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六章 亮子死了(感謝追逐期望的解封)
磊子把手裡半截啤酒瓶子一丟,一把握住了刀。
「給我剁了他們。」周江霖大叫了一聲,磊子和冬陽瘋狂的輪了兩下刀,在這一瞬間我們全部都沖了出去。急忙向外跑去,跑到了KTV外面,冬陽呸了一聲,把襯衫的袖子向上擼了一下,毫不畏懼的看著周江霖。
從嘴角我把煙拿下來,丟在了地上,用腳輕輕的踩滅。在我的胳膊上有著一道血痕,這是剛剛我故意讓刀子划的。
周江霖眼神狠厲的看著我們,拿著刀剛要衝上來,就聽到警笛嗚嗚哽咽的聲響。恐怖襲擊過後,就連巡警都增加了。
冬陽一愣一把將刀奔著周江霖他們就甩了過去,招呼了我們一聲:「快走。」我們幾個急忙的向著一旁的陰暗處跑去,嗚嗚的警笛嗚咽的回蕩在夜空下。
一直跑出去很遠,警笛的聲音在漸漸的微弱了下去。冬陽拿出煙丟給了我們:「我早晚整死周江霖。」
磊子看著我胳膊上的傷口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小意思。」強子的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迷茫了起來了,我相信他現在已經無法確定我到底是不是那個人了。
抽了一支煙,把煙頭丟在了地上。冬陽的電話陡然響了起來,他剛接聽,瞬間臉色大變:「你說什麼?」他一把將電話掛斷,瘋了似的向前跑去。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沒有絲毫的猶豫跟了上去。
在夜色下,我們幾個同時的向前奔跑著。冬陽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微風嗚咽的灌入了他的口中,他眼角有淚流了下來,緊緊咬著嘴唇,他似是害怕自己哭出來。
向前跑,向前跑。
跟著冬陽一路來到了一處繁華的小區地帶,冬陽連電梯都沒有做,奔著樓梯一路跑到了七樓。一把推開了門,屋裡濃烈的血腥味道傳了過來,只見方煜跪在亮子面前,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而亮子穿著睡衣躺在了地上,睡衣滿是血跡,身上帶著數道的傷疤,在她的懷裡緊緊的護著一個女人。那是他的妻子,新婚不久的妻子,不過那女的如玉的臉上帶著一刀猙獰的傷疤,胸前和後背同時流淌著血色,彷彿一刀將她的身體穿慣了。
亮子斷了一隻手,那隻手在努力的奔著前面的刀伸去。可以看出縱使在死的時候,他依然還想要握住刀,可是就在他的手離刀不過僅僅幾厘米的劇烈,手就被一刀砍斷了,即使是這樣,依然可以看出那手指在努力的向前曲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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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隻手他緊緊護住了懷裡的這個女人,摟的是那樣的緊,彷彿他不算偉岸的身軀,在替她遮擋著那些凌厲的狂風暴雨。他眼睛都沒有閉上,就這麼睜著,看著那個女人,眼中隱藏的痛苦無力清晰可見。
恐怕亮子在最後的關頭,依然還在痛恨自己的無力吧,沒有保護好她。
在牆上依然還掛著兩個人的婚紗照呢,看起來是那樣的漂亮。嫂子一身潔白的婚紗,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亮子一身黑色的西服,單手摟著她的腰,兩個人同時微笑著,微笑著。
將微笑定格在了此刻!
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亮子死了,就這麼死了。上兩天還在一起喝酒,其樂融融的,而現在他就這麼躺在了冰冷的地上了。
「亮子。」冬陽喃喃了一句,艱難的邁步向前走了兩步,腿一彎就無力的跪了下來:「亮子,亮子……」他輕輕的叫著:「別睡了,天都要他么的亮了,趕緊起來,和老子喝酒去。」
方煜抬起淚流滿面的臉:「亮哥,走了。」他說的很艱難很艱難,彷彿每說一個字都用盡了他全身的力量。
冬陽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獃獃的望著亮子的臉,笑了起來,眼淚滴落到了亮子的臉上,順著亮子的臉頰滴落,宛如他落下的淚一般:「咋滴?亮子,跟老子在一起是不是有意見呀?所以你不想和老子玩了,是不是,所以你找阿耀去了,是嗎?」冬陽顫抖著伸出手輕輕的推了亮子一下;「來來來,你特起來,你對老子哪有意見,你說,老子肯定改,行不行。你先起來行不行,地上多涼呀,不冷嗎?趕緊起來,行不行?」
「冬陽。」強子側過頭去,眼淚滲透了眼眸,瞬間滴落了下來:「你別這樣,亮子,他走了。」
「放你么的屁。」冬陽罵了一聲:「這不在這躺著呢嗎?怎麼走了」他的手顫抖著觸碰在了亮子的身體上,血色瞬間渲染了他的手掌:「亮哥,我叫你哥,感覺從地上給老子起來,多涼呀。來,你起來,去床上睡……亮哥,亮爺,我叫你爺了。」冬陽語無倫次的說著:「亮子,咋回事呀?老子這麼叫你,都不起來,我讓你這麼煩嗎?你看不上老子就直說,老子那點做的不好,你也說出來,我改,我肯定改。但你,別這麼裝睡不理老子呀。」
他臉上的淚痕越來越多,模糊了他有些剛毅的臉,他的聲音都哽咽了起來:「亮子,別睡了,起來,地上涼,去床上睡。」他聲音哽咽的都有些聽不清了:「亮子,亮子……」他彎下腰腦袋頂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抱頭嗚嗚的痛哭了起來。
雖然和亮子關係不錯,但是這一刻,我卻沒有哭,如果說還有一個異常冷靜的人,那麼我想,這個人一定是我。
「咳咳……」低低的咳嗽從趙莉的嘴裡傳了出來。
「嫂子。」冬陽叫了一聲,想要把趙麗從亮子的懷裡拉出來,但是亮子的手依然還是摟的那樣的緊。
趙莉側頭看向亮子,縱使在血色瀰漫的臉上,依稀可見一絲很溫柔的笑意:「慢走,我……我……很快……就……就來了……我們……可以永永遠遠的……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