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半個時辰過起來很快的
好大的口氣好大的膽量
竟然直接說打上門去,要知道,這些是無方城的執法修士,那這人的意思就是準備打上無方城嘍
可是就憑面前這兩個修士嗎呃,再加上門口的一隻靈獸。
沈仁鵬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哪來的底氣說這種話他們到底知不知道無方城在天景界意味著什麼
他這裡因為震驚而腦子亂成一團,那邊,摩伽已經對著他再次開口道:「本座討厭有人一直在外面吵。」
「給你半個時辰,把這個事情處理好,讓外面那些人滾蛋,半個時辰后,要是他們還在外面污了本座的眼睛耳朵,就不要怪本座不講情面。」
卧槽半個時辰
不知道為什麼,沈仁鵬就是知道摩伽說得出做得到,總之,這兩人給他的壓力都很大。
北流光淡淡道:「本君不為難你,你去吧,記得讓下命令的人來給本君一個交待。」他笑了笑,清雋的面容顯得更加清貴了:「如果你們無方城不給本君交待,那本君到時候就只好給你們一個交待了。」
沈仁鵬只覺得額頭上的汗,刷的一下就冒出來了:「兩位道友,兩位前輩」
摩伽看著他,冷冷道:「半個時辰過起來很快的。」
沈仁鵬再也呆不下去,站起身來匆匆道:「兩位前輩稍等,晚輩去請城中前輩來向兩位前輩解釋。」
北流光淡淡道:「不送。」
門外的空地上,那些執法修士看著沈仁鵬匆匆走出來,紛紛再次呼救:「沈真人,幫我們想想辦法啊。」
「沈真人,救我們啊。
」
「沈真人,不要丟下我們不管。」
沈仁鵬可不管他們喊什麼,他急匆匆的向外走,半個時辰可是很快就過去的。
高正抓住機會,緊緊跟著他:「沈真人,我跟你一起回去。」
沈仁鵬看了他一眼,嗯,倒沒想到這兒還有一個沒被放倒的,高正機伶道:「沈真人,正好我回去可以詳細說明當時的情況。」
沈仁鵬一想也對,道:「那你就跟本座走吧。」
急得倒在地上起不來的那些修士真罵高正不是個東西,一開始臨陣脫逃不說,這個時候還棄隊友於不顧。
高正可不管他們心裡在想什麼,他已經下定決心,一回去辭職,立即,馬上
極光被這些人吵得心煩意亂,睜開眼,對著那些鬼叫鬼的修士吼道:「吵死了,再吵就把你們舌頭都扯下來。」
地上的修士立即噤聲,一時間鴉雀無聲。
就連客棧其他屋子裡,本來正在探頭探腦看熱鬧的修士也全總都縮了回去,不敢再看,開什麼玩笑,無方城的凝神境真人都鎩羽而歸,可見屋中之人的強悍,他們這些小蝦米還是算了吧,沒看見門口的空地上還躺著一堆么
也有人心裡暗暗高興,這些執法修士平時總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這下子踢到鐵板了吧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隨便欺負人。
沈仁鵬走出了客棧才敢向著無方城的城主府飛去,他飛行的速度很快,被他一手拎在手上的高正還是第一次感受這樣的速度,只得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底下的人流如蟻,在大街上穿梭。
從半空里俯瞰整個無方城,就像是一隻俯趴在地上的巨獸,無方城的城主府所在,就是巨獸的心臟位置。
沈仁鵬從半空里降落下來,把已經差不多快癱了的高正隨手扔在地上,他自己則直接沖向城主府最高層的所在。
無方城,是有通玄境大能坐鎮的城池,並且無方城的通玄境修士還不止一個。其他重要的地方不提,就單是這座城主府里,此時,就有五位通玄境修士存在。
比起來,整個五行界只有十位通玄境修士,也真是寒酸,同時,也從另一個側面說明,天道對於五行界的壓制,比對其他界大得太多。
這也是為什麼五行界一直急於尋找天命之人的原因。
沈仁鵬急急走上城主府的頂層,自然是瞞不過那通玄境修士。
他剛剛爬到頂樓,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一位通玄境修士問道:「何事著急」
「你不是去處理昨晚城中數十間店鋪丹藥被盜的事情嗎」
「怎麼是丹藥已經轉手了,還是那人不肯歸還」
沈仁鵬一直搖頭:「不是,都不是。」
「都不是」幾位通玄境修士對視一眼:「那你走得這麼急是為什麼」
沈仁鵬苦笑:「不急不行啊」
「我們的執法修士除了其中一個跟著屬下回來之外,其他全部被定在客棧的空地上爬不起來。」
「人家說了,半個時辰之內,我們沒把那些弟子弄走,就別怪他不客氣。」
「人家還說,等我們過去給他一個交待,如果我們不能給他一個交待,那他就只好給我們一個交待了。
」
一位通玄境修士氣得怒喝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簡直太囂張了。」
另一位通玄境修士顯然更穩重些,他問沈仁鵬:「可看出來對方是什麼修為一共有多少人」
沈仁鵬搖頭:「修為看不出來,一共就是兩個人加一隻靈獸。」
城主府頂層的這些通玄境修士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齊齊把神識向著客棧的方向伸展過去,他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如此大膽
神識里,執法隊的修士東倒西歪的躺了一地,一隻毛色雪白的靈獸狼趴在屋子門口,他們神識掃過的時候,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好敏銳的靈覺。
原本對它並不在意的幾人仔細一看,不由大吃一驚:六階太古雷狼
到底是什麼人可以做六階太古雷狼的主人
幾人吃驚過後,開始把神識往屋子裡探去,這一次他們小心翼翼,都帶了點試探的意思在裡面,畢竟,如果裡面真的是高階修士,這樣冒冒然的用神識去查探是很不禮貌的行為,特別是這麼多人一起用神識去查探。
屋子裡只有兩個修士,一個在床上打坐,一個隨意的坐在椅子上入定,對於他們的神識好像一無所覺。
正如沈仁鵬所說的,他們的修為,卻是怎麼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