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地下皇帝
第50章 地下皇帝
「廢物,一群沒用的廢物,給我打。」男子怒吼一聲,手下的打手紛紛出動,照著這些醫生身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他們下手極狠,好幾個醫生都被打得鼻青臉腫,跪地求饒。
光天化日下,竟然在公眾場合毆打醫生,簡直駭人聽聞,但是圍觀的群眾一看到這個情況,沒有一個敢上去勸一句,又或是拿出電話報警。
因為他們都認得,這個男子就是楚州市赫赫有名的地下皇帝,張廣峰。
張廣峰陰沉著臉,直接走進手術室,來到張傲的病床前。
病床上的張傲雙眼緊閉,滿臉痛苦之色,他的下面被紗布重重包裹,但依然有血跡滲透出來,因為功能失禁,空氣中除了血腥味,甚至還夾雜著難聞的尿騷。
看著自己兒子被折磨成這副樣子,張廣峰眉頭都快皺到了天上,臉上布滿了濃濃的煞氣,一把抓住一名跟隨在張傲身邊的保鏢質問道:「是誰,把少爺傷成這個樣子的?」
「他叫陳諾,是一個保鏢,他說他是林家的一個保鏢。」這人嚇得魂不附體,哆哆嗦嗦地把陳諾的原話複述出來。
他們的任務是保護張傲的安全,以及助紂為虐,現在張傲傷成這個樣子,他們難辭其咎,於是趕緊把陳諾的名字拋出來,希望能稍微轉移一下張廣峰的怒火。
「陳諾!」張廣峰低聲吟念了一遍,毒蛇般的眸子中,不斷有狠厲的光芒閃爍,「好你個林家,竟敢對我兒下如此毒手,我看你這個楚州市首富也是不想做了。」
殺狗打主人,張廣峰已經燃起了報復之心,他不僅要陳諾陪葬,也要林氏一脈在楚州市絕跡。
其餘幾名保鏢紛紛鬆了口氣,以為這樣可以逃脫罪責,誰知,張廣峰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一個人臉上,爆炸般的力量將此人半邊臉皮差點刮掉。
「保護少爺不力,把他們幾個的下面給我統統廢掉。」說著,張廣峰身邊幾個貼身保鏢便提了把刀走過去。
「啊,不要啊老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哀痛欲絕的聲音在病房中此起彼伏,張廣峰面不改色,又去另外一個病房看了一看史密斯。
史密斯的情況也不好過,他的罩門被破,苦練的硬氣功一朝散盡,正坐在病房上大發雷霆。
張廣峰耐著性子,跟他詢問了幾句,對陳諾的情況有個大概的了解。
「史密斯先生,依你看,這個陳諾是個武道宗師?」
「張先生,為什麼,為什麼楚州市會有武道宗師的存在,你不是跟我說這個地盤上你才是老大嗎?」史密斯一肚子火沒地方發,看到張廣峰,就好像找到一個出氣筒,噼里啪啦一通發泄。
按照張廣峰的性格,有人敢對自己這樣大呼小叫,他絕對會派人把他吊起來扔到御河中餵魚,但是眼前這個人他不敢,因為他要顧忌這個人背後的力量。
「史密斯先生,是我疏忽大意了,我也沒有想到,不過你放心,今天這個仇我一定會替你報的,我會親手抓住那個混蛋把他碎屍萬段。」張廣峰信誓旦旦地喝道,雖然他很想直接帶人衝到林家興師問罪,但是轉念一想,對方身為武道宗師,光靠人多勢眾根本起不了作用,還是得從長計議。
史密斯神態輕蔑地擺擺手,「不必了,我已經把今天的事告訴了我師傅,他知道后大怒,已經安排近期來一趟楚州市,到時候,我會讓師傅出面,以比武的形式把這個小保鏢打死在擂台上。」
「龍庭大師要來楚州市?」張廣峰眼裡閃過一抹驚艷的光芒。
在他的認知世界里,那可是神一般的人物,有他在,自己兒子的這個仇還怕報不了嗎?
……
陳諾在別墅門口等了沒多久,林欣然就從門口走了出來。
還是和往常一樣,看到陳諾一句話也不想說,主要是因為她昨天聽了蘇半陽的話后深受刺激,矛盾心理在作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陳諾。
從骨子裡,她不喜歡陳諾這種油腔滑調,口花心花的輕浮浪蕩子,但是內心深處又知道,陳諾是個值得信任依賴的人,因為要沒有他,自己早就隕落在一次又一次的劫難中了。
說起來,他三番四次地拯救自己,自己應該對他感恩戴德才對,但是為什麼就對他提不起半點興趣呢?
林欣然想不明白,也不願想明白。
陳諾也出奇地沒有去打攪林欣然的思緒,他的注意力放在了林欣然手上的那條黑玉手鏈上。
前天晚上,琳達把這條黑玉手鏈從林欣然那裡拿走,回到自己的住處后就跟遠在英國的凱瑟琳黛拉打了個電話,彙報了一下事情進展情況。
當再一次確認串珠的確是來自陳諾后,自作聰明的琳達特意找來專家在這條項鏈上安裝了另一個竊聽裝置,然後昨晚連夜又送到了林欣然家中。
只要林欣然和陳諾見面,那麼,琳達就可以第一時間知道陳諾的方位,並且馬上追蹤過去。
這一手可謂高明至極,但琳達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的一切行動都被陳諾了如指掌,由於琳達晚上是戴著那條手鏈睡覺的,陳諾那天可是足足聽了一晚上的直播,甚至還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
為了避免暴露,陳諾自然也就什麼話都沒說了。
快到公司時,林欣然才有所察覺,奇怪,平常這個話癆開車的時候總要調侃自己兩句,怎麼今天一句話也不說,這也太反常了吧。
反正陳諾不撩她,那就萬事大吉,到了地方,林欣然趕緊下車,生怕陳諾再找她麻煩。
好不容易坐進辦公室,林欣然心情輕鬆加愉快,正要開始一天忙碌的工作,辦公室的門輕敲了一下,心裡頓時一沉,吩咐韓雅前去開門。
「是周總監啊,來找林總的嗎?」
周君安!
天依集團銷售部總監。
門開后,透過門縫林欣然看到來的人不是陳諾,心裡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