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輸了
第116章 你輸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歐凡雙目暴亮,渾身氣勢爆發,形成一股氣浪,給予周圍人群一股強烈的靈魂衝擊。
買車的時候,他就想和陳諾交手,結果被擺了一道。
在送禮的事情上面,他又輸了一籌,被陳諾搶走了風頭。
最後,拍賣古劍時,還是沒有人家陳諾有錢,志在必得的東西也落入了陳諾手上。
三戰全敗,堪稱完敗,歐凡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他從小就被當成歐家接班人培養,武學天賦出類拔萃,同齡之中無一敵手,久而久之養成了驕傲自大的毛病,今天的恥辱完全可以載入史冊,如果不能用拳頭洗刷的話,他這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
在場的這些人中,只有一少部分知道歐凡的背景,在他們的傳播之下,歐凡被渲染成楚州市年輕一輩中武道的翹楚,武道雖然不為眾人所熟知,但是功夫的淵源深入人心,人們下意識地把歐凡當成一個武林高手。
剛才歐凡和瀋河的決鬥被打斷了,不免讓人掃興,這下陳諾和歐凡戰火重燃,一下子又點燃了人們心中的激情。
出於意料地,這次林欣然和許夢婕都沒有說話,因為她們見識過陳諾的實力,打架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就像砍瓜切菜一樣輕鬆隨意。
就連瀋河,也是遠遠躲在一邊抱拳冷笑。
斗吧斗吧,等你們斗得兩敗俱傷,夢婕就是我的了。
而許南平則是一言不發,捻須微笑,歐凡的實力他非常清楚,身為武道世家的傳人,一拳之力,足以摧垮一堵牆壁,讓他出手教訓教訓陳諾也好,也讓夢婕看看她喜歡的人究竟有多麼的不堪一擊。
「動手吧。」歐凡擺出一個起手式,手掌平攤,指尖對準陳諾。
「你要和我比武?」陳諾從座位上走下來,來到歐凡面前站定,掃了一眼周圍,笑道:「這裡地方太小了,我怕等會我一出手,這裡就變成一堆廢墟了。」
「切。」
場下噓聲一片,似乎對陳諾說的這句話嗤之以鼻。
歐凡不怒反笑,「看來我說的沒錯,你別的不會,裝逼的水平倒是一流,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裡變成廢墟,因為只要我一出手,你就會趴下,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
陳諾眼前一亮,「看不出來,你也挺會裝逼的嘛,我今天剛洗了個澡,不想流汗,這樣好了,咱們用一個簡單的方式比劃一下,就掰腕子吧。」
「啊,掰腕子?」歐凡聽到掰腕子三個字,腦袋一陣短路。
噗。場下已經有人噴了出來,他們就想看一場貨真價實的戰鬥,掰腕子這種小兒科的東西誰願意看啊?
「好,掰腕子就掰腕子,如果你輸了,從此以後不準再靠近夢婕一步,還得把這把古劍留下,怎麼樣?」歐凡自負非凡,絲毫不認為自己會輸。
陳諾心裡暗罵了一句,你倒是不傻,不過就是過於自信了點,當即也是說了一句:「沒問題,如果你輸了,就給我從此滾出楚州市的地盤,永遠不準再踏足一步,做不做得到?」
「你……」歐凡眉頭大皺,他是歐氏家族的繼承人,他們家族紮根於楚州市,怎麼可能說離開就離開呢?
可是自己剛才提了兩個條件,對方只提了一個,如果還反駁的話,豈不是被人說成小器。
把面子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歐凡,好勝心一下子被激發了出來,當即喝道:「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隨即,命人抬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和陳諾一人一方落座。
掰腕子,比的是力氣,對於這點,歐凡有足夠的信心。
他從小就接受各種體能上的訓練,加上家族內各種藥物的培養,早就鍛鍊出一副強健的體魄,一拳打碎一堵牆,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一副吃定了陳諾的表情,把手伸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你真的要和我比?」陳諾不屑地看了歐凡一眼,那眼神,就如同在打量一個小孩。
畢竟,歐凡還沒有達到武道宗師的境界,自己則是一名正宗的武道宗師,論真氣濃度要優於對方,而且如意幻魔手最擅長的就是借力打力,以柔克剛,如果施展開來,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無論哪方面,陳諾都要碾壓歐凡。
「廢話少說,開始吧。」歐凡臉上已經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好。」陳諾也不廢話,伸出了自己右手,和對方的手腕纏在了一起。
「一,二,三。」許南平充當了臨時裁判的角色,在確認雙方都準備完畢后,喊出了三個數字。
他的三字剛剛落下,桌面上立即發出一聲爆裂的巨響,眾人都吃了一驚,凝目望去,只見歐凡的右手被死死地壓在桌面之上,他的右手下方,大理石桌面竟然被生生壓出一道深痕。
一秒鐘都不到,勝利立判,絕對意義上的秒殺。
「你輸了,歐大少爺,遵守你的約定,滾出楚州市吧。」陳諾收回右手,聲音淡淡地說了一句。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許南平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這才一秒鐘不到,歐凡就被陳諾掰贏了,怎麼會這樣,完全沒有科學依據啊?
而歐凡獃滯的目光中,則是不斷閃回著一個念頭,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輸?我堂堂武道高手竟會輸給一個囂張紈絝?
「等等,你剛才一定是作弊了。」
自尊心超強的歐凡,絕不容許這樣的失敗,他咬著牙,沖著陳諾背影怒吼了一句。
「耍賴?好,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咱們再比一次。」陳諾笑吟吟地坐回位子上,只不過,這次他換了一隻手。
「一,二,三。」
隨著三字喊聲落下,陳諾左手驟然發力,再加上如意幻魔手借來的對方力道,兩股力道加在一起,猶如排山倒海之勢壓向了歐凡的左手。
轟。
大理石桌面的一角轟的一聲坍塌了,歐凡的胳膊肘失去支撐點,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飛舞的粉末糊了他一臉,顯得他特別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