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九章 洛雪認出了我
我探出頭去,對著你兩個人砰砰就是兩槍,槍槍爆頭,那兩個人各自的腦嗲上,清晰的映上了一個血色的小口,在孜孜不倦的流淌著血色。這一下,他們那些人騷動了起來,急忙躲在了一旁,不停向我藏身的地方開著槍。
「啊?你幹什麼?」一聲驚叫吸引了我的視線,只見其中一個人發現了洛雪蹤跡,奔著她猙笑的走了過去。
「啊……」在這一瞬間,我迸發出了全身的力量,肌肉瞬間膨脹而起,在電光火石之間,我一把握住了他的腦袋,兩隻手用力一扭,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響,他發出了最後一聲低吟,癱軟在了地上。
電光火石間,我和他調換了一個方位,槍聲在此刻也響了起來,不過都是打在了這個人的身上。用力的把他向前一推,我隱藏在了樹后,看著洛雪驚恐的臉,我笑了笑:「別怕。」伸手,把她耳邊那絲凌亂的發捋到了耳後:「有我,不用怕。」
王明澤看著我的視線掠過了一絲迷茫,彷彿是在努力的回憶著什麼。
聽我這麼說,洛雪微微一笑:「有你,我不怕。」
「呵呵,乖乖的在這裡等著我,我去殺了他們,然後帶你吃肯德基去。」我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我要吃大閘蟹。」洛雪嘟著嘴說道。
「好,那就大閘蟹。」我有些寵溺的說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的身體瞬間竄了出去,舉起槍,對著他們那些人就扣動了扳機。我的身體在草地上翻滾著,也不停的向著他們接近而去。
我陡然抬起腳,直接就踢在了面前這個小子的手腕上,他手裡的槍跌落在了地上,手在地上一撐,另一隻腳奔著他的胸口踢了過去,用盡全力的一腳,他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還在地上滑動出了好幾米。
在這一瞬間,我站起身,一拳就打在了旁邊那個小子的喉嚨上,他呻吟了一聲,反手躲過他的槍,對準了他的腦袋。砰的一聲,鮮血飛濺,隱約有血炙熱在了我的臉上:「啊……」我咆哮了一聲,宛如孤狼在森林裡發出了嚎叫。
洛雪獃獃的看著我,她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是你。」王明澤驚呼了起來:「你的氣勢和那天那個人是一樣的,寧昊原來你就是那個人。」
「是不是又怎麼樣?」我側頭看向他冷然的說道:「你們今天還活的了嗎?」
王明澤似乎是想起了那天的時候,他的眼神掠過了一絲驚恐。
「就剩下你們三了。」我冷冷的說道。邁步向前走了過去,面前的一個小子,剛要扣動扳機,我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扭:「啊……」從他的嘴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一槍打在了胸口,我給他推到了一旁,緊接著我的身邊瞬間向著旁邊一動,身體微微躍起,手肘用力,直接就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一下子就給他幹了過去。
拿著槍在手裡轉了兩圈,我好整以暇的笑了笑:「就剩下你了。」我看著王明澤說道,雖然他拿著槍指著我,但是他的手卻在微微的顫抖著。眼中時不時的掠過一絲驚恐,嘴裡不停的咽著口水。
「你……你……怎麼可能會是你。」王明澤難以置信的說道。他們可以懷疑到所有的人的身上,但唯獨想不到我的身上。畢竟我根本都入不了他們的法眼,不過我想強子似乎已經有了一些察覺了。
他眼中狠厲一閃而過,爆喝了一聲:「你去死。」在一瞬間他扣響了扳機,剛剛他眼中那一絲的痕迹,被我輕而易舉的察覺了,所有我的身體直接就動了,一腳踢在了他的手腕上,他手裡的槍直接飛了起來。
王明澤似乎是破釜沉舟一樣,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我向後退了一步,毫不在意的伸手打掃了一下胸口沾染的灰塵。
「硬氣功。」王明澤一字一頓的說道,看著我的眼睛如同見了鬼一樣。
他是部隊出來了,當然知道硬氣功了。事實上稍微精挑細選出來的一些特種戰士,都會連一下硬氣功,但是所謂的硬氣功,不過就是提高些抗擊打能力而已。打死他也想不到有人竟然能將硬氣功練到我這種地步。王明澤有著絕對的自信,不說一拳能打碎石頭,但是將一塊磚頭平放在地,將其打碎,還是輕而易舉能夠辦到的。只是他卻沒有想到這一拳竟然連我的硬氣功都破不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王明澤看著我沉聲說道。
「沒必要告訴你。」我淡淡的說道,一腳奔著他掃了過去。王明澤急忙向著後面一躲,腳用力在地上一瞪,扭動著肩膀直接就撞在了他的胸口上。王明澤向後哏嗆了兩步,腳下一滑跌倒在了地上,他捂著胸口努力的抬起頭來,看著我:「寧昊,你到底是誰?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他急忙的問道;「你是不是也是部隊的?還是說,你在暗中執行什麼任務。」他嘴唇觸動,突然說了一些,我聽不懂很是奇怪的話。
瞬間我呆愣愣的看著他,愕然不止的說道:「你是軍區的人?」難道他是上面派下來執行什麼任務的不成,可是他潛伏到閻羅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說呢。」王明澤模稜兩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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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我冷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如果你真的在執行什麼任務,你會知道對我透露出你的身份嗎?」歪著腦袋,我笑著說道:「你的身手應該算得上是特種兵了,甚至一些特種兵都比不過你。在你們訓練的時候,難道說沒有什麼逼供訓練嗎?」頓了頓,我繼續說道;「恐怕就是一些嚴刑逼供都不可能從你的嘴裡敲出什麼來吧?」
「也許你是部隊的人,也或許是警察,但是你和閻羅他們接觸了太久了,連一個身為軍人的驕傲都蕩然無存了,看看你,現在像是一條搖著尾巴祈求著活命的狗。」我笑了笑,只不過笑容漸漸冷了下來:「而且,對我來說,無論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