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七章 咯咯,我要死了(第四更,求果實)
「兩瓶名士,一瓶伏特加,在拿兩瓶紅茶,脈動。」強子向著四周打量著說道。
「好的,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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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酒就端了上來,還有一個贈送的小果盤。大勝拿過酒和軟飲簡單的調對了兩下,就把酒給我們倒上了,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高台上美女的表演。
大勝嘿嘿的笑了兩聲:「唉,你們說如果把王子軒整到咱們酒吧演出一場怎麼樣?」
「你可拉到吧,她現在都火遍全國了,如果要是在酒吧演出,這成啥了,對她的名譽也不好呀。」強子鄙視的說道。
「我就是這麼一說,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大勝喝了口酒。
婷婷向著四周仔細的巡視了一圈,幽幽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我們幾個靜靜的喝著酒,都沉默了下來。只有喧囂的音樂,在耳邊隆鳴的閃爍著,時不時繚繞的七彩霓虹從各自身上閃爍而過。
就在這時一個三十來歲的人奔著靈靈走了過來,恭敬的招呼了一聲:「老闆過來怎麼不招呼一聲。」
靈靈笑了笑:「我只是隨便來看看,你忙你的就好。」
「老闆還需要點什麼嗎?」
「不需要了。」
聽靈靈這麼說,那個經理走到了一個領班面前,似乎是在和她說著什麼。
我們也沒有在意,自顧自的喝著酒。
電話幽幽的鈴聲陡然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站起身,走到一旁寂靜的地方接聽了:「喂,月月。」
「昊昊,你幹嘛呢?」韓星月打了一個哈欠,有些慵懶的說道。
「沒什麼事,在酒吧坐一會。」
「怪不得你那面那麼吵呢。」韓星月笑了笑:「不會有美女吧?」
「有呀,婷婷和靈靈。」我說道:「我曾經和你說過的。」
「哎哎,顏顏你幹什麼?」從電話里聽到了韓星月慌亂的聲音。
沒一會兒,電話里就傳來了喬羽顏那清脆的笑聲:「昊哥哥,想我了嗎?」
「額,沒有。」
「哎呀,你真是的,人家都想你了,哦,對,月月也想你了。」
和喬羽顏說了會話,就讓我把電話掛了,抽了一支煙,轉身走了回去,拿起酒杯繼續喝了起來。
從酒吧走出來的時候,都已經後半夜了,微風一吹,胃裡一陣陣上涌,我扶著旁邊的樹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婷婷急忙從車裡拿出礦泉水遞給了我,讓我漱漱口。
「你這也不行了。」大勝打著舌頭說道。
「我真特么的不行了,感覺喝不了了,以後我要戒酒。」我抹了一把因為嘔吐而流出來的眼淚。
「少特么的扯犢子了,你要是戒酒,我都能戒飯。」大勝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這特么你說的。」
「對,我說的。」
婷婷陡然皺了一下眉頭,單手捂住了腹部,面露一絲痛苦之色。
「媳婦你怎麼了?」大勝急忙問道。
婷婷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些胃疼。」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沒什麼大事,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婷婷笑著說道。
「那行,那我們現在就回家。」大勝一把將婷婷抱了起來:「你們回不回家,不回家,我走了。」
這都後半夜了,不回家還能去哪呀。和靈靈招呼了一聲,我們就走了,不過他們三個回了別墅,而我回到了笑嫣這裡。
簡單的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照常去醫院看了看陳琳,就在我剛要從重症監護室要走出來的時候。
突然從她的嘴裡聽到了兩聲,低低的咳嗽聲。
這聲音讓我一陣,急忙的回身招呼著她;「陳琳,陳琳……」
她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嘴裡呢喃自語,彷彿是在睡夢中不受控制似的呻吟出聲:「疼,好疼呀……」虛弱的聲音宛如蚊鳴一般,聽不清晰。
我把耳朵靠在了她的嘴邊;「琳琳,你說什麼?」
「疼,好疼呀。」陳琳依舊喃喃的說著,臉痛苦的有些扭曲了起來,眉頭緊皺。看來她真的很疼,要不然她這樣堅強的女人,絕對不會呻吟出聲的。
「醫生,醫生。」我大聲的叫了起來。
其中一個護士不悅的看著我:「這裡是重症監護室,禁止大聲喧嘩。」
「她醒了,她醒了。」我指著陳琳說道。
「我知道。」那女護士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已經去找醫生去了。」
兩個醫生快步走了過來,只是把我趕出了重症監護室。我在門口焦急的來回踱步,時不時的抬頭向著門裡面看上一眼。
許久之後,門才打開,其中一個醫生摘下口罩,有些疲憊的說道;「陳琳的家屬。」
「在,在在。」我忙不迭的應道。
醫生皺了皺眉頭,沉默了下來。隨著他的沉默,剛剛泛起的希望,漸漸的幻滅了下去。
我怔怔的看著他,咽了口口水,顫聲說道:「醫生,怎麼了?」
「唉,我們儘力了,送來的時候,她傷的實在是太重了,身體部分機能壞死,她的器官也開始衰竭了。」醫生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獃獃的站著,嘴唇觸動了兩下,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我現在喉嚨彷彿被人堵住了,說不出的難受。
「病人沒有幾天的時間了,我想問問你,是否給病人使用杜冷丁,來緩解她的疼痛。」醫生接著說道。
嘴唇顫抖了好久,我才沙啞著問道:「一點希望都沒有嗎?」
「我們儘力了。」
後來好像還說了什麼,但是我卻沒有聽清。我機械一般的在紙上籤了字,然後他們好像對陳琳使用了杜冷丁,緊接著就把陳琳從重症監護里推了出來,轉到了普通的病房。
陳琳安靜的躺在床上,臉上平靜了下來,她的嘴角再次泛起了那一絲笑意,是那樣的明顯。
我拉著她的手坐在旁邊,就這麼陪了她一夜。
低低的呻吟從陳琳嘴裡發了出來,她緩緩的睜開眼睛,臉上帶著異樣的紅潤,側頭看向我,她虛弱的咯咯笑了起來:「咯咯,我要死了。」她笑的是那樣的燦爛,彷彿是盛開的花,綻放到了極致,等待著的是即將凋零的結局。
看著她的笑,我眼淚差點沒流下來,也許只有她這樣從小經歷痛苦磨難的女人,才能在生死邊緣依舊笑的這麼燦爛,這麼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