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六章 我要親自去接近狼
這個問題突然讓我為之一愣,想不到靈靈竟然會這麼問。
沉默了許久,我將視線望向了房間緊閉的房門:「只要笑嫣醒來,我就沒有任何遺憾了。」我自嘲的笑了笑,輕輕的搖了搖頭:「你呢?」
靈靈微微一笑:「我同樣也沒有遺憾了。」
拿起酒倒上,我輕輕的搖晃了一下紅酒杯:「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放手一搏吧。」
砰,酒杯碰在了一起,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我和靈靈相識一笑,同時把酒喝了進去。
……
遠處的一棟豪華的別墅,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衣,她的臉上帶著一個蝴蝶的面具,面具上粉色的絲線在背後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面具擋住了嘴以上的容貌,但從那張薄薄性感的嘴唇上,可以想象出面具后一定是一張很是漂亮的臉。
洛天雄坐在一旁,看起來格外的蒼老了,彷彿短短几天他已經老的不成樣子了。
磊子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抽著煙。
那個女人,淡淡的掃視了他倆一眼,伸出了潔白的手,輕輕的握緊了高腳杯的,淺嘗了一口裡面如血一般的液體,她開口說道:「狼果然就是狼呀。」她的聲音帶著說不出來的魅惑,極其的嫵媚。
聽著聲音磊子他倆的身體同時一陣,誰都沒有說話。
「聽說你場子都被砸了,還不動手,你在等什麼?」她側頭看著洛天雄,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氣勢。
洛天雄皺了下眉頭;「我知道了。」
她笑了笑,看向磊子:「聽說你們幾個和狼的關係都不錯。」
磊子身體一陣,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了一下,那絲痛苦一閃而過;「是。」
「既然這樣那就由你帶人對狼動手吧,我想看看他到底會不會對你們做些什麼。」她呵呵的笑了起來,宛如一條美女蛇一樣,笑聲雖然帶著魅惑,但卻不乏冷冽,聽的人不寒而慄。
「我……我……」磊子神色泛起了一絲糾結,他突然站起身,走到那個女的面前,膝蓋一彎,直直的跪了下去:「姐,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你也說不讓我兄弟他們攙和進來,你放過他們吧。」
那女的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伸出潔白的腳,踢在了磊子的腦袋上,磊子一下子跌倒在地。她用腳踩在了磊子的臉上:「你算是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討價還價的嗎?」
磊子沒有動,任由她踩著,只是在眼角滲透出了一滴淚水:「姐,我求你,放過我的那些兄弟吧。我可以想辦法勸他們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在回來了。你放過他們。」
「放過他們?呵呵,還沒想過。」她淡淡的笑著:「不過如果看你們和狼玩起來,應該會很有意思。我看看狼到底會怎麼對你們?」她神色泛起了一絲不屑;「其實你們根本都不配和狼相提並論,聽說你們走到這一步,大多數都是因為狼?嗯?看不出來你們的情誼倒是挺真的。呵呵。」
她把腳從磊子的臉上拿了下來,對著他的鼻子就踢了過去,磊子瞬間鼻血橫流,他用手輕輕的擦了擦,再次跪直了身體:「姐,你想要的,我們都幫你辦到了,你放過我那幾個兄弟吧。」他抬起頭來,看著那個女的,他的聲音在祈求著,幽幽的,彷彿是從另一個天地傳過來的一樣。
「我說了,到時候你帶著他們去和狼玩一玩沒有問題吧。」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彷彿有著寒芒漸漸凝聚在了那雙漂亮的眼睛中:「你要忤逆我嗎?」
「姐,你怎麼對我都行,我求你放過我那幾個兄弟吧。」磊子一個頭磕在了地上,久久沒有起身,就這麼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往昔所有的驕傲和尊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彷彿是一灘低賤的爛泥一樣。
那女的眼神閃動了一下:「不要怪我,怪就怪狼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意,只是聽起來也是那樣的高高在上,彷彿是一個女皇,在俯視著一切。
磊子的身體動了動,他依然還趴在地上,沒有絲毫想要起身的意思,彷彿在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在祈求著。只是面前那個高高在上的身影,卻沒有絲毫的動容,甚至眼睛都沒有動一下。
陡然磊子的身體不由的繃緊了,輕輕的顫抖了起來,腦袋上有汗滴落了下來。他彷彿是再也忍受不住了,癱軟下去了身體,喉頭涌動,彷彿一聲宛如野獸般低沉的聲音。
那女的淡淡看了他一眼,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紅酒,輕輕說道:「這種毒品是我們最新研發出來,還沒有徹底的流動到市面上。不過看你這幾天的樣子,看來應該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額。」磊子眼睛一片赤紅,緊緊的咬著牙,腦袋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來。
洛天雄微微皺了下眉頭,似有些不忍的說著:「給他一個吧。」
那女的凌然的看了他一眼:「你在和我說話嗎?」
洛天雄目光閃躲了一下,在不敢言語了。
磊子慢慢的哀嚎了起來,宛如野獸一般,說不出的沙啞痛苦:「求,求你,給我一個吧。」磊子對著那個女的伸出了手去,在無力的祈求著。
「呵呵。」那女的輕輕的把玩著高腳杯,看都沒看他一眼。
「求你了,給我吧,求求你了……額啊……」
任由磊子在祈求著,那個女的都不為所動。
許久之後,她才揮了揮手:「給他一陣。」她身後走出來一個人,拿出一個密碼箱,從裡面拿出一根針劑刺入了磊子的身體里,隨著針劑的推動,磊子也徹底的安靜了下來,他的臉上泛起一絲異樣的紅潤,宛如瀕臨死亡的人,迴光返照的那一剎那,說不出的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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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子茫然的眨動著眼睛,眼中有淚滴落了下來,隨即臉上泛起了特別的情緒,彷彿是很享受一樣。
幾個人拉起磊子丟到了旁邊的那個房間裡面,而洛天雄也慢慢的走了出去,有些彎曲的背影,彷彿更加的蒼老了。
那女的輕輕的把玩著高腳杯,許久之後,輕笑了一下:「我要親自去接近狼。」她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彷彿是崇拜,是恨意,亦或許是好奇。
在她的心裡,這個世上只有阿林爾和孤狼,才配讓她深深的崇拜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