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可能?”
病房內,昏迷一年之久的薛晴竟是睜開了眼睛。
嚇得陳美嘉的臉色越發慘白,額頭上瞬間冒出大量冷汗,繼而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一同進來的醫生護士,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呼奇跡!
這簡直就是奇跡啊。
就連江城第一神醫都束手無策,結果竟是被一個年輕人給治好了。
眾人看去薛問天的眼神,無疑是變了又變。
驚為天人!
“這,這是中毒了嗎?”很快,帶頭的醫生注意到銀針上的黑色素。
薛問天點了點頭。
下毒之人,當真好手段。
就連這種世間罕見的奇毒都能找出來,也就不奇怪為何最先進的醫學設備都找不出病因。
若不是薛問天在獄中習得那一身本事,恐怕妹妹就這麽香消玉損。
而聽到中毒二字,陳美嘉驚得呼吸都停滯了。
“陳美嘉,不給我一個解釋嗎?”正在這時,薛問天投來灼灼目光。
“解釋,什麽解釋啊,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薛晴醒過來,我也非常高興。”
為了證明自己高興,陳美嘉臉上還擠出幾分僵硬的笑容。
幾乎同時,帶頭醫生發現不對勁。
雖然薛晴蘇醒過來,但兩眼無神,表情呆滯,就好似一具行屍走肉。
他趕忙道,“真是可惜了,這種情況應該是腦袋受創所致,不過醒過來就好,慢慢再想辦法。”
聞言,陳美嘉立即看過去,隻見薛晴癡癡呆呆,神誌不清。
呼!
她暗暗鬆了口氣。
心生僥幸!
這些小動作自然都逃不過薛問天的眼睛,迸射出一抹淩厲到極致的寒芒。
“小晴隻是中毒太久,入侵了神經,待我調配幾方藥劑,她就會恢複正常。”
什麽?
吃了藥劑就能恢複正常。
這樣的話語,無疑是將陳美嘉又驚得嬌區發顫,一身冷汗。
而薛問天灼灼的目光,更是猶如刺芒在背,使得她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兒。
也沒有勇氣繼續待著。
“薛,薛問天,既然小晴醒了,你,你就在醫院先陪陪她,我突然想起公司還有事,先,先走了……”
話都沒說完,陳美嘉做賊心虛,狼狽逃離。
薛問天沒有阻攔,目中寒光閃爍。
殺了陳美嘉,不足以解恨!
他要讓所有參與此事的同夥,齊齊整整,一起上路。
一個也別想逃。
況且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讓妹妹徹底清醒過來。
雖說調配藥劑,就能讓妹妹醒過來。
此話不假。
但所需的藥材,都極其罕見。
甚至可以說世間難尋。
不由得,薛問天陷入了沉思,試圖找到新的辦法。
醫生護士見狀,也不做打擾,紛紛退了出去。
“對了,老師今天剛好在醫院,我要把這件事告訴他。”
帶頭醫生猛地想起什麽,腳步匆匆,跑去找他的老師。
江北第一神醫。
……
而病房內,思來想去,並沒有得出更好的辦法,隻能暫且作罷!
薛問天輕輕撫摸,讓妹妹重新入睡,繼而將那枚月牙玉還給林塵煙。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保證,你會幸福一生,榮華一世。”
啊?
本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沒想到薛問天再次提及。
使得林塵煙又是一陣意亂情迷。
不過漸漸冷靜後,她便認清現實,微微紅著臉:
“薛問天,美嘉已經走了,你就不要再演戲了。”
“演戲?”
“對啊,你向我表白,隻是逢場作戲,挽回你的顏麵。”
“嗬嗬。”
聞言,薛問天直接笑了出來,“塵煙,你錯了,我剛剛說得話都是真的。”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因為一點可憐的尊嚴,從而胡亂玩弄感情的人嗎?”
“啊?”
來真的啊!
林塵煙很震驚,同時也陷入沉默。
以她這麽多年對薛問天的了解,對方還真不是那種為了尊嚴,胡亂衝動之人。
那麽——
幸福就這麽毫無征兆的降臨到自己的身上了嗎?
可是!
“薛問天,我已經有未婚夫了,對方是範家二少爺……”
林塵煙眼神掙紮。
“範家二少爺?範超信是嗎?”
“入獄之前,我就聽說過這家夥脾氣古怪,好色成性,即便過去了六年,想必狗改不了吃屎。”
“你真的要嫁給他?”
薛問天盯著林塵煙。
林塵煙當然不想,與範超信的婚約,完全是家族所迫。
但範家是江城準一線豪門。
若是違背婚約,後果不堪設想。
“有我在,沒人敢把你怎麽樣。”
而薛問天一眼看出林塵煙的顧慮,直接霸道的將其摟入懷中。
“還是那句話,辱你者,欺你者,我殺他全家。”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林塵煙精神恍惚,渾身酥麻。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本就非常有好感的男人,已經徹底闖進了她的心窩。
即便一腔熱血,無法抵擋現實的殘酷!
但她也願意享受這一刻的歲月靜好。
勇敢的跟薛問天站在一起。
她想……
“咳咳,兩位,打擾一下!”
正當二人情意濃濃之際,一道尷尬的聲音傳來。
隻見剛剛那位帶頭醫生出現在門口,身旁還有一位白發老者。
“啊!!!”
林塵煙都沒臉見人了,急忙跑開。
薛問天倒沒多少尷尬,看了眼帶頭醫生,“有事嗎?”
“薛先生,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師,江城第一神醫,洛老。”
“嗬嗬,薛小友,你好。”
洛老絲毫不關心年輕人的感情,方才聽學生說有人用銀針讓薛晴蘇醒過來,起初完全不信,但隨後通過病房監控回顧了整個施針過程,徹底驚為天人。
“薛小友,可否冒昧問一句,你剛剛救治令妹的針法,師從何人?”
“我自己創的。”
什麽,自創的?
這位江城第一神醫直接傻了眼,心髒狂跳。
“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問題。”七十五歲的洛老急忙搖頭,難掩一臉的激動。
醫海無涯,學無止境!
“那個,薛小友,不知您能否闡述一下剛剛那套針法的奧妙?”
洛老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將姿態放在極低。
帶頭醫生看到這一幕,嚇壞了。
要知道洛老見江城城主,都未曾有這般恭敬。
然而——
薛問天搖頭道:
“不是我不想說。”
“而是說了,你也不懂。”
“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