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海眼被封
老黿當下把金鯉說的青牛神王被擒,水母娘娘大敗的事情,對著鱉太傅又說了一遍。
鱉太傅聽完,手裡捻的鬍鬚都要斷了幾根,驚訝道:「那青牛神王修為高深,不瞞各位道友。其實我們府主私下與他交過幾次手,均是不分勝負。有人能如此輕易地降服他,實在不可想象。」他繼續道:「不過這倒不是一件壞事,方便了我們把洛水真正收回來。」
老黿道:「如此甚好,我與靈感道友想在老友這小住些時日,待青龍水府平定了洛水之後再回去。另外這位道友想勞老友向青魚將軍說個人情,借道海眼,去西海。」
鱉太傅回道:「我這殿內現在正是人員稀少,有老友相伴甚好。只是借道海眼一事,恐不能成。」鱉太傅嘆了口氣道:「青魚將軍被調去了西海龍宮,現在掌權的是老夫的一個對頭。而且海眼從前年被府主封印了,除了作運兵和迎接貴客就不可作他用了。
如今使用海眼必須由府主親自開啟封印,還要差人提前告訴西海那邊的守衛。若無此環節,西海那邊會把任何私下傳送過去的生靈格殺勿論。現在乃是非常時期,只怕這位道友的要求,恕難滿足。」
這時那金衣童子闖入,神色焦急,但看到鱉太傅與客人聊天,又不敢插話。
「黃帶,何事如此焦急?」鱉太傅總算看到了這童子,轉身問道。
金衣童子看到人多,欲言又止。鱉太傅道:「這三位皆是本太傅的道友,但說無妨。」
「鮁太尉又在催我們這邊出人選去四海軍了。」黃帶紅著臉小聲說道。
「這個老匹夫!我整個太傅殿現在就剩下我和你了,難不成想讓本太傅也去那見鬼的四海軍嗎!」鱉太傅聽到鮁太尉三個字就氣的吹鬍子瞪眼睛,本來剩下不多的鬍鬚又被他捻斷了幾根。
「老友,何須動怒,有何事情,不妨說出來。吾等三人或許能幫汝分憂。」老黿見狀上前安撫道。
「黃帶,說與你黿爺爺與二位道友知道,氣煞本太傅也!」鱉太傅接過黃帶遞過的安神茶,喝了一口道。
「事情是這樣的。從去年開始,始祖兩位聖主下詔成立四海軍,以討伐與我水族相爭的勢力。去年一年,已經把我們太傅殿的八名侍衛全都招了去,只餘下我一個修為最低,身為地仙初期的侍從。但今天那鮁太尉又向府主提出要我們府繼續出人,就只有我能前往了。」黃帶說道最後有些氣餒地道。
「黃帶,你不必去冒險。老夫與那鮁太尉同為三公,我不信府主會如此偏袒那個老匹夫!」鱉太尉憤憤地道。
「外爺不要動氣,是帶子沒用,不能為爺爺分憂。」黃帶哽咽起來。「一定是大哥二哥他們都沒能堅持下來,沒能升到天仙境界,所以鮁太尉才會繼續找我們的麻煩。」
雄霸看的真切,這黃帶的本相乃是一隻小黃鱉,與那鱉太傅相似,絕非普通的侍從,果然兩人是有血脈關係。而且看起來這鱉太傅混的也不怎麼好,身邊的親人都被抓去充軍了,還貌似都是有去無回。
「不知這四海軍具體是什麼編製?為何不停要補充新人啊?」雄霸聽到有些不解地問道。
黃帶擦掉眼淚,回道:「這四海軍的並非固定的編製,而且由四海內水族提供服役的人選。服役的時間並不長只需要五年就可獲得自由之身,第一年去往西海訓練,之後每年去往一片海域,四海輪動,但四海軍的訓練和任務太過可怕,參加這軍隊里的水族十之八九都不能活下來。一部分是執行任務中死掉,另一部分則是在第一年的訓練中被折磨致死!」
「這麼說參加四海軍,可以在五年內游遍四海,而且可結識四海內的水族?」雄霸聽到這裡有了興趣,問道。
鱉太尉回道:「不錯!這四海軍雖然訓練和任務都極其可怕,但是報酬也不同尋常。別的不說,加入四海軍只要能熬過第一年的訓練,就一定可以成就天仙果位。而且可以學習水族的各種法訣。還能獲得一組專屬的地仙甚至天仙境界的道兵!」
「一定能成就天仙果位?」雄霸不禁好奇,為什麼能如此篤定。
「不錯,因為龍族會對這些成功通過訓練的人選,開放祖龍秘境!只要進入其中,最少也可領悟到天仙境界!祖龍秘境排斥天仙極其以上修為的修士,所以此次培養四海軍的人選都要求是地仙境界才可以!」鱉太尉解釋道。
雄霸暗道,真是好算計,天仙以上境界的人怎麼輕易會服從龍族的號令,而從地仙中經過死亡選撥來培養屬於自己的天仙,為我所用,卻是一條好路子。這自己以後也要學著壯大黑風山。
眼下看來,參加四海軍倒是個好辦法,得到那敖順的下落的幾率會變大,而且只要自己能堅持下來,就可進入祖龍秘境,成就天仙雄霸也沒有必然的把握,但是聽鱉太傅說的如此肯定,想必這祖龍秘境對衝擊天仙果位,多少也會有幫助。至於訓練的艱苦,只要遇到生死危險,都可以躲入定海神珠里避難,倒沒有後顧之憂。
「敢問太傅!這參加四海軍選拔必須得是玄武之後嗎?」雄霸問道。
「非也!只要道友有老夫太傅殿的印符就可以!」鱉太傅發現雄霸似乎有意參加四海軍頗感意外,同時也喜上眉梢,道:「道友如願參加,解了我這可憐孫兒的兵役,老夫還有一寶相贈!」
「善!那就有勞太傅推薦了!」雄霸聽完暗笑,哥本來就打算參加這四海軍了,這太傅還給自己送寶,那就收下好了。
鱉太傅拿出了一方錦盒,一手手拖錦盒,一手哆哆嗦嗦地打開錦盒蓋來。頓時道道黑光射出,更有陣陣隱隱的鬼泣之聲出來,把整個金光閃閃的房間變的如同幽府。
「老友,這是何物?為何吾看到後會感到有某血脈被壓制之感?」老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