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毒龍噬魂術
第692章 毒龍噬魂術
就在傅森即將發動那件毀滅性武器的時候,陳諾搶先一步採取了行動。
他把右手的黑鋒精粹手套抬起來,疊放在左手的金縷手套上面,頓時,在兩個手套的效果疊加之下,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些懸停在金縷手套上的激光光束,就像失去了阻滯,轟的一下撞到了黑鋒精粹手套上面,然後在經過短暫的蓄力后,又沿著另外一條道路返回了出去。
原來,陳諾想到,這些激光光束的威力太過強大,如果他一開始就用黑鋒精粹手套抵抗,或許承受不下來,所以就先用金縷手套擋一下,在自己掌心形成一個能量屏障,這樣再將黑鋒精粹手套放進來,就可以完美地吸收這些激光能量,然後發射出去。
這本來只是他的一個理論想法,沒想到第一次施展,就收到了奇效。
那些反彈出去的激光,就像從陳諾手中射出的暗器一樣,一股腦地全都反擊在防爆戰士身上。
他們的防爆服似乎也是用某種特殊材料做成的,在激光的切割下僅僅只是穿破了一個洞,並不致命。
不過陳諾可不會給這些人第二次攻擊的機會,直接將身體能量和全身真氣調動起來,一個閃身,衝到了人群之中,開始用黑鋒精粹手套幻化出來的手刀收割生命。
手刀所過之處,血流如注,慘叫聲起,那些防爆戰士就算穿著特殊材料打造的衣服,在陳諾削鐵如泥的黑風精粹手套面前,也是紙糊的一樣。
幾乎是眨眼間,這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陳諾冷眼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心中沒有半分憐憫之心。
他們手上拿著的是具有毀滅性的武器,光天化日之下就要開槍殺人,這和恐怖分子已經沒什麼區別了,作為正義使者的陳諾,出手鏟滅他們再自然不過了。
嗯,還有一個人?
正要離開這裡,陳諾目光一凝,眼角餘光捕捉到大廳角落裡,那裡,似乎還有個沒有消滅的敵人。
「把你的手套脫下來,快點,不然我就大開殺戒了。」叫囂的聲音,自傅森口中響起,他剛才在看到陳諾舉起右手的一剎那,就知道要遭,於是連自己手上的武器也來不及使用了,直接找了個掩體躲起來。
在看到陳諾一出手就把自己手底下的精銳部隊殺了個一乾二淨后,簡直要氣炸肺了,恨不得把陳諾碎屍萬段,可是就算他再蠢,這時也注意到了陳諾戴的那副手套,才是關鍵。
所以,他馬上就改變了策略,衝到無辜的人群中,拿槍指著他們威脅陳諾。
如果傅森不是拿這些人的生命威脅自己,陳諾一個箭步衝過去,完全可以在傅森反應過來之前結束他的性命,但是現在有了這群人當人質,陳諾也不敢有所輕舉妄動。
自己和傅森還有一段距離,就算沖得再快,傅森也來得及按一下扳機。
除非是有之前的蟲洞微遷儀在手上,可以瞬間移動到傅森背後,一刀斬下他的手。
想到這裡,陳諾又開始無限懷念那段可以瞬移的日子。
「傅森,我可以饒你一命,但是前提條件是你不能濫殺無辜。」陳諾放下雙手,開始嘗試用談判的方式拖延時間。
傅森張狂地大笑一聲,「呸,臭小子,你饒我傅森的性命,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傅森在洛平市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我會需要你饒命,實話告訴你吧,雪鷹大人和變色龍大人這時候已經坐飛機回米國了,他們交給我的任務就是拖住你,今天你就別想從這大門走出去。」
「你找死。」陳諾心中的怒火,再一次被傅森點燃了。
之前在他面前的敵人,還從來沒有這樣囂張的,這個傅森,毫無疑問已經被自己釘在了死亡名單上,而且死亡的方式會非常殘忍。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了這些人,我可以讓你死得輕鬆點。」每一個字,都彷彿從陳諾嘴裡蹦出來一樣,帶著千鈞的重量和無形的壓力。
傅森聽了后,不怒反笑,「裝,給老子接著裝,不信老子會殺人是不是,好,老子就殺一個給你看看。」
說著,傅森舉起武器,對準了一個被一名被少婦抱在懷中的小孩,二話不說,嘭的一聲就扣動了扳機。
子彈呼嘯而出,直接貫穿了小孩的身體,那小孩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背後被爆炸的火光炸出了一個血洞,腦袋一歪,就此死了過去。
「小鵬,小鵬,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那名少婦手上一抖,在看到自己兒子閉著眼睛倒在懷中后,整個人就像發瘋了似的,雙目充血嚎啕大哭起來。
「啊。」看到這一幕的發生,在場的其他人都是驚訝地大叫一聲,他們大概也沒想到,這個穿著防爆服的傢伙說殺人就殺人,簡直太恐怖了。
「你。」
陳諾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驚得呆住了,他的兩眼中,充斥著一團憤怒的火焰,渾身上下,因為激動而忍不住地顫抖。
「你竟敢動手殺人?」
「哼,殺人算什麼,沒聽說過我傅森殺人魔王的外號嗎?」傅森裂開嘴笑了,笑容看上去果然就像魔鬼一樣。
陳諾牙關緊咬,面容鐵青,他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體內的萬難毒氣隨之迸發出體外,形成一股強烈的毒旋風,向面前的傅森橫掃過去。
毒龍噬魂術,這是陳諾目前能使出的最強毒術,沒有之一。
這也是他認為的自己所掌握的最殘忍殺人手段。
毒龍噬魂術形成的毒旋風,無形無質,甚至連武道宗師也無法察覺出空氣中的流動,但是它侵入人體之後,效果立馬顯現,分分鐘就要讓人生不如死。
傅森還在那裡得意地大笑著,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半隻腳已經踏在了鬼門關內。
只見他笑容忽然一僵,面容凝固了起來,眼瞳中閃過一抹濃濃的不可思議,然後雙手雙腳就像被一個無形的東西束縛住了樣,和身體緊緊貼在一起。