們依然還能懷疑到我的身上,真是讓人鬱悶呀。
一旦被認定是我,若是引起上面的人注意,我的身份都有可能暴露。
想到這裡我看向阿飛微微一笑,阿飛頓時泛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向著一旁動了兩步,離我稍稍遠了一些,防備的看著我,警惕的說道:「哥,你想要幹啥?」
我哈哈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沒事,沒事,走,我們出去吃飯。」
隨之兩天之後,我再次收到了洛雪被人綁了的消息,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但是哪裡不對我也說不上來。
難道說還是閻羅的人不成?可是當時我已經震懾住了他們。還是說有人想要利用洛雪引我出去呢?
無論怎麼樣,我都得去,我賭不起。
拿出衣服套在了身上,對著鏡子看了看,這張臉已經沒有了絲毫稚嫩的痕迹,甚至在我看來都已經有些陌生。
「起來。」我踢了一腳正在玩俄羅斯放開的阿飛:「和我辦點事去。」
阿飛急忙的把手機放在了兜里,不解的看著我:「哥,幹嘛去?」
向著門口走去,我背對著他丟下了一句:「去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