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二章 好好伺候昊哥
老蔡拿出煙遞給了我,我探過身,給他的煙點著了。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當年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給別人開車呢?」他有些緬懷的嘆了口氣;「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強。」
「蔡哥,您實在是太過譽了,總的說來我就是陰差陽錯走上了這條路,經驗什麼的肯定是不足的。」我靦腆的笑了一下:「跟蔡哥您是沒發比的。」
老蔡搖了搖頭:「先不說這些了,先去吃飯,然後在帶你玩一玩,就當給你接風洗塵了。」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你說的那個小丫頭的下落,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薛宇我也讓人去查了,至於,你說的那些東西,我早就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謝謝蔡哥了。」我笑著說道。
老蔡換了身衣服,帶著我們走了出去,吃完飯之後,找了一個桑拿。
碩大的桑拿只有我們幾個人泡在池子里,我依靠著池壁,雙手搭在上面,身後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給我捏著肩膀,在旁邊放著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一瓶上好的紅酒。
「昊昊,這小姑娘怎麼樣?」老蔡看了我身後的這個小姑娘一樣,曖昧的笑了笑。
「還好。」我伸出手去,從旁邊拿過紅酒喝上了一口。
老蔡對著那個小姑娘說道:「好好伺候昊哥。」
「我知道了。」那小姑娘微微一笑,她手上的動作不停,在我的肩膀上
老蔡嘆了口氣:「唉,跟你一比我是真的老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蔡哥正是老當益壯的時候,怎麼會老呢?這說的哪裡話。」拿過紅酒我對他微微示意了一下。
老蔡從旁邊拿過酒杯喝了一口,反手遞給了他身後的那個女的,那女的痴痴一笑,把酒再次倒滿了。
「歲月不饒人呀。」老蔡唏噓的說道。
我笑了笑,甩了甩手上的水,剛要從旁邊拿起煙點上,我身後的這個女的就很有眼力見的抽出了一支,親自塞進了我的嘴裡,又拿過火機給我點上。
老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的這個女的一眼,曖昧的笑了笑:「昊昊,那老哥也不打擾你的好事了。」他從池子里站起身,嘩啦啦的水從他的身上滴落到了池子里,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泛起了一絲絲波瀾。
還沒等我說話呢,他已經摟著她身後的那個女的向著一旁走去了。
「昊哥,我們也走吧。」那女的對我微微一笑,笑容看起來格外的單純,彷彿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姑娘,只是那雙眼睛卻布滿了風塵的氣息。
我額額了兩聲;「好吧。」我從池子里站起身,她拿過浴巾給我擦了擦身子,從旁邊遞給了我一套浴服。
這麼大的人了,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了,當著她的面,我就把浴服穿上了。
跟著她順著電梯一路來到了樓上的豪華房間,房間里粉碎的燈光有些曖昧。
一個小小的客廳,旁邊冰箱里擺放著各種的酒類。在床頭柜上還擺放著一些用品,我無奈的笑了笑,坐在了床上。
那女的看了我一眼,幾下子就把她身上位數不多的衣服脫的一乾二淨。
「穿上吧。」我有些疲憊的說道:「不需要做什麼,你陪我說說話就好。」
「啊?」那女的呆愣愣的看著我。
身體向後一仰,枕著手臂,我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幽幽的說道:「我說你把衣服穿上吧,不需要你做什麼?陪我說說話就好,屬於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給你的。」
那女的手緊握著內衣的一角,低著頭,弱弱的說道:「你是不是沒看上我,可以換人的,而且您是和蔡哥一起來的,不敢收您的錢。」
「不是,我是真的沒有什麼興趣。」我淡淡的說道:「你也知道我是和蔡哥一起來的,如果當時要是直接說,那豈不是不給蔡哥的面子了。」我看了她一眼:「你很漂亮,只是我卻不想對不起我女朋友。」我苦笑了一下:「萬一她知道了,不高興,不理我怎麼辦?」眼中的哀傷一閃而逝。
那女看了我好久,片刻之後,笑了笑:「謝謝。」她衣服也沒有穿,就這麼赤身裸體的酒櫃處,拿過來了一瓶上好的紅酒起來,倒上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我:「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吧?」
我坐起身,從她的手裡接過酒杯;「是的,很漂亮。」看著她赤裸的樣子,我微微的皺了下眉頭,伸手從旁邊拉過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她真幸福。」她凝視著酒杯里如血一般鮮明的液體,眼神哀傷了下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喝了一口酒,仔細的看了看我:「你也是玩的?」
稍稍沉默了一下,我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說道;「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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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給我的感覺比蔡哥還要可怕。」
「是嗎?從哪裡看出來的?」
「你身上帶著的氣勢,還有眼神。」她輕笑了一下:「常年混跡在這裡,有些人一眼就能看出高低貴賤。」
她說的確實不錯,在這裡什麼人都能接觸,在無意間,不知不覺中促使人成長。
我看了她一眼,隨口說道;「聽你的口音不像是這裡的。」
「外地的。」她聳了聳肩;「出來做兩年,賺點錢,回家找個老實人就嫁了。」她一口把酒喝了進去:「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有什麼是比錢更重要的嗎?」她臉上泛起了一絲自嘲。
我看著她,二十來歲的樣子,卻彷彿歷經了滄桑;「你說的很對,沒有什麼是比錢更重要的了。」
就這麼不知不覺陪著她說了一宿的話,期間我問她的名字,她沉默一下告訴我,她早就忘記了,在這裡是沒有名字的,別人都叫她二十五號。
直到天已經微亮的時候,我才睡了一會兒。她躺在我的懷裡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本能的想坐起身,但看她睡的這麼香,我就沒有動。
許久之後,她顫抖著長長的睫毛,揉了揉眼睛;「你早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